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縣一中,全國聞名的狀元府第!
棉縣本就是教育強縣,一中更是獨領風騷數百年。
任毅和胖子正站在校門對面的美食街,物色著看戲的極佳位置。
兩個黑袍人與二人擦肩而過。
胖子努力的想要看清對方的面容。
不過此時天還未透亮,再加上大雨,怎麽也看不清。
任毅則是無所謂的繼續向前走。
等走到巷子門口時,一輛執法車突然堵住了兩人了去路。
而巷子內此時也傳來了一聲慘叫。
胖子想要繞過面前的車輛,可執法車卻突然開啟遠光,似是在對胖子的行為表示不滿。
胖子習慣性的看向任毅,卻發現他此時背對執法車,半坐在執法車輛的車頭看著巷子深處。
“來一支?”
任毅掏出兜裡的香煙,遞給胖子一支。
視線裡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一瘸一拐的男孩,拚命朝他們的方向奔來,一邊奔跑還一邊大喊:
“救我,救救我!”
不多時,剛剛那兩個黑袍人也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他們不急不慢的跟在瘸腿男孩身後。
似乎認定了男孩跑不掉。
“胖子,該拿出你富二代的身份囂張跋扈一下了,去和車上的兩位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任毅看著越來越近的三人,吐出一口煙圈,讓胖子本色出演一回。
蔣成愣了愣,立馬明白過來,看來今天要見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男孩。
想通之後不再猶豫,來到車子側面輕輕敲擊兩下車窗。
車內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這兩個人的出現,明顯在他意料之外!
“師傅,咱們就算不方便出面救那個男孩,但跟這兩個人沒有關系啊!”
年輕女孩依舊在勸說自己的師傅,她還保持著初心,她認為自己有責任保護轄區內的群眾!
中年男人輕輕歎了一口氣:“唉,這件事情,不是咱們能管的。”
說著話,也打開了些許車窗,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兩位執法者,你們好,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蔣成,當然這並不重要。”
“但是我父親叫蔣清平,你們應該聽說過。”
說完,胖子朝著車窗露出一個笑臉,他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看見,不過這至少可以證明他是一個有禮貌的人。
車內的兩人聽到第二個名字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車窗慢慢降了下來:
“蔣少,這麽大的雨,要不要進來坐一會兒?”
中年男子擠出一個笑臉,聲音很大,生怕外面的雨聲覆蓋了他表現的機會。
而此時,那個瘸腿的男孩也終於跑到了任毅面前,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動還是雨水太滑。
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雙手扒拉著任毅的褲腳:“救我,執法者大人,有人要殺我!”
“求求你,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麽錯,他們就要打斷我的腿。”
“只要你救我,我給你當牛做馬,我隻想活著,我隻想活著,有錯嗎?”
其實這段路並不算太遠,但男孩卻像是用盡了身體裡所有的力量。
任毅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男孩的掙扎和顫抖:“你沒錯。”
說罷,任毅從車頭站了起來,又蹲下身子,把傘舉在男孩的頭頂,看著他清澈的雙眼,咧嘴笑了起來:
“錯的是你的靈魂,所以,你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嗎?”
溫柔的話語,
卻讓男孩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這一刻男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直擊他的靈魂!
與此同時,兩個黑衣人也走到了附近,胖子示意執法車內的中年男子出來解決這兩個黑衣人。
對方卻怎麽也不願意:“蔣少,不是我們不願意幫忙,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你父親?”
中年男子臉上滿是為難:“其實,蔣少,不會鬧出人命的,他們只是想要一個東西而已。”
聽到這裡,蔣成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件事因該和他們家有一些關系!
黑衣人見車內的執法者沒有動靜,又開始走向瘸腿男孩。
皮鞋踩在水裡的聲音,格外刺耳,男孩的情緒也再次波動起來:“我願意,我願意。”
“我出賣我自己的靈魂,我給你當牛做馬,救我。”
聽到這裡,任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收回雨傘站起身:“你們走吧,東西會交給你們老板,這個男孩我要了。”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這個毫無威脅的年輕人,不知為何竟不敢再前進一步,直覺告訴他們:
這個年輕人很危險!
經常殺人的朋友的都知道,殺過人的人身上都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現在給我!”
其中一個黑衣人強忍著害怕開口。
他們就是為了錢,做完這件事,他們可以拿到很多錢,自然不願意放棄。
而且這種事情,比起幫老板殺人來說,簡直就是福利任務。
“嘖。”
見嚇不住這兩個人,任毅也收起了自身的氣勢,不過他並不打算和他們動手。
“喂,老任啊,你們安全局,不怎麽安全啊,我和胖子在附近的一中都被人威脅了,他們還想殺人!”
走到胖子身邊,任毅把電話遞給了中年男人,並對副駕駛上的小姐姐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我是任安國。請務必保證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安全局和最近的執法局會立馬派出增援!”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與此同時,他自己的手機也立刻響了起來,隻掃了一眼備注,中年男人就不再懷疑電話那頭的身份。
“任縣長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這是我們執法者的使命!”
掛斷電話,中年男子雙手把手機遞還給任毅:“您是任少?我馬上處理!需要把他們抓起來嗎?”
說罷,中年男子走下車,他可沒有傘。
雨水澆在他身上,徹骨的寒意讓他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任毅也沒有幫他擋雨的打算,看了一眼胖子淡淡的開口:“算了,讓他們走吧。”
“沒聽到嗎,快點滾,再晚點,一個都走不了!”
黑衣人聞言也不猶豫,轉身就走。
三分鍾後,安全局的車率先抵達現場。
雨水遮擋視野,任安國不確定自己兒子現在的情況,頂著大雨直接下車大喊:
“情況怎麽樣了。”
“讓歹徒跑了,只有這個孩子斷了一條腿。”
任毅聽到自家老頭的喊聲,立馬舉著傘跑了過去:“嘿嘿,拖您的福,完好無損!”
“撤了吧?這個男孩我帶回去。”
任安國瞅了自家兒子一眼,沒有松口,講道理這個男孩是要去執法局做口供的。
而且自家兒子和蔣家那個孩子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任毅知道自家老爸的性子,不見兔子是不會撒鷹的,主動湊到他耳邊:“他叫,姬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