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兩隻.......應該還剩兩隻........”
“啊呼——”
赫卡特咬緊了牙關,用手硬生生的拔出了嵌在左臂裡的剩余羽毛,隨後將通紅的槍管貼在傷口處止血。
子彈一顆一顆的被赫卡特再次填入到彈巢之中,漆黑的槍管在草叢中默默的將臉探出,循著聲音對準了面前那隻的兩人高的類人形鳥頭怪物的後腦杓。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
槍管裡吐出的火舌再次照亮了夜空!
銀白色的子彈在靈魂衝擊下在空氣中不斷旋轉,將怪物白色頭蓋骨硬生生的掀翻飛開。
剩余的那一隻怪物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顆新的子彈朝著它們迅速飛來,不斷旋轉著的彈頭輕易的洞穿類人怪物的喉嚨,隨著撲通兩聲,最後的兩隻怪物也應聲倒下。
看著面前地上一片腥紅的,四處殘肢斷臂的景象,赫卡特這次沒有感到惡心,只是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用靈魂之戒將它們的靈魂吸取,隨後拿出小刀,開始一層一層的將怪物白色的外皮剝開取走。
“這幾張皮應該足夠了吧。”赫卡特一邊不忘放下手中的小刀,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
經過了一天的路程,就在幾個小時前,赫卡特終於趕到了血淚之湖的面前,看到了眼前的這副景象。
這血淚之湖,如其名字那般,湖盆裡面充滿的不是普通的湖水,而是鮮血。
湖上覆蓋著一層層又濃又厚的白霧,湖面上中漂浮著一些紅色的水母,湖中一些冒著水泡的地方還時不時的探出半個光滑的白色骷髏腦袋,沒過幾秒就被湖中不知道什麽東西給再次拖了下去,給人一股不寒而栗的陰森感。
不過站在湖邊,用鼻子聞一聞又或者是手捧起一灘湖水放在嘴裡用舌頭嘗嘗,赫卡特發現這“湖水”的味道並沒什麽血腥味,只是有著一點如同眼淚一般淡淡的鹹味,回味起來甚至會有著一絲絲葡萄酒的酸澀感。
“這裡,就是血淚之湖了吧。”赫卡特將背包中的地圖掏出,攤開後鋪在布滿了白骨的地上,開始將周圍的環境與地圖上的標志進行一一對照。
“嗯?不對啊!安娜在這裡特意標注的封印了【維爾羅德之眼】黑色方尖碑哪去了?”
赫卡特感覺自己滿頭問號。收回地圖,開始在附近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番,直到一個聲音的出現打斷了他。
“咳咳,你、你腳下的...的那片黑色...黑色廢墟就是.....就是方尖碑....咳咳...”
空靈的聲音不斷重複回蕩在湖面上,一艘如同虛幻般的幽靈船載著從一位身著白袍,頭戴藍寶石頭冠的老者緩緩的從迷霧中現身。
幽靈船靠岸了,老者捂著正在向外滲血的胸口,扶著欄杆一步一步踉踉蹌蹌的的向著岸邊走來。
“咳咳,快.....快扶我一下.....”聽到了老者的呼喚,赫卡特快步向前,接住了將要倒下的老者,扶著他到了旁邊的岩石上休息。
“您,您沒事吧。”赫卡特看著老人蒼白的面龐,急切的問道。
“沒....沒事,小..小夥子...有....有水嗎?”老者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赫卡特,乾裂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訴求著什麽。
聽到老者的話,赫卡特連忙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壺淡水,湊到老者的嘴角邊一點一點的灌入。
“謝....謝謝你....”喝了一點水後的老人,
似乎恢復了一精神。躺在岩石上,雙手交叉,緊緊握住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念叨道: 【慈悲為懷】
【血肉融合】
【愛神的低語,發動!】
在老者念完咒語後,三排神秘符文出現在老者的頭頂上,隨後將老者籠罩,發出紫色的光芒,原本還在滲血的可怕傷口在光芒的照耀下奇跡般的愈合了。
看到眼前神奇一幕的赫卡特感覺脖子後面有一點微微的刺痛,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指著老人手上的戒指大喊道:
“這這這....愛與欲望之神的戒指!維爾羅德不是不能使用神跡嗎!”
“不,不是維爾羅德不能使用神跡,是被神正注視著的神跡師不能使用神跡。”老者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對著赫卡特繼續說道,“你是第一次來維爾羅德的準神跡師吧。”
“是,我是赫卡特,您呢?”赫卡特伸出手對著老者笑著問道。
看到赫卡特右手上閃耀著的四枚神戒,老人先是一愣,隨後回答道:
“我是魔塔協會的副會長圖爾·米爾頓。”
“謝謝你,救了我,魔塔協會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
“不過.....”
“你沒騙我.....真的是準神跡師吧。”老者往後挪了挪,左眼閃過一絲淡淡的藍色, 警惕的看向赫卡特問道。
“沒,沒啊,怎麽了。”赫卡特疑問的看向老人回答道。
“哈哈,那我可真是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啊。”在赫卡特回答完過後,老者左眼的中的一絲藍色消失了,一轉之前警惕的態度,連忙向前拍著赫卡特的後背哈哈笑道,“天才,天才!”
“自從那位之後,老夫平生從未見過一個人靈魂能承受住四枚戒指的消耗!你在第一次前來覺醒神跡之時,竟然能被四位‘神明’所關注!”
“啊,哈哈哈,是,是嗎?”看著面前傷勢剛有好轉的陌生老頭突然狂笑,赫卡特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誰知老頭卻突然抓住赫卡特的胳膊繼續說道:
“要不要考慮考慮,成為神跡師後來我們魔塔協會工作!像你這樣的天才,日後必成大器!”
看著面前臉上已經有些驚恐的少年,米爾頓才明白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火了,連忙放下了赫卡特。
“抱....抱歉...老....老夫太興奮了......”老者清了清嗓後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呃...沒事”赫卡特擺了擺手無所謂的回道,“不過您剛才說的魔塔協會,還有您能使用神跡究竟是....我好像沒有太聽明白。”
“少年,你是哪裡的人?”
“算是,紅之鍾王國的人吧。”
“嗯,紅之鍾王國的人......嗎?怪不得.........怪不得........連我們魔塔協會都不知道。”老者捋了捋胡子對著赫卡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