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雙穿門:我能往返漢末三國》第32章:幽州暗流湧動,各有算計!
  代縣南城區。

  這裡是代縣最繁華的地方,官府等公門在此,達官權貴、世家大族的住宅在此,還有馬市、學堂、金市等等,相當於未來的CBD——一個城市的中樞所在。

  這麽繁華所在,代縣蕭家佔據三分之二的土地。相當於在繁華的燕京長安街是他家產,可見雄厚的資本,以及恐怖的家世背景!

  蕭家出自酂侯蕭何之後,如今禦史中丞蕭瑗,正是蕭家嫡長子。蕭氏子弟遍布軍政兩界,觸手伸到方方面面。比如代縣有一個養馬場,蕭家是實際控制人!

  管中窺豹,蕭家所代表的力量,乃是代郡,甚至是幽州最頂級的世家。而與之盤根錯節,同氣連枝的世家,又佔據天下十三州各地。

  就是這一股勢力凝結起來,可以與皇權分庭抗禮!

  “去通報一聲,真定侯、並州刺史、鎮北將軍劉羽拜見。”有隨從為劉羽遞上拜貼。

  與劉虞制定計劃後,劉羽第一時間進入代縣,都來不及休息,直接登門拜訪代縣,乃至整個代郡、幽州最頂尖的世家之一—蕭家!

  在劉羽的背後,站著他的謀臣和猛將,以及近百精銳親兵拱衛。

  橫刀立馬,與其說來拜訪,還不如說來打家劫舍的!

  “請您稍候。”

  門房聞言後,余光一掃,大驚失色,命人將劉羽等人請進偏房。旋即神色匆匆的策馬向著院內跑去。

  “……”

  當劉羽看到這一幕後,著實驚訝住了!這房子到底有多麽大?門房都要策馬通報?!

  這讓他不由自主聯想起現代豪宅,據說某些有錢人都能在家中騎自行車,在院中開跑車,在人工湖中開露天派對,也不知道是健康的還是不健康的。

  一刻鍾後,大概就是十五分鍾,蕭家五十多歲的家主,攜蕭家上下聯袂而至,從馬車上下來後,行色匆匆來到劉羽面前,佯裝誠惶誠恐道:

  “不知天使駕到,老朽有失遠迎,還望天使贖罪。吾已經命人在家中略備酒菜,還望天使不要吝嗇賞臉,也好讓我蕭家略盡地主之誼!”

  劉羽接詔後,代表的就是漢帝,就如同欽差大臣一般。但劉羽可不是過來虛情假意的,他直奔主題,開門見山道:

  “多謝蕭族長好意,赴宴就免了,當然不是我拂了你的面子,而是我現在吃不下、睡不著啊!

  鮮卑入侵,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整個幽州都在戰火之中拉鋸僵持,我身系天下萬民,哪裡還有心情推杯換盞,驕奢淫逸啊!”

  “……”

  蕭族長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見過情商低的,沒有見過這麽低的。他們蕭家好心好意招待你,原來就是驕奢淫逸?就是不懂得民間疾苦是吧?!

  身後蕭家小輩撇了撇嘴,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敢情就你劉刺史憂國憂民是吧?”

  劉羽耳朵似乎很靈敏,也似乎蕭家子弟囂張跋扈驕橫慣了,根本沒有隱藏的想法,聲音不大不小,屬於只要不聾都能聽到那種。

  這時候蕭家族長,長輩沒有呵斥,這不知道是故意放縱,還是他們耳背沒有聽到。

  不過沒關系,劉羽笑道:

  “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現在我給你們一個為國為民的機會,一個天大的機會。陛下不是命我北上幽州鎮壓夷狄之亂嘛?

  可我招募兩萬多將士後,山高路遠,糧草一時沒有押運過來。我決定向代郡世家大族征集糧草。這麽一個為國為民的機會,

你們蕭家應該不會放過吧?”  “……”

  蕭家眾人一時愣在當場。

  劉羽什麽臉這麽大,上門征集糧草?跑到他們蕭家來征集糧草?

  是可忍孰不可忍!

  改日就讓蕭瑗彈劾劉羽以權謀私,欺壓良善。

  蕭族長短暫的錯愕過後,旋即歎了口氣說道:“天使說笑了,幽州戰亂,我們蕭家也是備受影響,一家上下幾千張口等著吃飯,哪裡還有余糧捐贈?”

  “可我怎麽聽說,蕭家藏糧億萬,坐擁代郡養馬場,更是日進鬥金。”

  “這是無稽之談!天使切莫不可聽信謠言。養馬場乃是官營,我們蕭家何德何能可以控制養馬場?藏糧億萬更是信口開河,不滿天使,我們蕭家如今都從一日三頓縮減到一日兩頓了。”

  這是漢代版凡爾賽啊……因為如今“一日兩頓”才是標準。像黔首百姓,以及如今的戍邊軍民,都已經縮減到一日一頓了。

  “是嘛?可我怎麽聽說,蕭家控制代郡糧商,哄抬糧價。原本一石三十錢的糧價已經暴漲到萬錢,你們不是吃的滿口流油嘛?這是油水吃太多膩歪了改清淡飲食一日兩頓嘛?”

  …

  蕭族長一直是和顏悅色,但聞言後,神色漸漸陰沉下來:

  “劉刺史孟浪了!我蕭家詩書傳家,飽讀聖賢書,知書達理,兼濟天下。子弟舉孝廉為官,皆是剛正不阿、清正廉潔。

  “我不知道劉刺史從哪裡聽到的風言風語,但我蕭家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乃天下有名的清流士族。幽州飽受戰火之苦,我們蕭家也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哪怕家中縮衣節食,都沒有忘記幽州百姓,時不時賑濟災民。我們蕭家一直以兼濟天下為理念,豈會如同那些奸商一般,發這種國難財?!”

  …

  “嗯,蕭族長讓我感受到蕭家為國為民的慷慨激揚、憂國憂民的遠大抱負。

  就是你們身上的錦衣要是不那麽華貴,身上那股清香不要太刺鼻,連隨從下人的臉色不要那麽細膩紅潤有光澤,我會更相信!我會感動到要哭了!”

  劉羽懶得跟他墨跡,沉聲說道:“我過來不是與你蕭家商量什麽,我只是過來通知你們!

  “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管,暫時管不了,但從我踏入幽州的哪一步開始,誰再敢哄抬糧價,巧取豪奪,借機蓄奴牟利,別怪我不客氣!

  “走!”

  言畢,劉羽轉身就走。

  身後眾將士呼啦啦緊隨其後。

  這似乎不是過來商談交流,純粹就是過來下馬威的!

  也別怪劉羽不給蕭家好臉色,禦史中丞蕭瑗在朝堂中,時不時彈劾劉羽,好像拿著劉羽來刷政績一樣,他如今的考核已經是列位刺史之最低了!

  已經刷新了大漢數百年官場之最!

  劉羽當然不在意這些虛假的名聲,但他本以為禦史中丞蕭瑗是那種迂腐卻剛正不阿的人,直到他看到了蕭家的規模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禦史中丞蕭瑗在朝為官,表現的剛正不阿,清正廉潔,不知底細的人還以為他是為國為民的好官。但天下人卻不知道,他背後有一個富可敵國的蕭家供養!、

  這是世家們偽善的地方!

  讓家中子嗣在朝為官,絕不貪汙受賄、中飽私囊。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家族底蘊供養,獲得名望後更快擢升官職,最後反饋到家族身上!

  這才是最無形的饋贈!

  ……

  劉羽離去之後,蕭家眾人還站在迎客的偏房沒有離去。但眾人皆是有些義憤填膺,對劉羽破口大罵者不少,甚至不屑威脅者也不在少數。但很快被長輩驅散。

  “父親,劉羽來者不善!”

  小輩離去後,獨留蕭家長輩數人,在密室中商談。一中年人沉聲向著蕭族長問道:

  “最近是不是需要讓糧行和鹽行收斂一點?如今糧價九千七百錢,鹽價一萬三千錢。百姓們已經買不起,劉虞也根本無法承受這種軍費支出。

  繼續推高糧價和鹽價,也不過是我們的自娛自樂。但劉羽率軍到達幽州後,此人就是一個愣頭青,萬一真被他抓住把柄,不知道他會不會魚死網破!”

  …

  蕭族長神色變幻,點了點頭,但旋即還是搖了搖頭。這中年人乃是他二子,蕭瑗二弟,他不解問道:“這是為何父親?”

  …

  蕭族長言傳身教道:“既然解決不掉麻煩,那只能讓我們暫避麻煩!劉羽在幽州呆不長的,可以令各方收斂一點。但糧價和鹽價必須維持在高價!

  “那些黔首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我不能讓劉虞解決糧草問題。此人雖然沒有劉羽那麽偏激,試圖推行攤丁入畝。但為政寬仁,寬仁的是那些黔首黎民,而不是我們這些世家大族。

  “劉虞靠著影響我們的利益去福及黔首百姓,卻沒有想過我們損失的利益要如何彌補?他甚至想要開放上谷和塞外的市場,這將影響到我們與鮮卑的走私貿易。

  “只有維持高糧價和高鹽價,才能令劉虞有糧食危機,才會令軍心晃動,才會給鮮卑有機可趁。而我們才能利用這一點去彈劾罷黜劉虞!”

  …

  “這……海爾明白了!”蕭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憂慮。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些世家大族竟漸漸開始有些忌憚劉羽。

  他們在京師彈劾劉羽,任意妄為,可並沒有將劉羽放在眼中。只不過是指桑罵槐、借題發揮,借著劉羽彈劾漢帝罷了。

  但是現在,劉羽漸漸從一位棋子變成棋手,已經達到了與他們平起平坐,可以一視同仁,甚至直接上門下馬威威脅的地步。

  ……

  劉羽到達幽州代郡代縣後,一連十幾日都在拜訪這些世家大族,都在向他們征集糧草,希望他們捐獻錢糧,為前線戍邊軍民貢獻出一份力量。

  但這些人看待劉羽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大傻逼!

  最後劉羽借糧,他們哭窮,總之就是沒有沒錢沒糧。劉羽又轉而買糧,這些人讓劉羽自己尋找商賈,他們詩書傳家,哪裡會在這種國難當頭,謀取私利?

  整個幽州世家大族,似乎一下子都變成窮鬼似得。

  但劉羽看過劉虞給出的幽州賦稅、官田數量、私人田產、糧草收成等等數據,根本對不上數字。

  幽州可耕種的土地,有四分之三在那些世家大族手中,剩下的四分之一,其中大頭是官田相關,小頭才是百姓們所有。

  簡單來說,99%的黔首百姓瓜分1%的產業。而1%的人卻握著99%的產業。貧富差距如此巨大,朝廷只能向1%的人收稅,而對99%的人收不上稅,郭嘉將陷入惡性循環,走向崩潰!

  不說大漢,歷朝歷代都是如此!

  言歸正傳,幽州的糧草收成對不上,這不是一年的累計,而是每一年的糧草累計。就如同劉羽所說,那些世家大族藏糧億萬,卻一個個都在哭窮!

  什麽都能騙人,唯獨數據不會!

  讓這些世家大族主動“割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劉羽自然也知道,所以他一開始就說“軟的不行來硬的”,而他的登門拜訪,不過只是先禮後兵的鋪墊而已!

  …

  又過去十多日,劉羽來到幽州代郡已經近一個月時間,他一家家拜訪的世家大族,總計有十八家,他已經給足了這些世家大族,以及世家大族背後的文武官員面子。

  其中有不少,劉羽甚至還求過字畫!當然那都是私情,在家國情懷的大義面前,劉羽向來是公正無私!

  糧價還維持高價、鹽價居高不下,這些世家大族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劉羽撕破臉了!

  不是劉羽多麽品德高尚,而是劉羽哪怕吊兒郎當,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對於這些世家大族而言,大漢沒了還有新的王朝,而在識字率底下的黔首百姓們之中,詩書傳家的世家大族,那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不管是誰統治天下,都需要他們來治理!

  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

  所以對於這些世家大族而言,他們心中已經沒有“家國情懷”,已經沒有“天下蒼生、黎明百姓”,只剩下“家族利益”。這就是——苟利國家生死以,家族傳承吾輩責!

  但很抱歉,劉羽初心未改,他普通人出身,哪怕如今身居高位,出入都是王侯將相,來往金錢都是以億計算,他依舊沒有忘本!

  在封建王朝說人人平等,那是癡人說夢,劉羽也沒有這麽單純。但這個天下沒有人為那些黔首百姓發出一聲抗議,那就劉羽來!

  至少要讓他們堂堂正正的活著!

  漢末三國,多麽令人向往的歲月。

  那些猛將征戰沙場、令人心向往之封狼居胥;謀臣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令人憧憬自己可以出閣拜相;為人主招收將領謀臣,攻城掠寨,令人憧憬自己可以成為一方諸侯。

  但卻沒有人想過,異位而處,你可能只是哪累累骸骨下、隻一個數字的平民百姓,在命如草芥的亂世,生不由己,史書中也只是留下一句“歲大饑人相食”、“泗水為之不流”。

  做人什麽都能忘,唯獨不能忘本!

  所以劉羽出手了。

  ……

  “麥子一石三十錢,精鹽一石500錢!”

  當一家叫做“劉氏江山”的百貨店鋪掛出這個招牌後,一時間並沒有引起太大轟動。

  皆因代郡糧價飛漲後,百姓們從一開始來往糧行希冀糧價回復原樣,已經到了根本沒有奢望的地步,漸漸也就不關注了。

  但在如今遍地“粟米、谷子一石一萬錢、鹽價一萬五甚至兩萬錢”的代郡,這個招牌掛出來,頓時一傳十十傳百,令好事者聞風而動!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世家大族的探子,他們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各自的家族,旋即這些家族族長和話事人,都第一時間愣住了!

  還是蕭家。

  蕭二上報此事過後,蕭族長搖頭說道:“呵呵!這劉氏江山商鋪的背後就是劉羽?看來他連掩飾都懶的掩飾了,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羽在冀州通過玻璃交易了三十多萬石糧草,後面賑濟災民、鎮壓瘟疫使用了過半。

  “後面據說天賜神降糧草,不知道是他故意在謠傳自己的天命,但這種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思議!

  “有這種能量,劉羽還有必要與我們玩這種‘強壓糧價’的手段嘛?直接讓老天爺劈死我們算了!

  “所以你們無需太多擔心,他撐不住多久的!既然他掛出一石三十錢的糧草,一石五百錢的精鹽,那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全部給我收購了!”

  “諾。”

  像蕭家這般的世家大族,皆有同一個想法。他們第一時間蜂擁而至,堵的裡三層外三層,將“劉氏江山”店鋪圍的慢慢的,張口閉口“我們全要了”的豪橫!

  但很可惜,劉羽早就防著這一手,他這裡的糧食和食鹽購買需要“實名登記”,這除了避免世家大族借機收購,也有暗中調查隱匿人口!

  此事頓時令那些世家大族的隨從無功而返。

  …

  劉羽與劉虞等人在“劉氏江山”的對面酒樓中,一直關注著這一幕。

  “鴻漸想要調查世家大族隱匿的人口嘛?”

  “伯安兄說世家大族豢養私兵,我們總要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私兵?不說全部,至少知道個大概吧?”

  “為兄愚鈍。”

  “這是實名登記,一人一戶購買的糧食和食鹽的數量都是有限的。那些世家大族貪婪無度,他們若是不想糧價腰斬,肯定會找人買入,這些人就是那些賣身豪門、托庇豪門的隱匿人口。”

  “鴻漸果然聰敏過人,有經國濟世之才!”

  “伯安兄,人盡皆知的事情就不要多提了。不瞞你說,我已經為那些人設下連環計,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劉羽此時有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高深莫測,頓時令劉虞有些感慨:

  “鴻漸有留侯(張良)酂侯(蕭何)之才!”

  “伯安兄,可以再加一個淮陰侯(韓信),我的軍事才華也是杠杠的!”

  “我差一點忘記鴻漸在冀州、飛狐陘的軍事作戰了。”

  “唉,不值一提罷了!也就解決了十萬大軍而已!”劉羽謙虛的說道。

  其實這些計策,都是沮授田豐等謀臣群策群力。他這位主公做的最大的貢獻就是——成為了第一作者署名!沒辦法,當老大就是這一點好,功勞我來享,黑鍋你來背!

  劉虞感慨過後,旋即有些擔憂問道:“可是鴻漸,這麽強壓糧價,終究不是長遠之道。那些世家大族聯手,是有可能全部收購你的余糧。

  與其與他們打價格戰,還不如投入軍中。至少靠著這些糧草,可以穩定軍心,鎮壓夷狄。沒有外部威脅後,可以對內部慢慢清理!”

  …

  “伯安兄,我巴不得他們全部收購過去。”

  劉羽環顧四周,拉近一點距離後,悄咪咪說道:“這麽多糧食,他們總要藏起來吧?藏到哪裡去?原本的藏糧地?還是新建藏糧地?新建是不是需要人手?

  不管他們如何選擇,總會暴露出來。他們的藏糧地在哪裡?他們有多少隱匿的人口?豢養多少的私兵?我的目標是這些!這些一石三十錢的糧草,不過是誘餌!”

  …

  劉虞瞳孔微縮,他感受到劉羽蠢蠢欲動的姿態,他以為劉羽所說的“打土豪分糧草”只是誇張修辭手法。但沒有想到,人家是陳述句啊!

  “鴻漸,此事若是追究下來,你扛不住那些世家聯手大勢的!”

  “伯安兄,我提出攤丁入畝的那一刻,我與世家之間就沒有回旋的余地,既然都已經選了這一條路,那麽就算跪著也要走完!”

  劉羽笑道:“而且我不一定需要親自出手啊!我是正道的光,但在光芒之下,還有黑暗中的陰影!”

  劉羽這句話很自私,但不管是劉虞,還是劉羽背後那些文臣武將,都感受到一種大公無私。為了底層百姓做到這一步,試問天下還有誰?

  劉羽是正道的光沒錯,但也直面來自世家的壓力。宛如一個避風港,為他們遮風擋雨。宛如眾星捧月中哪個焦點,為他們拉著仇恨!

  …

  這一日,徐晃帶領著“太行兵”通過飛狐陘來到代縣,他們訓練有素,陣容嚴整,這些人都是從那些數萬俘虜中精挑細選的俠義之士。

  但這一次,他們做草寇流賊打扮,向著那些購買糧草的大戶追蹤而去。他們熱血沸騰、血脈噴張,因為這竟是他們覺得最正義的一次打家劫舍。

  如果早知道劉刺史玩的這麽刺激,他們還參加什麽黑山軍、白波軍,直接投入劉刺史的“羽林軍”,專門乾這些“劫富濟貧”的買賣不香嘛?!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