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別說沒工錢,倒貼錢交學費都可以!!”
凌不凡頓時眉開眼笑,錢不錢倒無所謂的,反正他拿著也沒什麽用,只要能有機會加入天劍閣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約法三章!”
傅清玲嚴肅的說道:“只要你不遵守,立馬給本姑娘滾蛋!”
“一,一切任務按流程一步一步來,不準擅自行動!”
“二,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以後無論看到什麽慘絕人寰的場景,都不準失控!!”
“三,任務途中的所有時刻!必須聽我的話!”
凌不凡重重的點頭,沒問題,我答應你!
王昊也嚴肅的說道:“這三條,不只是你對她的約法三章,以後你去了天劍閣,這三條依舊是必須遵守”
“如果不遵守,造成的後果,可能會是你永遠都想象不到的!”
凌不凡同時感受到了兩人嚴肅認真的神情,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三條規矩的重要性,心中原本隻想輕松應答的想法也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見到凌不凡聽了進去,傅清玲也放松了不少,或許是自己反應真的太過激烈了?
畢竟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當初自己第一次見邪修犯案時,應該也和他今天差不多吧。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回家去!”
“回家?不是找個客棧休息嗎?”
“本姑娘就是這北城人!有家不回,去客棧休息幹嘛?”
三人這次並沒有騎馬,而是在大街上溜溜達達的走回去。
一路上,凌不凡時不時的和傅清玲有的沒的搭話,也讓她不愉快的心情開心了不少。
畢竟是兩個少男少女,有什麽不愉快的,在氣氛逐漸的緩和之後很快就能忘掉。
而王昊就像一個老父親一樣,默默的跟在嘻嘻哈哈打鬧的倆人後面,嘴角略帶笑意的看著倆人。
嘴裡悄悄嘀咕著:“丫頭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吧!”
“這小子除了愣了一點,什麽都不懂外,還是挺不錯的,就是身份..丫頭這是高攀,一步登天啊!”
“高攀也好,要是能高攀成功,就不用這麽拚命了”
傅清玲從小販處買了兩串糖葫蘆,遞給凌不凡一串:“喂!王叔,你在後面嘀嘀咕咕什麽呢?”
王昊:“沒什麽,我是說,你們再不走快點,到家天就黑了!”
果然,正如王昊所說。
等三人溜溜達達到達時,天色剛好暗了下去。
“咯!這就是我家!本姑娘可是土生土長的北城人士!!”
這是一座在北城中也算是比較富饒人家住的宅院,院子挺大,大大小小家裡加起來應該也有小百口人。
畢竟王昊和傅清玲都是修士,還是天劍閣掛名的,所以即便混的再差,也不是尋常人家能比的。
一到家門,就有下人出來迎接,沒有理會幾個下人,傅清玲大大咧咧的衝進院子大聲叫到:
“小兔崽子們!!!你老姐我回來啦!!!”
不一會兒,三個男孩,一個小女孩,興匆匆的從裡屋跑了出來將傅清玲團團圍住:
“姐姐,姐姐,這次給我們帶了什麽好吃的啊!!”
小女孩隻關心吃的,但是三個小男孩卻是滿臉期待的不停詢問傅清玲這次出去又打敗了什麽樣的邪惡修士!
面對幾個小孩子的圍攻,傅清玲蹲下身子,變法術一樣的從懷裡,衣袖裡,
甚至是褲腳裡掏出各種零嘴糕點,和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惹得幾個孩子不停的發出驚訝興奮的歡呼聲。
凌不凡也算是知道了她這一路上為什麽幾乎每個街邊商鋪都要去逛一下。
“你這丫頭,總算是回來了!”
這時,才從屋裡走出兩個同行的婦人。
說話的是年齡稍大的那一位,雖然身穿靚麗榮華衣裳,臉上肌膚也一看便是很注重保養,但眉宇間胭脂遮不住的皺紋,說明這婦人年齡已經不是很小。
反而是同行的另一位婦人,穿著簡單得體,也未做多少精心打扮,可天然的年齡優勢擺在那裡,一眼就能分辨出兩人誰人是姐誰人是妹。
年齡大的婦人快步走到幾個孩子身前,用手輕輕的敲了傅清玲的腦袋一下,寵溺中又帶著擔心的說道:
“你這丫頭,說好的只出去兩日”
“你這回都出去五六日了,差點沒把為娘急死”
傅清玲抬頭傻笑:“嘿嘿,沒事的,娘,不是有王叔跟著我嘛,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婦人彎腰微微蹲下,將身子蹲到和幾個孩子嬉鬧的傅清玲一個高度,伸出雙手捧著傅清玲圓圓的臉蛋。
傅清玲雖然臉上不耐煩,但也只能任由婦人擺弄。
婦人在傅清玲臉蛋上反反覆複左左右右的摸來看去,滿眼都是心疼之色:
“你看你,這才幾天,又曬黑了”
“哎呀~你看看,這頭髮上什麽,怎麽紅色的,這是血嗎?不會是你的吧?”
傅清玲連忙搖頭:“怎麽可能,不是我的!”
“我昨晚忘洗頭了!”
“你說你,姑娘家家的,出門在外,也不注意打扮打扮自己”
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傅清玲的手進了其他院子:
“走,娘給你好好捯飭捯飭”
婦人從一出來, 眼中就滿眼都是傅清玲,所以沒有注意旁邊一臉尷尬的凌不凡和王昊。
倒是年輕一點的婦人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是?”
凌不凡急忙見禮:“晚輩凌不凡,姑且算是清玲小姐的半個同僚吧”
一旁已經被拉扯著快消失在視野中的傅清玲回頭大聲喊到:
“什麽同僚?”
“二娘,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我路邊撿的小弟,幫我打下手的,你給他隨便安排個屋子住下就行了!”
年輕婦人撲哧一聲掩嘴偷笑,不過也並沒有信傅清玲的鬼話。
而是上下仔細打量了凌不凡一番,清秀中帶有一絲稚嫩的臉龐,一看就是和清玲差不多的年紀。
但是多年的修道練劍,讓他整個人靜下來時又不自覺的透出一種給人鋒芒銳利的氣質,再加上一身飄逸氣質十足的黑金色秀紋長袍。
腳下先前被鮮血浸透還未來得及清洗的長靴,更是為他增添了一抹獨特的氣息。
短暫的打量以後,年輕婦人也是頗有禮節的回禮:
“凌公子來者是客,不要介意清玲那丫頭的胡言亂語”
“我是那丫頭的二娘,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稱呼我傅夫人就行”
“晚輩凌不凡,見過傅夫人”
“喲~~”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女聲響起,打眼望去,同樣也是一年輕女子,只不過比起傅夫人,打扮的卻是美豔不少。
美豔女子陰陽怪氣的打趣說道:
“叫你傅夫人,那該叫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