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不可思議道:“竟然是葉開,他可是那個時代武林的第一人啊!”
方莫寒聽後,沉默道:“也不算吧,畢竟武林傳言與他亦敵亦友的傅紅雪,武功與他不相上下。”
傅紅雪,一個在近四十年前,如雷貫耳的名字。
一個初出茅廬,便用滅絕十字刀法挫敗許多武林絕頂高手的天才人物。
而葉開與之傅紅雪,亦敵亦友。
正如方莫寒說的那般,如果當時江湖高手排名葉開第一的話,那麽傅紅雪也一定與之並列。
這時候皇太子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葉開,他怎麽落得這般下場?”
......
方莫寒看著李如意,輕聲說道:“你應該知道,天機閣網羅天下情報,所以對此,我倒是知道一點秘聞!”
李如意錯愕,看了過來。
“什麽秘聞?”
方莫寒回復道:“葉開的妻子丁靈琳死後,葉開唯一在乎的人便是傅紅雪了。十七年前,傅紅雪來了雙生雪域,據說也是為了尋找這傳說中的陰陽彼岸花。只是這一去,便再無消息。如果葉開知道傅紅雪陷在了雙生雪域,那麽他一定會來雙生雪域救他的。”
李如意不解:“可葉爺爺和傅紅雪之間,一直在爭奪天下第一,傅紅雪深陷雙生雪域,葉爺爺怎麽會來救他啊?”
方莫寒吐出一口濁氣道:“這就是屬於男人的浪漫了!”
李如意古怪的看了方莫寒一眼,隨後問道:“那怎麽辦,葉爺爺還能夠恢復嗎?他頭頂上的那根鋼針,要不要取出來?”
方莫寒回答道:“舌頭沒有斷到根,想要說話還是有可能的。只是他頭頂上的那根鋼針,在這裡我可不敢取,若是顱內出血,無論他武功多高,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
李如意聽後,也明白現在的條件困難。
只是她還是疑惑,如果按照方莫寒所說,如果葉開當年真的是為了救傅紅雪才來的雙生雪域,以他們二人的武功和實力,誰能夠將他們害得這麽慘?
莫非這雪域,還有更可怕的人?
此時雪域深處,有著一座巨大的城池。
這座城名為雪城,大概有十幾萬的人口。
而統領雪城的人,便被城內的人稱之為雪主。
前兩年的時候,從域外闖進來了一對夫妻,想要獲取陰陽彼岸花,結果被雪主擒拿。
那男子自然是被刺穿了琵琶骨,打入了冰牢之中。
而女人生的貌美,如月神下凡,雪主一眼傾心,想要她成為雪域的女主人。
可兩年時間,這女人都不曾答應。
不過雪主也極為有耐心,兩年來依舊對她百般寵愛,甚至城內的普通百姓,都能夠看到雪主帶她在城內出行。
而這一日,雪城的衛隊在雪原找到了不少外來人。
百姓聽說,這些人是受一個叫李如意的女子召集起來,前來尋找陰陽彼岸花的。
一時間,城內議論紛紛。
而雪主的宮殿內,一名已經年過四十的女子,肌膚卻如同冰肌一般,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皺紋,說她是少女也不為過。
只是她眉間的淡淡哀愁,卻可以知道她過得並不開心。
很快,她聽到侍奉她的侍女說起外面的傳聞,她也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說從外界來人了?”
侍女回復道:“啟稟夫人,城裡的百姓都是這麽這麽說的。他們還說這次他們來了不少的人,
目的是給一個女子尋找陰陽彼岸花,還說這個女子身上有寒毒之症。” 被稱之為夫人的女人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後問道:“這女子叫什麽?”
侍女雖然不知道自家夫人為何這麽激動,還是回答道:“好像姓李,叫,哦,叫李如意!”
這一刻,女人喜極而泣。
“真的是如意,如意她來了!”
很快她又流露出擔心的神色道:“如意來了,她怎麽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穿著紅色袍子,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踏入了房內。
女人趕緊收斂表情,而侍女立馬行禮道:“見過雪主!”
雪主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你出去吧,我有事和夫人說!”
侍女應下,隨後離開了殿內。
待侍女離開以後,雪主才望向了女人。
“月兒何故對本主還是這副表情,難道兩年了,本主所做的這一切都融化不了你的心?”
能夠稱呼月兒,還是一對夫妻來的雪域,同時認識李如意,不是薛月神是誰。
薛月神冷漠道:“雪主,妾身是有夫之婦,受不得雪主這般喜歡!”
雪主聽後, 惱怒道:“你說李壞?這李壞武功不如本主,權勢不如本主,現在更是成了本主的階下囚,你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薛月神冷笑道:“是,壞哥確實武功不如雪主,權勢也不如雪主,可壞哥至少堂堂正正,不像某些人整日躲在面具之下藏頭露尾。只怕面具戴久了,是人是鬼都忘記了。”
雪主這一刻無比的憤怒,猛的一跺腳,一道氣勁散出,被封了武功的薛月神直接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的雪主卻沒有憐惜,而是冷哼了一聲。
“本主聽聞此次外來者眾多,領頭的那人叫李如意,身中寒毒之症。如果本主記得不錯,你有一個女兒,也姓李,同樣有寒毒之症,你夫妻二人才來雙生雪域求陰陽彼岸花的吧!”
薛月神倒在地上,我見猶憐。
可她還是冷冷的看著雪主問道:“你想做什麽?”
雪主笑了一聲,隨後才回答道:“既然你們母女兩年未見了,自然是帶她來見你。想必你很思念你這個女兒,而你這個女兒,也很想念自己的娘親!”
薛月神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凝視著那張金色的面具。
“你究竟要做什麽?”
雪主望著薛月神,從面具看進去,他的那雙眸子竟然充斥著白色。
“擅長雙生雪域折死!”
很快他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既然她是你女兒,她也就是本主的女兒,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
薛月神怒道:“你!”
可她能夠做到的,也只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