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蔣成。”
“20歲嗎?蔣清平的兒子。”
“對,家父蔣清平。”
“那也不管用,為什麽殺人?”
“祂不是人,我沒有殺人,還有,我不是罪犯,我是功臣。”
“所以,不要像對待犯人一樣對待我。”
蔣胖子坐在安全局的審訊室,他覺得對面的兩個人應該不是安全局正編。
也確實如他所想,現在安全局的人都是臨時從各個單位抽調的。
只有等到10月15日的正式招聘之後才有正式編制。
而那兩個人雖然心懷正義,但也不敢把蔣成得罪的太死。
整個審訊室就陷入了莫名的沉寂。
直到任安國走進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好了,回家吃飯吧。”
任毅留下的東西,自然是交到了任安國的手裡。
命人拷貝了一份之後,任安國也不敢隱瞞,向直屬領導部門——江市安全局匯報情況之後,得到了特赦。
不過“犯罪現場”自然是被查封了,到時候上面還會下來人實地勘察、押送屍體。
而任毅則是早早的回到家裡,吸收完仙蘊之後總感覺眉心的紫氣有些異動。
來不及調侃正在家裡練習“太極拳”的母親,立馬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放開心神。
一股精純的能量從眉心散發,席卷任毅的全身。
隻覺得一陣輕松,靈魂前所未有的舒暢,識海也慢慢擴大。
他不知道是,此時紫色的光芒已經填充了整個房間。
紫氣在任毅的識海中亂串,打碎了帝辛的記憶傳承,原本存在於記憶中的《人道聖典》也被紫氣吞噬。
任毅能夠察覺到關於《人道聖典》的記憶,正在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兩套人族修行功法——養身法、蘊靈法!
仙蘊的反哺還在繼續,任毅也徹底放開識海,研究起這兩部功法。
養身法有上中下三法:
上法,人道氣運加持,身體在人道氣運的滋養下慢慢變強,沒有頂點!
中法,修人族祖拳,也就是任毅拿出來的“太極拳”,修行到第九拳便是巔峰。
下法,習仙法煉體,肉身不滅之時,養身大成之日。
至於蘊靈法,與養身法大同小異。
任毅只知道紫氣會不斷的改善他的身體和靈魂,就算他不修行,肉身和靈魂力量也會慢慢增長。
也就是說,他眉心的這道紫氣,就是傳說中的人道氣運?
等到能量慢慢消散,任毅緩緩睜開眼睛,紫光也瞬間消散:“月亮都出來了呀!”
突然識海一動,敲門聲傳來:“小毅,還沒吃飯呢。”
當任毅走出房間,看到他老爹期待的眼神,知道有些事情是時候該攤牌了。
“你的屁股擦的還挺乾淨,說吧,這件事情和蔣家有多少關系。”
任毅走到餐桌前坐下:“關系不大吧,是江市商盟的消息,不過你手上那東西,是我拿出來的。”
“你們苦苦尋找的仙也是我殺的。”
聽到兒子親口承認,老任雖說有些心理準備,還是愣了一會兒。
任毅等到老任回神,繼續開口道:“您要往上爬。”
“這一次的功勞足夠了,您要有足夠的話語權,人們才會相信您。”
“而我,以及整個棉縣的安全局,就是您的後盾!”
任安國盯著熟悉又陌生的兒子看了好半晌:“為什麽。
” “如果鷹國突然宣布加入華夏,您怎麽看。”
“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陰謀,或者是要從內部瓦解我們。”
“為什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說到這裡,任毅點了點頭,這就是答案!
能混到老任這個位置,自然也不可能是等閑之人,馬上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實是人王和天子的爭鬥?”
任毅笑了:“您可以這麽理解,不過咱們的敵人可比天子強太多了。”
話說到這裡,已經足夠了,任安國繼續沉默。
這一點,自己兒子能想到,自己也能想通。
那憑什麽認為,華夏的高層,想不到這一點?
“那是因為人族的正統修行法,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不過,現在它又出現在了您的手裡。
大丈夫,豈能鬱鬱久居於人下!
都是最無奈的選擇罷了。
“所以,你說我能向上爬?”
聽到老任幼稚的話,任毅聳了聳肩。
如果他想的話,換個方式其實會更加簡單。
等到人族岌岌可危的時候,再拿出這修行法,必定也是一呼百應。
只不過,任毅見識過人族的慘狀, 這一世不願意再經歷罷了,他怕。
怕到時候,自己的道心會崩潰。
“好,不過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你懂嗎?”
老任覺得這場父子間的對話被兒子拿捏,屬實差了點面子,換個法子想教育一下兒子。
不過任毅活的時間太長了:“當然,比如安全局?”
見父親吃癟,任毅臉上的笑容更盛,主動端起桌上的酒杯:“為了人族?”
任安國也沒有再端著父親的架子,兒子已經不再需要在他的羽翼了。
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兒子碰了一下:
“願人族,人人如龍!”
何燕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父子二人,默默的夾菜、添酒。
雖只是一些繁瑣簡單的事情,但她卻感覺無比幸福和安心,眉間的愁容消散,笑容滿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任突然想起了下午還坐在審訊裡的蔣成:“蔣家,沒你想的那麽乾淨。”
“倒是可以和你趙伯伯家多走動走動。”
“有些事情,蔣家能幫咱們的做的,你趙伯伯也能做得到。”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一旁的何燕也主動插話:“是嘛,都是年輕人,鬧點小矛盾也沒什麽深仇大恨。”
“而且,靈雪現在出落的可水靈了。”
同樣是五棟,六樓的氣氛就沒有這麽和諧了。
蔣成想勸自己父親脫離商盟,他們家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瞞過任毅。
但遭到了蔣清平的嚴詞拒絕,生意人,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