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如此香醇的酒香在下也是是聞所未聞。”
花滿樓也是十分詫異。
他雖然不好喝酒,但是家中叔侄自有好酒之人,家中的酒庫幾乎囊括了九州大陸。
作為大明王朝京城的巨富,他家中的藏酒就算比之皇宮都並不遜色。
然而就算這樣,也沒有哪怕一款酒可以和眼前這酒的香味可以與之相比。
見到兩人的詢問之意,顧長生也不藏著掖著。
“此酒名為‘九曲仙釀’。”
“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僥幸獲得這一瓶,也就只有一瓶。”
聽到顧長生的介紹,在場三人無不陷入震驚之中。
無論是作為好酒之人的陸小鳳,還是懂酒的花滿樓和黃蓉。
他們都是明白‘九曲仙釀’這種絕世孤品的價格。
捫心自問,如果他們自己有有這麽一瓶絕世孤品,是否真的舍得掏出了和眾人共享?
就算舍得,那也是在那種重大慶典之時,作為壓軸之物與眾親朋共享。
絕不會像現在顧長生這樣,隨隨便便就拿出來!
要說在場眾人最震驚的。
既不是最好酒的陸小鳳,也不是最懂酒價值的花滿樓。
而是坐在顧長生身邊的黃蓉。
畢竟在黃蓉看來,陸小鳳和花滿樓都是機緣巧合來蹭局的。
這瓶酒原本隻屬於自己和顧長生兩個人…
這麽看來顧長生對於侍女也挺好不錯。
而且雖說當侍女就一直是侍女的。
沒看到隔壁村那漂亮女孩當了倆月侍女就變成姨太太了……
“顧公子,您能夠雨夜允許我二人留宿一晚以是恩情。”
“而這杯酒如此珍貴,我二人實在是受之有愧。”
“實不相瞞,當初就是聞到了酒香,我才產生貪念,敲響您府上的大門想出借宿的主意。”
“現在想來,和顧公子默默比來,我的格局和氣量還是太小了。”
讓他這樣嗜酒如命的人放棄這種絕世孤品,陸小鳳的牙都要咬碎了。
不過內心中的道義不允許他做出順勢而為,將錯就錯這種事情。
不然他也就不是朋友滿天下義薄雲天的陸小鳳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花滿樓隨即附和道。
見到三人的臉色變得無比鄭重,一下子到是給顧長生給整不會了。
九曲仙釀對於其他人固然珍貴,可對於顧長生來說也就那麽回事。
沒準每次招聘人才都會送自己那麽三五瓶,或者其他等級的好酒。
絕世孤品之所以稀珍,就是因為其中的‘孤’字。
如若不然,哪怕能夠賣的再貴。
對於現在坐在顧長生周邊的三人的身份來說,也不至於如此。
“額,大家不要誤會。”
“這雖然是孤品,不過也許也並不是唯一的孤品,以後沒準還能搞到一些其他的。”
“而且,今天拿出此等美酒,也是為了慶祝我自己突破武道桎梏成為三流武者。”
聽到了顧長生的解釋,陸小鳳二人還以為顧長生是隨便編個借口來讓他們內心更容易節奏。
畢竟哪有這麽巧的事,這才剛敲門來蹭飯,就趕上主人家突破桎梏舉辦慶祝大典。
“顧公子,您就別逗我了,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就是啊顧公子,您沒有必要為了我們做到這個地步。”
和陸小鳳與花滿樓不同。
黃蓉到是點了點頭,她已經暫時代入了侍女的身份。
“我家公子確實沒有騙你們。”
“他的確是剛剛突破到了三流武者的境界。”
陸小鳳瞬間眼前一亮,“此話當真?”
半夜因為酒香而蹭絕世孤品,這種事情陸小鳳做不到。
但是如若在在主人家突破武道桎梏的慶典上。
那麽喝那麽一點好酒似乎也很合理?
沒錯,非常合理!
花滿樓感受陸小鳳變臉之快,也不由得挪了挪椅子,搬遠了一點。
“自然是真的。”
聽到顧長生的再次肯定,陸小鳳便再也忍不住。
“那就恭喜顧公子突破武者了。”
陸小鳳拿起酒杯,將其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中,他頓時感覺身體中湧現出一股暖流,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絕世孤品果然名不虛傳啊,九曲仙釀的美味實在是超乎尋常。”
喝完一杯他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隨後他雙眸一亮似乎想到了辦法。
“再祝顧公子早日突破武者至極,成為問鼎一方的宗師強者。”
隨著恭祝之詞的說完。
陸小鳳便對一旁的黃蓉使眼色,好提醒對方自己的酒已經空了,可沒法敬酒。
見到自家摯友如此不要顏面,花滿樓再次挪了挪位置,離陸小鳳越來越遠。
……
酒席間,陸小鳳就如同顧長生多年未見的老友。
聲行並茂的講述那些江湖故事,自己的傳奇冒險,偶爾再分享那些武林之中的秘密八卦。
顧長生一邊吃著黃蓉精心烹製的小炒, 喝著系統贈送的仙釀。
一邊又在給陸小鳳當著一個合格的捧哏。
時不時一聲,然後呢?
陸小鳳隨後便又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講述。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初,我見那朱停直接在天字一號牢房裡,整個人被綁成了木字形。”
“當時我就不能忍了,怎麽能讓我的兄弟含冤入獄,受到如此刑法?”
“直接我就接下了任務,叫上花滿樓便開始了查案之旅。”
說到這,陸小鳳的酒似乎清醒了那麽一點。
也知道假鈔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將會帶來多麽恐怖的擠兌。
直接話鋒一轉,對著顧長生問道。
“對了顧公子,你作為當地鄉紳,而石梁鎮又是商賈流通之地。”
“不知道您最近“大通寶鈔”在這裡流通有所異常啊?”
大通寶鈔?
聽到陸小鳳這麽一問,顧長生便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原來陸小鳳和花滿樓這一趟是為了調查大通寶鈔造假案!
“莫非兩位是為大通寶鈔造假案造假案才來的石梁鎮?”
隨著顧長生隨口的一句推測。
陸小鳳頓時感覺心中一個激靈,酒直接醒了大半。
要知道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過大通寶鈔造假案這件事。
而這件事的隱秘程度除了自己和好友花滿樓之外,也就只有那些負責這些事情的朝廷命官才知道。
況且大明京城距離這邊陲石梁鎮整整七百多裡遠,顧長生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