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哥哥,我怕!
別怕,有我在,來,站我身後。。。
不,我現在不怕了。。。
松籟猛的回頭,全是黑的,到處都是黑色,再到處看,還是黑的!
突然,腳下一空,松籟的心咯噔一下,他整個人掉了下去,一直掉,他慌了,想抓住點什麽,卻什麽都抓不住,呼呼的風聲響著。。。
松籟兩耳“嗡嗡”的響了起來,他猛的睜開了眼,怎麽了?這裡是哪裡?怎麽感覺又是一間病房。嗯?手怎麽動彈不了?松籟很快發現自己穿著一種把雙手固定前面的衣服。他扭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下,軟綿綿的,像榻榻米,衣服的胸前一個寫著大大的數字“69”。房間從天花板,四面牆,門口,都白得讓人恐懼,沒有窗戶,只有門上一個口,透著走廊的光線,照著房間的地面。
“這裡到底是哪裡?”松籟感覺的一切都太不真實,剛才,就剛才,還在森林捉迷藏,但是那個喊自己哥哥的那個人又是誰?這裡到底是哪裡?頭,又痛了起來!松籟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呆著。
松籟掙扎著靠著牆使勁站起來,過程中他還想著發一下力,卻發現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風風火火的力量。好不容易挨到了門口,他把眼睛挨到門上那個口,想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卻發現走廊也是全白色的,日光燈也照射走廊的每個角落,白得讓人根本找不到一些其他顏色。走廊一個人也沒有,松籟大叫:“有人嗎?有人嗎?放我出去,為什麽要關著我?”
喊了十分鍾,沒有人回答,沒有一點雜音。松籟覺得喊得有點累了,也口渴了,就挨著牆坐了下來,呼呼大喘氣。。。
“我這是怎麽了?我還記得,對了,遊戲我已經完成了啊,按道理,我已經捉完所有人,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應該和責任哥一起去吃那個午餐,還有,我挨了那傳瀟和賽亞人兩兄弟的一頓胖揍,好痛!咦?他們在哪裡?大家呢?”松籟想著想著又發呆了。
“來!吃飯吧,69號!”突然門下的一個長方形小口,遞進來了一碟飯菜,有青菜,有雞腿。。。
松籟剛剛還迷離的眼神,看到雞腿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馬上掙扎著翻身起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為什麽要這樣對。。。?”松籟說話說到一半,卻在看到對方的臉蛋後,他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站在門外的,是小鋼炮。但是他面無表情的端著盤子。松籟著急的喊到:“為什麽要這樣關著我?!我不是神經病,我不是病人,放我出去!”
“知道你餓了,剛才飯菜不是給你了嗎?”小鋼炮有點不耐煩,皺著眉頭的回應著松籟。
“你在說什麽?我說我不是神經病!我不是餓了,趕緊開門給我啊!炮哥!”松籟覺得小鋼炮似乎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還是重複著剛才的訴求,還特地喊了小鋼炮之前自我介紹時說的昵稱。
沒有想到,小鋼炮卻面露嫌棄的表情,看著松籟的眼睛,然後,轉身就走了。
松籟急了,踮起了腳尖,整個臉都貼著那個門上的口,使勁的大喊:“把我放出去!把我放出去!我不是神經病!”
但是那個叫小鋼炮的男人,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漸漸消失在松籟的視線裡。“彭!”隨著一聲巨大的鐵門關閉聲,松籟也停了下來。他緩緩的呆坐了下去,連屁股坐在了剛才那一碟飯菜上,都無動於衷。
“哈哈哈哈!又來了一個傻子!哈哈哈哈哈哈!”一個熟悉的嘶啞聲音,從隔壁牆壁傳了過來!
好熟悉!是誰?松籟馬上又有了精神,他連滾帶爬的滾著過去聲音來源的牆壁,大聲喊著:“是誰?你是誰?我認識你!我聽過你的聲音!你是。。。對了,你就是那個每次都飛過來抓人走的一個厲害角色!”
嘶啞的聲音這時笑得更加大聲:“哈哈哈哈,我還是個厲害角色?我要是厲害的話,我就不會被關在這裡了,你呀,真的病得不輕!傻子啊!哈哈哈!嗯,這個雞腿不錯,今天的挺香,就是,份量少了點。還是小氣了!”接著旁邊響起了吧唧嘴的聲音。
松籟好像懵了!難道,他真的是瘋了?他自己瘋了?他怎麽不知道他是瘋子呢?想想也是,如果我真的瘋了,我自己又怎麽可能跳出自己的角度去發現到,原來自己真是瘋子?!不對啊,第一,他感覺到,自己的思維很有邏輯性!第二,他之前那些捉迷藏的過程,還是非常深刻的,所有的畫面都很真實,痛感也是實實在在的啊!第三!對了,旁邊這個嘶啞的聲音太有辨識度了,他就是那個深邃的中年人,還有,剛才那個送飯的小鋼炮,他也是見過的啊!捉迷藏裡面也是有過一個照面的啊!如果那些,都不是真實的,那麽這些之前素未謀面的人,現在又為什麽都出現在他的面前?!難道,這個是異次元?是我的夢?那麽,現在這個是夢,還是之前那個捉迷藏,才是夢?又或者,自己真的瘋了?
松籟糾結了,他一會懷疑自己,一會自言自語,一會點頭肯定自己,一會搖頭。
對了!我用頭撞這個門!如果痛,說明我是在真實的,清醒的,如果不痛,那麽說明我就是在夢境裡面,又或者我一撞,我清醒了呢?也就能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松籟猛的站了起來,牟足了力氣撞向了那扇白色的門。松籟的腦殼結結實實的接觸到了門,發出了輕微的撞擊聲,但是門不是金屬做的,感覺像是某種硬度適當的塑膠做的,松籟一點傷都沒有,這個時候,他放棄了,或許,他認為自己真的是個瘋子吧!
在一間昏暗,隻亮著監控屏幕的房間裡面,裡面煙霧繚繞,屏幕前一個穿著某種機構的製服,滿臉胡子,戴著眼罩獨眼的漢子用力的把煙頭在煙灰缸揉了揉,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怒睜著那隻獨眼,狠狠的盯著身旁的老人。
沒錯,這個老人就是老江,他單手托著腮幫子,手上的雪茄都快燙到手指上了,依然紋絲不動。
“江哥,這是為什麽啊?你這樣是會不是過於激進了?事情剛過去沒有多久,就這樣著急啟動嗎?”獨眼漢子既生氣又悲傷的說道。
“小昱,現在局勢的變化超出了你我的預期,組織上,也需要我們,無論如何,首先要考慮的,你我都清楚。”
“真的,老江,這次我也支持小昱,很多時候,我們要敢於去拒絕,敢於多為我們自己著想,一件事情的發生總會有更多的方法去解決的.”在老江的另一側, www.uukanshu.net還坐著一個帶著鐵面具的男人,面具外,頭髮也和老江的頭髮一樣的花白,在面具下面,依稀能看到延伸出來的一條條疤痕,面具下面,是一雙充滿血絲,淚水盈眶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監控畫面。
老江歎了口氣,把手上的雪茄按熄滅,伸手從這個面具男的上衣口袋裡又掏了一支雪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你們說的道理我都懂,老李啊,你和小昱陪我在這裡也有些年頭了,很多上層的安排,都知道不是你我能決定的。特別是。。。
理解一下吧,他們可以的,我,我相信他們!”老江說到這裡,聲音也開始了顫抖,趕緊拿起打火機,點著了剛才拿的新雪茄。
“哼!我昱夜夜也不是好欺負的,憑什麽不讓RSB組先頂著,你知道的,我們RSA組這邊的隊員們,都還在修複中,兄弟們承擔得太多了。。。”
“別說了,昨天兄弟們也是我的心頭肉,上次的行動,損失了兩個夥伴,這個我和老江都知道的,只是。。。如果我們不去,沒有人去了”李根抬手擺了擺,眼神似乎也堅定了不少。
老江吐了個煙圈:“我們要相信我們的兄弟們!去吧,小昱,你去安排一下喚醒程序吧,今天的行動啟動後,明天早上八點就要出發,十點前,我們的人就要到達現場。”
“你們兩個是劊子手!要去,你們自己去!”昱夜夜大聲的咆哮著,過了許久,房間裡安靜得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到。昱夜夜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出去了,留下了兩個老人繼續盯著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