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單林長老話鋒一轉:“可不要學你那酒子建師侄,出了山門就直奔花街啊!”
凌不凡臉一紅,想起了去年自己偷偷溜出去,單聞長老讓酒子建去抓他回來,結果半路酒子建帶他去城中花街待了三天的事情,還說什麽馬上成年了,有些事情也該學習一下了。
“長老請放心,弟子定當一心除魔衛道,絕不會貪戀世俗享樂”
“行了行了,你去吧”單林長老擺手,示意凌不凡可以離去。
隨後又補充道:“斷嶽峰附近相對太平,你就在方圓千裡溜達就行了,萬不可去到其他地界”
凌不凡謝過單林長老之後便出了宗門。
出來之後也不禦空飛行了,而是祭出他向酒子建討要的飛舟趕路,同時將單聞長老給的斷嶽峰弟子腰牌取出掛在腰間。
這是每個弟子出宗門必須遵守的規定,相當於是一個身份的識別。
以免外出與人衝突結果誤傷到同門
當然,他的身份卡依舊是有用的,而且上面的信息不知在何時也已經從農戶變成了斷嶽峰修士,甚至還能查到自己是單聞長老的弟子,連自己什麽時候入的宗門都寫的一清二楚。
以前他也好奇問過單聞長老,身份卡為什麽會這樣,單聞長老說,身份卡並不是炎陽國的修士產物。
而是平景國的科技產物,三百年前就開始推廣,所有人的信息都需要錄入身份卡。
剛開始還有很多人反對,但是後來隨著貨幣的統一,身份卡與貨幣交易綁定到一起,所有人就不得不注冊身份卡,隨著三百年來許多代人的更迭,現在基本已經沒有人沒登記的了。
即便是修士,絕大部分也都是登記在冊的
普通人的信息由官府收集,修士的信息則由各個宗門收集,也不是多麻煩的事,聽說平景國有什麽信息處理技術,只要輸入到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箱子裡,身份卡就能同步更新信息。
看著手中屬於自己的身份卡,凌不凡這三個字是他父親取的名字。
點一下身份卡,還能查到錄入的記錄,他何時出生,出生何地,是楊家管事錄的
到楊家村被邪修練成人丹,他幸存下來,上面都有記錄,而錄入人一欄,赫然寫著秦有為三個字。
“秦叔!”
凌不凡望著身份卡喃喃自語,至今他還在自責,或許就是因為幫助了他,秦叔一家才會像父親他們一樣被邪修殺害。
他眼中對邪修的恨意也從未消失,反而是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烈。
這幾年來,自從三年前他劍法略有小成以後,就經常偷偷溜出宗門,就是為了尋找邪修,然後殺掉。
可,一是時間太短,每次隔幾天就會被抓回去,二是他找了不少地方始終沒有發現邪修的蹤跡。
當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找邪修,邪修應該是怎麽樣的,怎麽分辨。
單聞長老和酒子建師兄一直對此事都閉口不談,他也問過其他同門,但不知是不是被單聞長老警告過,其他同門也大都模棱兩可的敷衍。
所以他用的是最簡單的辦法,去各個縣衙裡問,哪裡有邪修出沒,或者有沒有人被煉丹。
有的話他便趕過去查看。
可是,連問好多地方,當地官差和縣太爺都是搖頭,說並未有邪修出沒。
現在他算是想明白了,單林長老給他提了個醒,以往他跑的地方都不遠,離斷嶽峰太近。
斷嶽峰可是炎陽國四大宗門之一,哪個邪修敢在這附近作亂?
所以這一次,他全力催動酒子建的飛舟,他要遠離斷嶽峰,去到只有小宗門,甚至沒有宗門的地界。
拿出自己從藏書閣裡偷的地圖,厚厚的一大疊,這還只是不到一半的炎陽國地圖,其中幾張標有自己以前去過的地方。
他現在要去的,是屬於一個名叫逐月城的地方,距離斷嶽峰大概有五千裡左右,已經超過了斷嶽峰所屬的地界,而且地圖上標注附近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宗門,倒是有兩個小門派管理那片區域。
每次看到眼前這厚厚的一遝地圖,凌不凡就有點羨慕酒子建手中那叫手機的小玩意兒。
聽說裡面也可以看地圖,而且還是很全面的,炎陽國的地圖都能完整的看到。
凌不凡心裡琢磨,自己哪怕是去不了天劍閣,也一定要想辦法搞一個手機,最少看地圖時不用這麽麻煩,在一堆圖紙裡翻來翻去的。
從酒子健那裡要來的飛舟,因為是酒子健淘汰的,所以速度也不算太快,但是勝在穩當舒適,而且,可能是因為酒子健本身懶散慣了,飛舟雖然小,裡面的東西倒是齊全。
飛舟外面陣法隔絕了狂風,還有小桌可以喝酒,飛舟裡面空間還行,和普通房間差不多,還有張軟乎乎的床,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看就是酒子健以前外出遊玩時放進來又忘了的。
五千裡,按照凌不凡催動飛舟的速度,大概明日清晨能到達逐月城,凌不凡一路上只能無聊的打坐冥想來打發時間。
再說回斷嶽峰,
聞心殿
單聞長老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並沒有在斷嶽峰內發現凌不凡的氣息。
隨後一掌將躺在懸崖邊古樹樹乾上睡覺的酒子健轟飛。
一聲慘叫
啊!臥槽!!
酒子健直接跌落下懸崖, 隨後掛在了崖壁邊長出來的松樹上。
“長老,你幹嘛啊?”
酒子健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被轟了一掌有點發麻。
單聞長老沒好氣道:“你師叔又偷溜出去了,你怎麽看的?”
“師叔他都十六歲了,沒必要再和看孩子似的看著了吧…”
單聞長老沒和酒子健爭辯,而是繼續說道:“明日我將護送弟子去天劍閣”
“你負責去將你師叔找回來,別讓他在外面惹出什麽禍端來”
酒子健有些無語,能惹什麽禍,按照不凡師叔的性子,不就是去滿世界找邪修嘛。
雖然不太想動彈,但還是嘴裡應答:
“知道啦,長老,我明天就去找”
“明天?”單聞長老掌中氣息湧動,仿佛有什麽驚天的神通正在醞釀。
被掛在懸崖中間的酒子健隻感覺渾身汗毛自立,從崖頂傳來一股可怕的氣息,急忙改口:
“我現在,我現在就去!”
隨即一個翻身扯開了掛著自己的樹枝,也不管衣服被扯出個大洞,連忙祭出飛劍,極速向山門遁去:
“長老請放心,我保證盡快將師叔找回來”
說完,一個加速消失在天邊。
等到了山門時,酒子健的耳邊突然響起單聞長老的聲音:
“如果讓我知道你又帶你師叔去花街鬼混,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酒子健渾身一個激靈
本來是有這想法的,看來只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