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風剛要給睡著的柳俊玲下達醒來的指令,柳俊玲突然開口說話。
而他說話的內容讓人覺得詭異。
柳俊玲的嘴裡一直嘟囔著,“你為什麽還沒去死!”
片刻後房間內又安靜了下來,氣氛有點詭異。
“1、2、3、天亮了,你該醒了!”楊風望著柳俊玲打了個響指。
醒過來的柳俊玲,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好吃嗎?”楊風笑著問柳俊玲。
閉著眼睛的柳俊玲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像在品嘗著某種美味,微微點了點頭。
“不是吧,這麽能忽悠?”丁小針驚奇道。
“我不是神棍,不懂忽悠,這是科學。”楊風微笑搖了搖頭回答。
丁小針又聽到一個她聽不懂的詞語,索性也不問了,畢竟今天從這個小仵作身上所見所聞已經足以讓她從震驚到麻木了。
楊風的所謂催眠術給六扇門提供了大量他們想不到信息,秦如命帶著幾人離開了人民醫館,六扇門總計分為六門,每一門的組員負責的事務不同,而秦如命所在的一門就是專門負責此類疑難懸案的。此時的楊風跟著秦如命一行人來到一門的辦事處。
六扇門一門總共有七人,捕頭秦如命,金章丁小針,金章鄭國斌,銀章潘大鴻,銀章龐浩,銅章邵根生,法醫薑佩兒。
剛到六扇門,丁小針就迫不及待的給楊風介紹起了眾人,直到她介紹到未在場的法醫薑佩兒的時候,楊風的嘴角又再次的抽動了幾下,隨後打斷了介紹中的丁小針。
“你說法醫?那是什麽?”楊風好奇得問道。
“你不知道嗎?法醫就是從你們仵作升上來的,隸屬六扇門,由刑部直接管轄,法醫的主要職責就是協助六扇門遇到懸案裡的屍體檢驗,要晉升法醫的人,一定是要仵作裡面最優秀的人才行。”丁小針看到楊風居然連自己本職崗位能晉升的渠道都不知道,不由得譏諷道。
“我剛剛聽你說法醫薑佩兒?這明明是個女性的名字啊?這裡女的也從事驗屍工作?“楊風又問。
“你私塾沒女的在學仵作嗎?女的怎麽了,女的就不能做法醫了?我們那位皇帝說了,男女平等,他在位一天就不允許有女性受到壓迫。”丁小針看著楊風那帶著疑惑的臉,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又是皇帝,這個穿越的前輩兼老鄉,到底把華夏國多少玩意都帶來這邊了,真的越來越期待跟他相遇了,楊風心裡滿懷期待了起來,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知道有個跟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人,那心情自然是不一樣的。
“我還有個問題,既然六扇門有自己的法醫,那為何第一起食臉魔案的時候還叫我去屍檢?”楊風接著問。
“我來回答吧!當時兗州發生了棘手的命案,那邊的法醫人手不夠,所以臨時調派佩兒去幫忙了。”秦如命看著疑惑的楊風解釋道。
楊風表現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沒在法醫上面糾結。
重新整理了一遍給女人催眠之後回憶的片段,楊風把這些內容用通順易懂的話語說給了當時沒在現場的六扇門其余人聽。
等楊風說完了以後,秦如命馬上對著眾人說:“女傷者名字叫柳俊玲他是從一個叫八裡鄉仟風鎮的地方逃出來的,根據她的記憶,這個地方也是她的家所在,國斌你去拿張地圖來,看一下這個位置在哪。”,
“好的老大,
我這就去。”鄭國斌沉聲應道。 不多時,拿著地圖的鄭國斌就找到了,“杭州西行一百裡,離揚州城距離不算太遠,我們從揚州城出發的話可能只需要兩個時辰就能到。”
“地圖我看看。”秦如命走到鄭國斌身旁接過他手中的地圖,突然高興的說:“柳俊玲家離兩個月前發生的食臉魔那片樹林居然不遠,說不定可以兩個案件一起破。”
大家一聽瞬間都提起了精神,潘大鴻在一旁興奮說:“事不宜遲,老大,我們趕緊去她家問個清楚,早點破案,這該死的食臉魔,害我都幾個月沒睡好覺了。”
“激動個什麽勁,我還沒說完,那個食臉魔說不定還隱藏在柳俊玲家附近,甚至直接就在她家,我們暫時還不了解他的情況,只知道他生性殘暴,具有危險攻擊性,肯定不是個正常人,不過我猜要是能看到的話應該能立刻認出來,一旦有發現的話盡量避免近距離交手。大家每人到庫房領取一把諸葛連弩,以防遭遇不測。”
“我要是遇到他, 我就拿諸葛連弩爆他的頭,而且我們人也多,難道還怕他不成。”
同為銀章的龐浩笑嘻嘻的看著潘大鴻,“就你小子,每次射擊比賽都墊底,我估計見到食臉魔你第一個嚇得屁股尿流。”
還沒等潘大鴻發作,秦如命就製止了他們兩個。
“別鬧了,正事要緊,這次一定要抓到食臉魔,都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後出發。”秦如命看著幾人下達命令。
“薑佩兒快到了,我們要不要等等?”丁小針問。
“遲則恐變,你給她寫個紙條,把地址留一個,我們先過去。”
...
秦如命帶著六扇門一門所有人加上楊風,總共七人,騎著馬,從揚州城往八裡鄉仟風鎮直奔而去。
兩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了仟風鎮。
仟風鎮被連綿的山巒環抱,面朝寬闊的谷地。
踏入仟風鎮,一股平和靜謐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踏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異樣。
怎麽看也想不到有個臉被撕咬得無法直視的女人從這跑出去。
剛到仟風鎮,六扇門直接來到當地的縣衙,叫衙門師爺幫忙查找戶籍,查找一位私塾的女先生,找尋了半天,並未找到有叫吳丹花的女先生。
“請問,你們鎮子最近有沒有什麽離奇的事情發生?”秦如命皺著眉,發現事情沒想的那麽簡單。
“那倒沒有,沒人擊鼓報官。”師爺想了一下回答。
鄭國斌沉聲問道:“老大,不會是找錯地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