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弈,我怎麽聽別人說,你昨天在彩排的時候,親了顧瑤夏?”
噗呲!
正在課桌底下喝著豆漿的劉弈,因為死黨的一句話,當場噴了出來。
墨淼也轉頭看著他,冷傲的眼神分明帶著某種八卦的天性,似乎也想看一看劉弈怎麽解釋。
雖然知道高中生都閑得蛋疼,可謠言被傳成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劉弈都忍不住想罵人!
昨晚就被攙了一下胳膊,怎麽變成自己親了顧瑤夏?為什麽不是顧瑤夏親了他?
“劉弈,快跟我說說,要是被老顧聽到你親了他閨女,會不會拿著刀……哎呦!”盛寧寧還沒說完,後背一陣劇痛,回頭才發現是班主任葉紅打了自己一巴掌。
“都在幹什麽!”
“早讀課,來講話呢?!還是吃早飯?!”
“劉弈,盛寧寧!都給我出去站著!!”
班上傳來一陣竊笑,在葉紅的威懾下,劉弈和盛寧寧只能拿著書本,乖乖站在門口,成了早讀課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顧瑤夏從班裡走出來,看到劉弈沮喪的臉,頓時吐了吐舌頭,俏皮的模樣令不少路過的同學睜大眼睛,朝著劉弈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
“你不會真跟顧瑤夏好上了吧?”看著顧瑤夏去了辦公室,盛寧寧忍不住問道。
劉弈直接賞了兩個白眼給他,讓他晚上有空去超市幫忙,因為這個星期三,臨安縣第一家超市即將開業了,這也是守望在本省的第五家超市。
“還真是快啊。”盛寧寧走到柵欄邊,看著一樓空地上嘻嘻哈哈的同學,現在都還感覺那麽不真實。
10月的時候,守望超市才只有天涯廣場一家,但是從11月開始,包括臨安縣在內四縣一市的連鎖店計劃正式開始,到年底的最後一天,天靈市也將出現守望的身影。
“革命尚未成功,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劉弈拍了拍盛寧寧的肩膀,告訴對方,元旦的時候要陪他再去一趟禹城。
隨著鈴聲響起,劉弈回到教室,發現課桌上多了一瓶熟悉的牛奶,想來又是莊閑送給墨淼的。
“這哥們的毅力還真是好。”一邊感慨的同時,劉弈已經喝了起來,墨淼在一旁靜靜看著,嘴角沒由上翹。
不過也許是最近事情太多,內分泌失調,劉弈吃什麽都感覺不到滋味,這讓他想到最近就連早訓都荒廢了,暗道等忙完這段時間,身體的鍛煉得重新拾起來。
……
隨著年底的將近,臨安高中一年一度的元旦文藝匯演也在最後的緊張籌備中。
明天,就是全校師生大聯歡活動的日子了,所以今天晚上是最後的彩排時間,劉弈坐在台下,看著精心打扮後的顧瑤夏,不禁感歎對方才高一,顏值和身材已經是天花板,也怪不得後世追求她的人能夠從城北排到城東。
可惜,在劉弈重生之前,這小妮子還是沒有嫁人,典型的黃金聖鬥士。
不過在他重生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比如王鵬飛,他清楚記得在臨安高中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這號人,對方出現在這裡已經偏移了原有的軌跡,還有莊閑也是一樣。
搖了搖頭,劉弈將紛亂的思緒拋開,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在舞台上面。
不得不說,今天應該是他最清晰一次觀看表演的機會,等明天所有人往大禮堂一坐,以12班抽簽靠後的排位,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就算不錯了。
當然,這也幸虧顧瑤夏的人氣,否則劉弈還沒有這個機會坐在這裡。
彩排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在劉弈送顧瑤夏回去的路上,對方居然抱著他睡著了,再次感受到對方胸前傳來的陣陣細膩觸感,就算是劉弈都免不了一陣胡思亂想。
直到停下車,顧瑤夏才迷迷糊糊醒過來,不過看著劉弈後背的水漬,饒是她都面紅耳赤,告了聲謝謝之後,直接跑進了樓層裡。
再等劉弈回家鑽進被窩,時間早已是第二天了。
而遠在數百公裡之外的禹城,丁悅正開車帶著一個男人往臨安縣趕來,一個巨大的驚嚇正等待著劉弈去接收。
……
第二天,在接到厲樂姝電話的時候,劉弈才知道,原來學校還請了一些孝縣和臨安縣的企業來參觀元旦匯演,而人員名單上,赫然就有丁悅和厲樂姝。
“來就來吧,反正我也不上台。”劉弈無所謂道。
下午四點的時候,學校提前下課吃晚飯。
五點,臨安高中全體師生準時在大禮堂門口排起了長隊,以12班抽簽的簽號,他們妥妥是在最後幾個班級,而且還是中央的位置。
“不許交頭接耳!”
“排成一排!今天有很多領導要來, 別給我惹事!”
葉紅在附近走著,別看年紀不大,威懾卻很足,尤其是期中考試之後,墨淼和徐雅的成績碾壓一眾尖子生,讓她對班級裡的學生更加嚴苛起來。
不久,一些豪車相繼進入禮堂門口,劉弈也看到了丁悅和厲樂姝,兩個人一下車,便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尤其是丁悅,二十出頭,儼然有了後世美女總裁的模樣。
“悅姐,是越來越好看了。”盛寧寧饞道。
劉弈斜了他一眼,暗道用不了多久,那個在後世給你惹是生非的女人就要來了,而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對方怕是比丁悅都不遑多讓。
很快,校領導都出來迎接,彼此有說有笑進入大禮堂等待演出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禮堂外的隊伍越來越少,六點半的時候,熟悉的音樂聲響起,臨安高中一年一度的文藝匯演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劉弈和盛寧寧的位置,幾乎是最後一個,靠近禮堂的大門,這樣方便他們可以隨時離開透透氣。
盛寧寧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表演目錄,上面清晰寫著這一次演出的順序,不過彩排的時候,劉弈已經看得有些膩了,大部分都是歌舞,以他的眼光,基本沒有驚喜。
“咦,這有兩個節目是臨時加的。”
“是嗎?”
劉弈好奇看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個節目居然是莊閑,上面寫著吉他彈唱,另外一個節目倒是有些神秘,沒有歌曲,只有幾個英文字母,看起來像是個樂隊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