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狐陘,也稱飛狐口,位於冀州中山廣昌和幽州代郡代縣之間,兩崖峭立,一線微通,蜿蜒百余華裡,這條長達100余華裡的大峽谷,有的地方還常年與太陽無緣,林木茂密,陰森蕭然。
這種地形,乃兵家必爭之地,最適合埋伏設伏之地。
劉羽在冀州爆發瘟疫時,救死扶傷、賑濟災民。後又“未卜先知”的告發太平道“想要”謀反之事,以至於曾經在幽冀民望極高的太平道,一夜過後聲名狼藉。
雖說其他地方,因為道路交通不便,信息傳遞滯後,太平道的民望還在,還有利用價值,但冀州大本營因劉羽告發,十多年經營一朝蕩盡,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平道一直想要對劉羽出手,報仇雪恨!苦於找不到機會。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劉羽這廝太能拉仇恨了。得罪他們太平道就算了,一個“攤丁入畝”賦稅改革,將天下世家豪強都得罪了一個遍。
這不,在“多方合力”下,以太平道為首,太行山草寇等結成的聯盟,“提前”得到劉羽的行軍路線,旋即在“飛狐陘”埋伏。
“報——”
這時候有傳令兵來報:“啟稟天公將軍,飛狐陘十裡外發現劉羽大軍蹤跡,以他們的行軍速度,到達設伏點還需兩個多時辰!”
自從被道破謀反之事,太平道高層也不裝了,直接攤牌了。張角自稱天公將軍、張寶號地公將軍、張梁號人公將軍,直接在太行山舉眾鬧事。
“再探!”
“遵命!”
等到傳令兵退下後,張角立刻道:
“眾將立刻準備,劉羽部下的將士,雖然都是倉促招募的烏合之眾,但畢竟也有數萬,我們等到他們中軍過後再行出手。必定打他們一個顧此失彼,顧頭不顧尾!”
“屬下/末將遵命!”、“我等明白!”、“這該死的劉羽,必讓他有來無回!”、“哼哼,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就斬下劉羽狗頭當我墊腳石揚名!”
這些草寇聯盟立刻響起戰前動員的振奮語句,一個比一個驕傲自信,一個比一個意氣風發。可惜張角根本沒有理會這些烏合之眾,望向了角落處的一位漢子。
此人身高八尺,身材壯碩,膀大腰肥,眼神中閃現出來的殺氣,那絕對是見過屍山血海,瞪誰誰害怕,自帶一種王霸之氣!
這位自稱“老牛”的壯士,身後還有一支兩百人的小隊,訓練有素、令行禁止,他們言行舉止,顯然是軍伍出身,但卻做草寇打扮,掩人耳目。
其他人不知道這些人來歷,但張角知道,這位是涼州出身的精銳兵種,隸屬於河東郡太守董卓部下,乃是其女婿牛輔。
張角問道:“牛兄弟有什麽想法?”
牛輔沉默了片刻,還是說道:“據我部下探子回報,劉羽部隊且行且訓練,絕非遊兵散勇那麽簡單。
麾下大將趙雲,乃槍神童淵弟子,張頜、高覽、顏良和文醜等將,皆是河北壯士,武藝高強。你們不要輕敵大意,要做好埋伏失敗後的準備!”
此言頓時令士氣如虹的眾將沉默下來,他們心下有些腹誹,這不是未戰先怯,行軍大忌嘛?明明熱火朝天的場面,頓時冷場下來!
可這個“老牛”以及其背後兩百多小弟,一看就並不好惹,聯盟中的眾多首領心懷鬼胎,自然不會當“出頭鳥”,都在等著有“勇士”挺身而出。
張角暗覺晦氣,早知道就不多此一問,
身為盟主的他只能回道: “我也正有此意!不過劉羽部下哪怕經過訓練,但招募不過一個多月時間,訓練時間擺在這裡,沒有接受過實戰考驗,都是經驗不足的新兵。
“況且劉羽大軍倉促招募,除了訓練時間不足、沒有實戰經驗。他們的甲胄武器裝備也不齊全,都是破銅爛鐵,甚至據說很多都是木棍。
“這等烏合之眾,若是我們提前設伏,人多勢眾,還無法擊潰他們,借機殺掉劉羽,那我們還是直接撞死在太行山中算了!”
…
“哈哈哈——”
“就是就是嘛,都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人,畏首畏尾,非好漢所為!”
“前怕狼後怕虎,還埋什麽伏?回家抱娘們睡大覺去吧!”
“啊哈哈哈——”
有張角出頭反駁,立刻引起這些聯盟首領的認可和附和,起哄聲此起彼伏。
此言令牛輔身後的親兵有些惱火,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卻被牛輔製止了:“張將軍說的是,我等聽從號令即可。”
“自是群策群力。”
張角看似為盟主,但並沒有搞一言堂,也沒有能力搞:
“劉羽這廝大奸似忠,看似在冀州賑濟災民,實則都是為了一己之私,不然滿朝公卿、袞袞諸公為何彈劾他?百姓們愚昧,但我們可不傻,不會被他蒙在鼓中!
眾多義士聚集於此,就是撕開劉羽的偽裝。讓天下人看看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大家群策群力,眾志成城,這才能增加勝算,鏟奸除惡,為國為民!”
“好!——”
此言頓時引起眾多“綠林好漢”的附和。
他們與朝廷乾架的時候,打著滿朝都是貪官汙吏為由。他們找理由對付劉羽的時候,又說滿朝袞袞諸公,道德高尚,他們彈劾劉羽,那劉羽肯定是大奸大惡之徒。
雙標就是這樣!
所謂的“綠林好漢”其實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混混,叫“好漢”的一般都不是好漢,比如“梁山好漢”,那就是一群地痞惡霸!
接下來又商議了一刻鍾,計劃沒有太大變動。
各自回到防線時,牛輔親兵不屑道:
“將軍,這些烏合之眾,與其和他們聯手被他們拖累,還不如我們自行其事。我們帶來強弩,只要伺機靠近,必能擊殺劉羽,將其射成刺蝟!”
“我方才這麽說,不過是故意激將法激他們而已。”
“屬下愚鈍,不知將軍有何高見?”
“劉羽部隊也是訓練過的,還有趙雲等將武藝不俗,不可輕敵大意。讓那些人為我們打掩護,也能讓我們全身而退。”牛輔沉聲道:“你也不要輕敵大意了。”
“屬下知錯。”
“還有,若是劉羽一死,太行山這些盜匪橫行,終究是個禍害,正好可以借機削弱他們的勢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牛輔言傳身教提點道,但卻沒有說太行山盜匪橫行與他們數百裡外的河東郡什麽關系,中間還隔著一個並州呢。
但親兵隊長卻知道緣由,頓時茅塞頓開,下意識說道:“將軍高見,屬下自歎不如!我會提點諸位兄弟們,必定令這些草寇和劉羽兩敗俱傷,我們伺機出手!
那該死的劉羽賣官鬻爵,奪走了本該屬於董將軍的並州刺史之位,不好好赴任並州,卻在冀州搞風搞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冀州刺史呢,活該他有此一劫!”
“聒噪!”
牛輔沉聲呵斥道,親兵驚醒過來自知失言。
其實一州刺史和一郡太守,按照俸祿來看,都是兩千石地方大佬,都算是一方封疆大吏。
可問題是,如今大漢秩序還沒有完全崩潰,它們的職權是不同的,董卓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跳到中樞,寒門出身沒有背景下,必須要有一州刺史的任職經歷。
董卓靠著攀權附貴,成為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袁隗掾吏,靠著袁家關系,平步青雲,任職河東太守,本要出任並州刺史鍍金。
誰知道被該死的劉羽橫插一杠,直接賣官鬻爵選走了並州刺史之位。
董卓涼州隴西郡出身,以“三互法”限定,他不能在涼州為大官。並且他曾經在並州雁門郡任職,後靠著袁家調動到河東郡,在這些地方有些根基發展。
他其實也有自己的計劃,並州有著河套平原,這可是大漢三大養馬場之一,並且有民風彪悍的征兵來源,可以令他積蓄足夠的資本。
一切的計劃,都被劉羽攪和了!
最可恨的是,這該死的劉羽奪走了董卓心心念念的並州刺史之位,卻跑到冀州去救死扶傷。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心心念念的女神被豬拱了之後,人家吃在鍋裡還看在碗裡,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所以在劉羽“攤丁入畝”賦稅改革傳出,世家聯手出手後,董卓也成為了其中之一。畢竟,他除了自己的算計,還是袁家掾吏啊!
……
又過去半個時辰,傳令兵再次來報,卻帶來了令眾人驚疑不定的消息:
“報!啟稟天公將軍,劉羽大軍到達飛狐口後按兵不動,臨時安營扎寨,就地放糧施粥了。”
“再探!”
張角皺眉說道。
“諾。”
傳令兵退下後,聯盟眾首領驚疑不定,此起彼伏的熱議回蕩出來。
“這劉羽搞什麽鬼?不應該趁著陽光明媚,通過飛狐陘嘛?在飛狐口安營扎寨,難不成他發現我們的埋伏了?”
“叫你多讀點書你不聽,這就是兵法中的偵查,飛狐陘長達百余裡,一看就是埋伏的最佳之地,只要劉羽不傻,肯定會在飛狐口安營扎寨偵查一番!”
“直娘賊!那我們傻了?在這裡埋伏?!明知道這是埋伏的最佳之地,眼睛不瞎都會偵查,那我們還在這裡等著劉羽自投羅網?!”
“這叫陽謀!你懂個屁啊!”
“……”
這些太行山山賊、草寇、馬賊、叛軍等組成的聯盟眾首領們,立刻開始了口吐芬芳,互相問候。這還沒有開始交戰,就已經起了內訌了!
萬一真的爆發戰鬥,誰敢將背後交給這些人?!
這讓牛輔部下眾將士更加不屑,這何止是烏合之眾,還是草台班子啊!順風戰還行,逆風戰那是自尋死路!
張角心下一驚,感覺這是一群豬隊友,不太靠得住啊!但騎虎難下,只能喝止眾首領。
幸好太平道勢力甚廣,在朝廷明令太平道謀反後還有人跟隨,都是已經提純過得腦殘粉,宗教的信仰超乎想象,可比那些喊著giegie的戰五渣強多了!
但烏合之眾畢竟是烏合之眾,沒有智謀之士出謀劃策,張角只有起義造反的蠱惑能力,沒有這種帶兵打仗的經驗,只能臨時發揮,顯得倉促。
勉強壓下心懷鬼胎的眾首領後,令他們各自退下,駐防各自的防線。只是分開後,那些人精首領們不少出現其他心思了。
“首領,這一次埋伏有些太草率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早作準備為妙。劉羽大軍是不是烏合之眾不知道,但我們聯盟肯定是草台班子,沒有未來的!”
褚飛燕對著首領張牛角建議道,他們是隸屬於太行山支脈黑山一帶的叛賊,人稱黑山軍。
褚飛燕未來會改名成為張燕,在多方勢力中斡旋,最後還能在曹魏安享晚年,拜為平北將軍,封安國亭侯,死後其子張方襲爵。你就知道他的政治嗅覺多靈敏了!
黑山軍首領張牛角也感覺不太對勁,事到臨頭才知道盟友靠不住,但不好第一個出頭,他說道:
“再等等!我們號召而來,歃血為盟,等到其他頭子按耐不住提出離開,我們在跟隨其中撤走,這就不是我們不講義氣,而是隨大眾、跟大勢,少數服從多數。
我們不要太出風頭,但也不要太靠後,居中不上不下低調發展最好。不要得罪太平道他們,也不要成為眾矢之的,這樣是最穩妥的!”
“首領經驗之談!”褚飛燕感慨道。
黑山軍中溜須拍馬的聲音立刻響起。
但這就是這個聯盟的縮影,其他的山賊流寇中也打著這個算盤。
他們自稱“綠林好漢”,講的就是“義氣”,若是第一個撤走,那就是“言而無信”!那就是“背盟”!會被人恥笑的,以後在道上混不下去了!
誰也不想當第一個“出頭鳥”,誰都在等其他人先出頭,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都在心懷鬼胎,都在等!
他們還沒有等來第一個“出頭鳥”,卻等來了趙雲等將的偵查,這群伏軍,意外被正在軍內對抗賽的趙雲等將察覺,頓時從暗面轉為明面!
埋伏的計劃泡湯了!
旋即,劉羽下達了反擊的命令!
……
“嗚嗚嗚——”
衝鋒的號角響徹飛狐陘,頓時令張角這個聯盟慌了。他們是流賊草寇,不是真正的軍隊啊!口號喊得震天響,但慫的比兔子還快!
“點子扎手——”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八十歲老娘今天生了二胎,忠孝難兩全,我先回家看老娘了!”
“風緊扯呼——”
“響應郭嘉號召,我娘們生三胎,我要先撤了!”
“……”
這支聯盟頓時作鳥獸散,就連張角都愣住了,這太特碼懂得見風使舵了。劉羽大軍都還沒有攻上來,這些人就跑了?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羞與為伍!
說歸說,張角立刻號令太平道信徒撤退!他們可以在冀州刺史劉焉率軍圍剿時,提前撤退,不僅是世家豪強暗中通風報信,也有他們審時度勢的優勢。
這支聯盟也不知道過來幹什麽的,好像郊遊一樣,找個地方看看風景,然後就撤退了。這像是埋伏?像是生死廝殺的準備嘛?!
說實話,數萬人的聯盟中,估計只有牛輔那幾百人,是真正想要設計誅殺劉羽。董卓對其的恨意,簡直就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為了以防萬一,甚至派出自己的女婿牛輔,這位手下的頭號大將之一,由此可見董卓對此次伏殺的重視!
可是他們打死也沒有想到,這群人會這麽貪生怕死,嘴上講著“義氣”,“上刀山下火海”,“拋頭顱灑熱血”,腳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時候作鳥獸散,完全有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感覺。
“一群軟骨頭,這特麽戰損率都沒有出現就跑了?!”
牛輔氣急,你要是死傷慘重跑就跑了,現在還沒有開戰啊喂。牛輔還暗中設計令太平道和劉羽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這兩敗個鬼啊!
“將軍,我們該當如何?!”
手下親兵驚疑不定,他們可是立下軍令狀過來刺殺的。這些該死的山賊流寇,簡直視軍事行動為兒戲!
牛輔一咬牙,沉聲說道:“看看能不能借著混亂,伺機射殺劉羽!若是不行,立刻撤退!”
牛輔的算盤打得很響,可惜劉羽這個人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是“令人”勇往直前、浴血奮戰,而他是在大軍重重保護下在中軍待著!
當然不是劉羽貪生怕死,從小到大看著抗曰劇、抗美劇長大,他也是有著大無畏的犧牲精神的。不過嘛,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必須要給兩萬將士負責!
他就是大軍的軍魂,精神支柱,萬一他有個閃失,群龍無首,那會很危險的。他活著,才是對軍隊最大的鼓舞和振奮,而不是像個炮灰一樣衝鋒陷陣!
所以牛輔等涼州精銳,根本找不到機會。
“眾將士給我衝!!!”
“我們生死相隨、並肩作戰,你們先衝,我盾後!!!”
“我在精神上與你們同在!!!我們一起衝鋒陷陣,奮勇殺敵!!!”
“衝啊!!!”
劉羽在中軍保護下,提起望遠鏡指揮調度。
不要小看劉羽的重要性,一支軍隊的宣傳工作極其重要,特別是在冷兵器時代,尤其重要!
看看劉羽的宣傳,將士們打了雞血似得,熱血沸騰,血脈噴張。一個個前仆後繼,奮勇殺敵。
劉羽手中的望遠鏡是10倍數,這相當於兩千米的距離,肉眼看不清,可通過十倍數望遠鏡,可以相當於200米的效果。
劉羽靠著望遠鏡指揮調度,頓時在這群烏合之眾下,發現了牛輔等“特立獨行”、“別樹一幟”的不同,完全迥別與那些“草台班子”。
“原來大魚在這裡,這令行禁止、有條不紊的,一看就是軍伍出身。子龍,給我包抄過去!”
劉羽立刻將情報傳遞給諸將,包抄了上去。
……
“殺——”
牛輔統帥的兩百涼州精銳,明明混在作鳥獸散的人山人海中,但卻還是被劉羽大軍目的明確的包圍過來,牛輔直面的對手是——常山趙子龍!
嚴格來說,不算是對手!
趙雲一馬當先,面對著數萬人的敵軍陣容,直接衝殺上來。因為飛狐陘山路,他是步行靠近,坐下可沒有戰馬坐騎,就算這樣,依舊是勢不可擋。
“鏘鏘鏘——”
只是三個回合,牛輔這位董卓手下頭號大將、勇冠涼州軍的將領,就被趙雲擊落武器,旋即槍頭指向了咽喉處。那散發出來的寒芒,令牛輔不敢輕舉妄動。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牛輔舉著雙手投降,看似很沒有骨氣似得,但卻在故意吸引趙雲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意外突生!
“咻——”
凌厲的破空聲頓時從趙雲背後響起,原來是牛輔故意吸引趙雲的目光,好讓他的親兵偷偷靠近,暴起發難。看著刀鋒已經臨近,牛輔眼神中有喜悅的光芒閃過。
“哼。”
趙雲冷哼一聲,電光火石之間,他的長槍一個後掃,宛如秋風掃落葉似得,好似背後長眼睛似得,直接將那名親兵橫掃出去。
恐怖的力道將一百多斤的人都擊飛,當那名親兵釀蹌想要起身時,卻突然吐血暈倒,顯然是五髒肺腑受到了震傷,傷勢慘重。
旋即趙雲的槍頭再次回轉,又指向了牛輔咽喉。牛輔還想趁著趙雲轉移注意力時後撤,卻僅僅只是邁出了一步,可見趙雲的攻擊速度之快,歎為觀止!
牛輔的臉色陰沉下來,咽喉的寒芒令他不敢在輕舉妄動。只是當他余光掃射全場,尋找著脫身的對策時, 頓時大驚失色!
一旁涼州精銳與趙雲部下交戰!
“鏘鏘鏘——”
涼州精銳的技巧明顯在趙雲初練個把月的新兵之上,可令人大驚失色的結果卻是,雙方短兵交接的時候,涼州精銳的武器,要麽卷刃了,要麽豁口了,最慘的都斷了!
這些涼州精銳,為了掩人耳目,脫下製式甲胄,做流寇山賊打扮。可是趙雲的部下,全副武裝,內有軟甲、外有鎧甲,這裝備之齊全,怕是連京師精銳都要歎為觀止!
“劉羽私藏甲胄,此乃死罪啊!”牛輔大驚失色。
漢帝下詔令並州刺史劉羽征募將士,其實弦外之音就是自籌糧草和甲胄。可時間不過一個多月,劉羽大軍卻已經甲胄齊全。
這明顯就是提前準備,意圖不軌啊!
如果早知道劉羽私藏甲胄,他們還埋伏個鬼,直接上奏彈劾舉報。哪怕是漢帝劉宏都會警惕忌憚,這可是朝廷大忌!
趙雲冷笑道:“主公得天之助,神賜神兵利器,這些眾將士看在眼中。但你們私藏強弩,罪同謀逆!還是說,你們是哪支軍隊精銳,竟敢伏殺朝廷命官!”
牛輔沉默了,他們現在是大哥不笑二哥了。劉羽提前準備甲胄乃死罪,他們伏殺朝廷命官,同樣死路一條。想了想後,牛輔心下決定,旋即暴起發難。
“鏘鏘鏘——”
雙方再次交戰,但這一次牛輔求死。趙雲可以輕易擊敗牛輔,但對於想要一心求死的牛輔,卻無可奈何,最後他從一旁懸崖上跳下去,力求做到死無對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