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九龍購物中心停車場,人煙稀少,劉弈和盛寧寧從樓上下來,正準備開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劉弈,你看那車怎麽左右動來動去的?”
盛寧寧一臉猥瑣,慫恿劉弈一起過去看看。
“小心被人打。”劉弈笑著搖頭,其實這種事情,想想還是挺刺激的,不過多少有些無語,難道開個賓館不行嗎?
就在盛寧寧準備過去看一看的時候,那抖動的汽車居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從裡面走下來一個人。
看到對方的那一刻,劉弈和盛寧寧瞪大眼睛,然後迅速躲到了附近的石柱後面。
“我眼睛沒瞎吧!”盛寧寧吸了口氣,滿臉不可置信。
“先看看再說!”
此時此刻,在車子的另一側,走下來一個身材爆炸的女人,看起來大概有二十五六歲,皮膚白皙細膩,臉上帶著一張嫵媚至極的微笑,穿著一套緊致的工作服,那飽滿挺翹的臀部之下,又是一雙誘人的黑絲,整個人看上去充滿誘惑感。
這一刻,劉弈能夠清晰聽到死黨吞咽口水的聲音。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狐狸精一樣,看人的眼神都帶著勾,身材如山丘波動,就算是劉弈這種活了兩世的男人也有些呼吸急促,尤其是想到剛才對方在車子裡乾的事情,身上都有些熱起來。
此時此刻,雙方的距離很近,說話聲非常清晰。
“昨天伺候了你爸,今天還得伺候你,如果被你爸知道,我可死定了。”女人撒著嬌,身體挨著對方。
“快走吧。”
“哎呀,包掉了,幫我撿撿。”
“別撿了,快走。”
很快,一男一女兩個人漸行漸遠,劉弈和盛寧寧這才從柱子後面站起來。
“剛才那男的,是不是莊閑?”盛寧寧呼吸有些急促。
“應該是。”
劉弈蹙起眉頭,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莊閑,而且還是在這種狀況下。
“平時看莊閑人模狗樣,想不到背地裡還真是個衣冠禽獸。”盛寧寧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又狠狠擦了兩腳:“不過那女人真是夠味,不知道和莊閑他爸究竟是什麽關系。”
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是有些令人遐想。
不過劉弈還是催促盛寧寧快走,實在是這一天下來,無論是期中考試,還是連續坐了三個小時的汽車,都太消耗精力了,只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又著實令兩個人興奮了一陣。
路過那輛銀色寶馬車的時候,盛寧寧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除了發現車的右側有一道紅色的閃電貼紙,地上還散落著幾張名片,還有一支口紅,應該是剛才那個女人落下的。
撿起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多通地產經理,荷歡”。
“這女人竟然還是經理!”
“不奇怪。”劉弈說道,從剛才對話推測,這個女人怕是用自己年輕的身體作為交換,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而這種事情,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很常見的,但對於學生來說,這種社會的潛規則,卻像是不可思議的天方夜譚,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久,盛寧寧開車離開停車場,一路來到了附近酒店。
停車場裡,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坡子,拖著一條廢腿,拾撿著附近的垃圾。
當一隻沾滿泥濘的手掌,從地上撿起一張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時,滿頭汙發的跛子露出一張詭異的笑臉,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嘿嘿,
荷歡,找到你了。”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哼哼!”
……
第二天,劉弈起了個大早,看著還在沉睡的盛寧寧,便獨自一個人下樓吃早飯。
雖然酒店裡有提供飯菜,不過都是一些沒溫度的西餐,作為土生土長的國人,劉弈更喜歡吃路邊的小飯館和小吃攤,尤其是那些味道不錯的小店。
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包子鋪,又在附近的報亭買了一份今早的早報,劉弈一邊吃早飯,一邊悠閑打發時間。
結果,在看到一則新聞的時候,目光一滯。
“11月12日早上三點左右,位於東華路南街的一輛寶馬車中,發現一具男屍,目前初步排除他殺可能……”
這則新聞,末尾還附上了一張被遮蓋了車牌的黑白汽車照片。
但是在照片上,劉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汽車貼紙,和昨晚那輛銀色的寶馬車一模一樣,若說是巧合,又有點不可思議。
“男性屍體?”
一時間,劉弈有些魂不守舍,又想起了昨天那張名片,頓時吃了兩口早飯, 便打車去了多通地產。
路上,劉弈和司機聊天,又意外得知,這家所謂的多通地產,居然就是以前的荊媚地產,只是相比規模小了許多,現在隻負責一些零星的業務。
“那大哥,多通地產的經理,以前也是荊媚地產的人嗎?”
聞言,司機怎舌:“這個倒是不清楚,不過有消息說,當初那個荊媚地產的老板,是被一個姓荷的秘書告密,差點就被抓了。”
聽到這裡,劉弈的內心一咯噔,想起那個時候自己從禹城打探到的消息,貌似就有這樣一個傳言。
“荷歡?秘書?”
劉弈心中疑惑滿滿,但是在沒有確定寶馬車上死者的身份,一切結論都為之過早。
半個小時以後,到達目的地,劉弈正準備下車,結果發現對面的寫字樓裡,正有人走出來。
巧的是,走出來的這個人居然就是荷歡,只見她一身職業套裝,身材爆炸,可臉上神色匆匆,拉著一個行李箱,直接在路邊攔車。
連司機都沒反應過來,荷歡直接鑽進汽車,看了一眼劉弈,便對前方的司機說道:“快走,去機場!”
“你快下車,這車我包了!”
說完,荷歡直接將一疊錢扔給司機,後者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頓時讓劉弈下車。
不過看到這裡,劉弈反而更有興趣,改口說他臨時也想去機場,費用可以另算。
原本荷歡想要拒絕,可司機已經一腳油門躥了出去,或許是真的著急,對方也沒有說什麽,一雙眼睛看著外面的景象,面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