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遊戲中心,余騰飛下了出租車,發了一條短信:“你在哪個房間?”
“203”志保美回復到。
來到二樓,雙人間是靠一排的,203號房竟然是一個獨立的轉角,和兩邊都不挨著。
她不是故意選的這個房間吧?好像隔音會好一點?
推開房門,“嗨!~”他打著招呼,是那熟悉的香味,還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從頭到腳,只是已經12月天冷了,牆上掛著一條黑色的羽絨服。
“你又放假了?這次工作時間有點久麽。”
正如余騰飛所說,上次一別兩人已經有3個月沒見了,零星的會有短信聯系,不過和見面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是啊,好想玩呀,上班太無聊了。”志保美也剛剛來,摩拳擦掌準備登入遊戲。
看她的樣子既可愛又好笑,真是個網癮少女,讓自己陪她解毒來了。
“和你上次分別後,我也很忙,一直沒完,已經跟不上了,你估計得脫了有兩個版本了。”余騰飛來之前已經問過陳東,他已經掉出前100的榜單了,努力的陳東還是第一名。
已經出過兩個大補丁了,他的裝備都已經淘汰了。
“沒事,你能來我就很開心,”志保美烏黑的大眼睛看的余騰飛心動不已。
精致的白皙肌膚,和黑色的著裝形成鮮明對比,猶如一朵綻放的鮮花。
不過想到她能暴揍那幾個小混混,不禁有些後怕,如果不喜歡自己,想推倒她大有被揍的可能。
“我也是,不和你一起玩的話,我已經提不起什麽興趣了。”
“怎麽走?地圖好像不一樣了呢。”
兩人並排坐在電腦前,余騰飛想起十幾年後有一種職業陪玩,玩一半就開始玩人的段子,心中有些癢癢的。
撇過頭時看見志保美的兩手盡是紅色的傷痕。
“你又和人打架了?”余騰飛眉頭皺起,這麽漂亮清純,到底幹什麽工作的,難不成是保鏢?
志保美當然知道是看到了傷痕才有此一問,微微的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沒有,訓練時候留下的,沒事,倒是你怎麽帶了一隻手套,受傷了?”
說完指了指余騰飛戴手套的手。
紋身在島國會被排擠,大面積的只有黑社會才會紋,組織裡的人很多滿身都是。
他算好的只有手背有,不過一般人不太會紋身,所以也沒打算說,“手冷而已,沒事。”
兩個人開始組隊刷裝備去了,一直玩到很晚,島國的遊戲中心直接坐在地上玩的,累了往後一倒就可以睡覺。
“困死了,我得睡一會。。。”余騰飛往後一倒,往邊上一側,背對志保美準備休息。
“我鎖門。”志保美起身把門鎖上了。
鎖完門後的志保美小心翼翼的走到余騰飛的身後,躺在了他的身邊。
害羞的紅暈在臉頰泛起潮紅,她喜歡眼前這個帥氣的華夏國人,在他身邊自己才能感覺到快樂,放松。
她壯了壯膽,鼓起勇氣,一隻玉手緩緩的伸向余騰飛的腰間,摟住了他的腰。
輕聲在他耳邊道,“你喜不喜歡我。。。。喜歡的話。。。可以。。。”
誰知,回應她的居然是余騰飛的呼嚕聲,秒睡?這就是傳說中的秒睡?倒下不到一分鍾吧?我關個門的時間你就睡著了?笨蛋!
志保美氣的背過身去,只能自顧自睡了。
早上等她醒的時候,
余騰飛已經買來了早飯,對昨天晚上的舉動渾然不知。 “你昨天也睡的太快了,”志保美有些生氣的嘟嘟嘴。
余騰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早睡早起身體好,早飯都買來了,快吃吧。”
志保美有一種兩個人過小日的溫馨感,選擇原諒了他,“好香,真好吃。”
“今天陪我去一趟公司好不好。”
志保美輕起玉唇,咬了一口飯團,“你調到東京上班了嗎?”
“不是,是在東京開了一家公司,一直讓別人幫我打理的,所以去看看。”
“好呀。”
聽到志保美肯定的回答,余騰飛心裡很開心,本來好像她隻對遊戲感興趣,現在對自己的事也開始有興趣了?
怪不得她一直說和自己一起就很開心,看來是對自己有好感。
“地址在哪?東京我很熟。”
“涉谷的東京大廈,16層。”
“走,我帶路。”
他們目前在新宿,去涉谷坐電車不遠。
月台上兩人剛到,就遠遠的看到一輛電車進站了,錯過這一班就得等20分鍾。
“快看車來了,”志保美急著想上車,下意識的抓住了余騰飛手,奔跑起來。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兩人,終於沒有錯過班車,志保美一手按著膝蓋,余騰飛向後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氣。
“好不容易趕上了。。。”
余騰飛長久缺乏鍛煉,已經累的不行,“不行了,讓我緩緩。”
心裡想著回頭找護一名問問有什麽鍛煉身體的功法,自己也得鍛煉鍛煉。
這時志保美才意識到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她臉色微紅但是沒有將手抽回來。
余騰飛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就仍由她抓著,感受著她柔軟手掌傳來的溫度,“走,去那邊坐。”
志保美點點頭,兩人坐到了座位上。
一路上手都沒有分開過。
東京大廈很好找,在涉谷中心位置,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和庫朵大廈在名古屋的地位應該是一樣的。
“豐城左吉還挺會找地方的嘛。”
余騰飛一如既往的滿意他的能力,包括公司選址也是沒的說。
電梯來到16層,一個比愛飛進出口株式會社小一些的辦公室展現再面前。
裝修的精致程度比愛飛進出口要高級很多,畢竟愛飛進出口的辦公室是前面公司用過的。
看到一對二十歲的小情侶走進來,前台一個小姐姐奇怪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
余騰飛直截了當:“找豐城左吉。”
前台小姐姐楞了楞,這年輕人,怎麽直呼社長名字?
就在她想拿起電話通知社長時,旁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什麽人?直呼社長名諱?懂不懂禮貌?”
前台小姐姐見人走來,恭敬的鞠躬道:“中島科長,這兩位說要找社長。”
這個名叫中島的科長,一把按住了前台小姐姐的電話,訓斥道:“你傻嗎?隨便誰找都給社長打電話?”
“可是。。。”她剛想解釋,中島就不耐煩的說到:“閉嘴,我來處理吧。”
“是!”前台小姐姐只能委屈的點點頭。
這種情況在島國才是常態,上下級關系非常苛刻,上級心情不好,可以隨便訓斥下級。
由於這種關系的存在,校園霸凌問題也很嚴重,高年級欺負低年級是常有的時。
所以島國的動漫經常會有低年級暴揍高年級的橋段,大家會看的很爽。
余騰飛最不喜歡的就這種上下級關系,在他看來大家都是出來打工賺錢的,你職位高有什麽了不起的?
大不了不乾這個工作,不賺這份錢,那你在我眼裡就屁也不是了。
公司老板撇開工作層面的關系,離職後兩人之間哪還有誰高誰低呢?
拿著一點點小小的權利就仗勢欺人,是他最討厭的。
余騰飛眯起眼,看著這個科長的胸牌:“中島大雄是吧?”
中島科長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沒事趕緊滾,該上學就上學去。”
在他看來兩個二十歲的剛剛成年的小孩,能找社長有什麽大事?讀書都沒讀完呢。
這兩個學生看起來像對情侶,估計是搞什麽年輕人的遊戲吧,類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黑衣服的小丫頭容顏倒是美麗,不過紅頭髮的沒大沒小他很反感。
“讓我滾?我讓你滾你信不信?”余騰飛冷冷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中島大雄根本不想搭理他,“滾不滾?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志保美那能讓心愛的男人受委屈?
護夫本質激發,一個箭步跨到余騰飛前面, 眼神冷厲,“我可以揍他嗎?這人好討厭。”
余騰飛知道志保美的厲害,出手太狠辣,這種小場面,自己能搞定,於是在她肩頭拍拍,“不用,我可以的。”
中島大雄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兩個小孩子,一個說要讓他滾?一個說要揍他?
更好笑的是這個小姑娘,感覺一拳下去就會哭很久那種,居然說要揍自己?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年紀大耳朵不好了。
“保安,過來!”中島一看說不通,打算叫保安把人拖走算了。
兩個保安一看是中島科長叫他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中島科長,有什麽吩咐?”
“把這兩個小孩丟出去。”
余騰飛看這架勢,怒道,“你個蠢貨,老子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你們社長只有30%的股份,還是送他的,老子名叫余騰飛,持有70%!”
誰知中島大雄和兩個保安聽完,都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中島大雄最誇張,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才二十歲吧?還是個外國人?老板?70%?你別笑死人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老子是中島大雄,這家公司的科長,你們趕快給我滾蛋。”他仿佛鸚鵡學舌一般,學著余騰飛說話,陰陽怪氣被他演繹到了極致。
志保美的粉拳緊緊握著,隨時準備給他來上一下。
余騰飛見狀也懶得和他廢話了,拿出電話撥通了豐城左吉的號碼,“左吉?我在前台,你過來一下,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