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事情在書院都在瘋傳,付煙被書院的其他學生嘲笑,看不起。
畢竟這就是一個孩子犯的錯誤,但是這個錯誤也罪不至死啊!
付煙受不了別人異樣的眼光,最後從書院的藏書閣上跳了下來。”
丁小針聽到陳院長的話,趕忙跑到屋外看著那有好幾層的閣樓,隨後走了進來。
“她就從那閣樓上跳下來了?我看那高度就算是武功高強的人,摔下來也可能一命嗚呼啊!“丁小針有點驚訝說。
這時楊風面無表情,神色凝重看著陳院長。
“沒錯!她就是從那閣樓最頂層,一躍而下。當時剛好是散學的時候,書院的學生們都準備往外走。
只聽‘砰’的一聲,付煙就躺在眾人面前,那臉部先著地的,那是摔倒喲!面目全非,瘮得慌,瘮得慌啊!”
“誰年輕沒犯錯,這也沒必要把人給逼死啊。”丁小針正義感爆棚,憤憤不平道。
楊風深思了一會,深知這種輿論的力量,這不就是自己前世的網暴。
“付煙沒死。”陳院長打斷了楊風的沉思。
“當時學院的幾名先生就報了官還去請了醫館的大夫,經過大夫的救治,小命是保住了,只是人算是徹底廢了,從此就癱瘓了。
那之後學是讀不了了,這也過去十幾年了,不清楚她現在的狀況了。”
陳院長本身也是寒門出身,對這種沒有背景的聰慧之人也是很惋惜,歎了口氣。
等陳院長講完這些舊事,楊風好奇問道:“那當時付煙在書院就沒有玩的好的嗎?沒人替她發聲嗎?”
“哎!當時太多人看到她了,也就是人證很多,沒人敢替她說話。
特別是在書院這種地方,對於窮人有偷盜行為的那是絕對會被排擠跟鄙視的。
付煙自殺前的那些日子裡,已經完全是孤立無援了。”
“這幾名死者當時跟付煙的關系如何?”楊風拿著六人的畫像攤開,看著陳院長問道。
“那太久了啊,我都一把老骨頭了,腦子現在也不太好使,根本就記不清誰是誰了。
要不是當時出事的學生剛好是我得意門生教的,我估計也記不住。
那件事確實是讓人想忘都很難忘啊!”
“事情發生了以後吳丹花情緒還穩定嗎?有沒有什麽異常?”
“有啊,肯定有,誰看自己教的學生出這檔子事能安心的,那時候她也每天懊悔不已。
丹花跟我說,要是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她就當沒這個事,不就五兩嘛,就當丟了,花錢消災……
其實吧,這事我認為丹花沒做錯,學生要有學生樣,小的時候能偷針,長大了就能偷金。
這種是在犯罪,不管是什麽年齡段,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再說丹花其實也已經做得挺好了,起初看到她家境不好,就想當沒發生過,連她父親拿的錢都沒收。
只是希望付煙道個歉就行,誰知會發生這種事……”
陳院長說到這,聲音有些哽咽,眼中泛著淚光看著楊風,“大人,你剛剛說丹花死了,這是真的嗎?”
楊風沉默了一會回答:“是的,陳院長,節哀!”
陳院長忍著淚水不讓流下,“是誰那麽狠心啊,我跟丹花也有幾年沒見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當初她說身體欠恙,可能沒辦法繼續授課,打算回鄉休養,當時還好好的……”
丁小針想了想開口問:“陳院長,
節哀!我想問一下吳丹花在你眼中算是一個優秀授課先生,怎麽會淪落成一個殺人不怎眼的惡魔呢?” 陳院長用衣襟擦了眼角的淚水,“我也好幾年沒見丹花了,平時我也就學院轉轉,我這身體也經不起長途跋涉,所以近幾年她變成何種摸樣,我是一概不知啊!”
丁小針從陳院長口中知道了許多自己剛剛不太清楚的信息,這會對於楊風是如何能猜出這裡面有問題的更加好奇了。
丁小針看著楊風問道:“為什麽你知道這其中必定會發生什麽事,你能看穿別人心中的想法嗎?你除了會那奇怪的催眠,還能知曉別人的心思?”
“我是正常人好吧,你要是觀察仔細點好好看看他們的信息,你也可以發現其中的問題。”
“那些信息還是我寫的呢,我都沒發現其中有什麽問題,不就是都是吳丹花教過的學生嘛!”
“你得歸納啊,是教過的沒錯,是不是同一批得進一步的進行整合。
首先他們同為吳丹花教過的學生,還有就是他們其中有人是在書院就待了一年就沒繼續讀了。
那這件事必然是發生在他有在的時候,所以我斷定那一年必定有什麽事。
不然為何就在書院一年而已的學生也會慘遭毒手。
能讓吳丹花記恨十幾年,他們必定有產生某種矛盾。”
丁小針看著楊風,劈裡啪啦說著一堆自己的分析,有些震驚看著這個仵作,覺得他不進六扇門當捕快有點屈才。
“那我算你瞎貓碰上死耗子剛好猜對。那你告訴我,這個付煙是自己從閣樓上跳下來的。
要說有人逼她也是那些學生的冷嘲熱諷害的,關吳丹花什麽事?
難道是她餓了然後隨便找了幾個學生,還剛好是付煙自殺時都有在的那批學生?”
“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
“那不是巧合就是另一種解釋,當時這幾名學生替付煙說過話,然後被吳丹花懷恨在心, 記恨十幾年,最終打算殺人泄憤……”
丁小針聽著自己越說越離譜的話,不由得停了下來,認為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但是又好像哪裡不對,付煙窮人家的孩子,有什麽理由能跟一群富家公子小姐們玩到一起,即使真玩到一起,吳丹花因為這種理由就殺人,有些牽強了……”
楊風聽著丁小針自己下結論又被自己反駁的樣子有些搞笑,忍不住笑出聲。
丁小針問:“笑啥笑,你知道原因了?”
楊風收起笑容,“那倒沒有,我也想不通。”
“沒有你笑個什麽勁!跟個二愣子一樣。”
“我是想,我們接下去還能做什麽……這會應該只能先找一個人。”
“找誰?”
“付煙啊!你難道不想聽聽她的看法?”
“啊?付煙?”丁小針鄙視看了楊風一眼,“你還是人嗎?你沒聽陳院長剛剛說的嗎?她都癱瘓在床很多年了,她能知道什麽!”
被丁小針這語出驚人又給嚇了一跳,楊風決定不想跟她多說廢話,“不過,現在還得請我們丁女俠辦件事,就是查一下付煙家在哪。”
“喂!你又不是六扇門的人,憑什麽命令我!”
楊風一臉和善看著她,隨即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丞相令牌,然後似笑非笑看著她,也不說話。
“你……”丁小針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哼!查就查!”
“我要把當時的事件全部真相都查清楚!”
“難道你覺得陳院長說的好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