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元末雖然雖然肩膀受了傷，但還是來校比較早。

　　經常卡點到的何聰也早早坐在自己位置上。

　　6:20分，何聰還在等元末到校，他知道自己還欠他一個道歉。

　　6:25分，元末進入教室，剛踏進門口，露出半個身子。

　　轟一聲:“元末，對不起。”何聰當著在場教室同學的面給元末深深鞠了一躬。“昨天早晨我不該那樣罵你，我也不應該動手……”

　　元末快步上前，沒等他把說完就把他拉出教室，打趣說道:“怎麽，你吃榴蓮當然不對啦。倒還不至於給我鞠躬，我可不想在教室裡萬眾矚目，搶咱牛牛的風光。”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傷口還疼不疼?昨天也不小心聽見你和局長……”何聰臉擔心。

　　“好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地方是專門用來聚眾PC和不法交易的。前天，我從玻璃門出來的時候就感覺樹林裡黑影是你，你見我出來還喝了瓶水，即使我看見也會懷疑嘛……我就納悶一點，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何聰解釋道:“我家離那旅店近，那是我的必經之路，有一次也是晚自習，我就看見一輛銀灰色麵包車下來幾個女生，身材都很好，旁邊還停著幾輛黑車，黑車裡下來的全都是男性，身材一般般，接連幾個晚上我都遇見過，也就是從那時起開始注意這件事，唉，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該那樣想你。”

　　“那是，我可是冰清玉潔之身，聰子，我要吃榴蓮，給我買。”元末向聰子撒嬌。

　　“你都受傷了，要吃清淡一點。”何聰語重心長。

　　“那以後買。”

　　“好。”

　　……

　　“沈清妍，你昨天比我還困?偷喝酒了?”許緯周看著在認真寫字的沈清妍打趣問道。

　　“哪有。”

　　“你手怎麽了，還貼了創可貼。”

　　“哦，昨天不小心劃傷了。”沈清妍還在寫每日計劃，根本不想搭理旁邊的許緯周。

　　“這個給你。”許緯周從書包裡掏出一些草稿紙。

　　“什麽?”沈清妍接過稿紙，一臉嫌棄。看了看，全是各種演算的公式，說道:“許神，我這不是你的垃圾桶，你自己寫的你自己留著吧。”

　　“你再仔細看看。”許緯周不放棄。

　　“哇，你還會畫狗，不過你畫的好醜。”沈清妍更嫌棄了，要不是當事人在面前，早把沒用的東西送進垃圾桶了。

　　許緯周徹底無語了，他把稿紙搶過來，拿出筆:“沈清妍，你不是昨天說不會建立空間直角坐標系嗎，把右手伸出來。”沈清妍乖乖地把手拿了過去。

　　“你看大拇指和食指全部打開是九十度，你再伸開中指…”許緯周拿著沈清妍的手擺弄，促使讓她的手擺成空間直角坐標系的樣子。可是沈清妍突來來了一句:“樹中指，鄙視你，哈哈哈！”

　　“哈哈哈。”許緯周學著她的樣子也跟著笑，但樣子很冷淡。

　　沈清妍蹙起了眉頭，一臉苦瓜相:“許神，你笑的很好，下次別笑了。哈哈——”她的臉上寫滿了尷尬。

　　“像這樣你就能得到比較直觀的坐標系，你看，由第一問求證得出平面DMN垂直於平面PAD，那麽AD垂直於DM。題目給出已知條件，PD垂直於平面ABCD，DM含於平面ABCD，那麽PD垂直於DM，又因為角PDA等於九十度，所以PD垂直於DM，DA，

DM，DP兩兩垂直，就能以D為坐標原點。看著你的爪子指向，能不能建立X，Y，Z軸。”許緯周喋喋不休講了一大堆，間歇時還抽空喝了口水。　　“向量DA為X軸，向量DM為Y軸，向量DP為Z軸。”沈清妍順著手指說了出來。“妙啊，許神。”

　　這時許緯周突然靠近，看著沈清妍的眼睛說道:“許神，這個稱呼不適合我，你換個別的。”

　　沈清妍眼裡的星星也抵不住他眼眸裡的溫柔。“嗯，許神不好聽，許大神行不行?看我多敬佩你。”她雖然回答的很著急，但還是思考了一小會。

　　許緯周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就把目光移向了別處。看著黑板說道;“今天是你寫課表吧，沈清研！”

　　沈清妍臉泛出點點紅暈，幾秒後才緩過神。“哦，對。”她一愣，又想起了什麽，朝許緯周說道:“不過今天好像也是你擦黑板吧！”

　　許緯周經過沈清妍的提醒，這才想起來，昨天元末和自己換了值日時間，不過沈清妍是怎麽知道的，自己又沒和她說。

　　“沈清妍，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值日?”

　　“你這稱呼好像也不行吧，叫沈大師。”沈清妍自是高傲的很。

　　“妍妍行不行?多親切是不?”

　　“那我還叫你周周呢，你說行不行?”沈清妍還真條件反射說了一嘴。

　　“昨天我走的晚，人元末掃的教室，我就猜到你倆換啦！別說了，別說了，趕緊擦，一會語言大師要來了。”

　　“上午的課你怎麽不寫?”許緯周詢問。

　　“給你留的，我夠不到。”沈清妍說的雲淡風輕，飄飄然走下講台。

　　“行啊，妍哥，我也想讓許神幫我寫課表，你幫我求求他唄。”元末的羨慕之情已全然寫在臉上。

　　沈清妍看透了元末心之所想，朝元末擺手，示意讓他低下頭，小聲說話:“元末，你…是不是對許神有點……意思?”

　　元末被嚇了一跳:“我的姐姐嘞，這話可不興亂說，明明是許神對我有意思，我可不是倒貼的那個。”

　　“這都不是重點，昨天柿子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沒接，發生什麽事了?”沈清妍問。

　　元末才恍惚想起來，手機被昨天的男子拿走，又和元盛國吵了一架，今天醒來就直接從警局來到學校，也沒時間看信息。“哦，昨天睡的早，沒聽見。你下課和柿子說，沒事。”元末這句話把擔心他的人的顧慮都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