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成為凡人後,額頭都會出現相應的凡紋,或者叫做靈紋。
所謂的凡紋,其實就是宗師心中勾勒的靈圖。
靈圖圓滿之時,再進一步,讓靈圖散發光輝,出塵也隨之升華為洗塵。
出塵與洗塵看似差不太多,實則天壤之別。
一個只能勉強算半個凡人,另一個則是真正的凡人。
出塵境只是獲得進入帝國高層的門票,而洗塵凡人本身就是帝國高層。
正如銀鼎只是準貴族,對於帝國這種體量的存在來說,僅能算得上是一個高級打手,能活一百五十年,運氣好的話,能熬到一百八九十歲。
而梨璃則直接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了帝國的公主,至少也能活四五百年,甚至千年。
從這些基本信息來看,就能理解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巨大,根本就不是半個與一個之間的簡單差距。
一位凡人即使選擇最笨的正面作戰,也可以與二十名宗師打平。
而在實際戰場中,無論是放風箏還是偷襲,一名凡人都不是區區二十名宗師可以對抗的。
通常情況下,想要殺死一名凡人,至少需要付出上百名宗師的生命作為代價。
就這,還必須建立在有軍隊配合地基礎上。
當然,如果己方也有凡人,或者軍隊數量足夠多,軍人素質足夠優秀,武器裝備足夠先進。
宗師加以配合,付出較小的代價殺死凡人級別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反而更能突出凡人與宗師之間差別之大。
況且洗塵凡人與出塵境界的差別,可不單單體現在戰鬥力上。
凡人可以獲得崇高的地位,還與其某些方面的不可替代性有關。
靈人後裔的血液是凡世間做好的靈藥,普通凡人的血液達不到這種程度,但經過靈陣儀式加工處理後,還是有一些特殊用處。
話歸正題,按銀鼎從網上收集到的數據分析,大概估摸著,一個錦河,至少相當於一點五個梨璃。
如果算上靈陣的輔助作用,只有靈人後裔才可以直接建立以及運行靈陣,這是普通凡人所替代不了的。
梨璃是個小話嘮,關於帝國內部的很多事情,銀鼎一問,她也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錦河的祖爺爺是現在的皇帝,在帝國一千八百多年前建立時就來到元紫星了。
在一千八百多年中,他是第三任皇帝。
能成為皇帝,自然是一位燃燒境界的凡人,還是其中的佼佼者,至少也是篝火層次的存在,夜宴也不是不可能。
而錦河的奶奶是皇帝的女兒,同時是她那一輩中最優秀的,沒有之一。
皇族身為靈族後裔是沒有外嫁這個習慣的,基本都是入贅。
錦河的奶奶作為老資格的強者,也是一名燃燒境界的凡人,不過目前應該還只是燭輝層次。
不過燭輝層次的燃燒境也是燃燒境,比起洗塵境界要強出不少。
洗塵凡人與燃燒凡人同屬於凡人這一個大境界,差距不算太大。
一名普通的燃燒凡人大約相當於五六名洗塵凡人,當然這也只是正面作戰。
實際廝殺中,燃燒境界的價值遠遠不是洗塵境界能比擬的。
皇族中的幾位老長輩,以及帝國中的幾位公爵都是這個境界。
至於到底有幾位,明面上的只有帝國皇帝與皇后,再往下的靈族後裔中顯露在外的只有錦河的奶奶。
而公爵這方面,
哪怕是梨璃知道的也極其有限,顯在公眾面前的只有一位,而梨璃知道的也只有兩位而已。 按照梨璃話語透露的意思,帝國的公爵不可能只有兩位,隱藏起來的老家夥至少還有兩三位。
真正知道這些老家夥有多少的人,恐怕只有皇族最頂尖的那幾位,比如皇帝、皇后,錦河的奶奶可能也知道。
梨璃和錦河身為年輕一輩,實力不足,地位不夠高,沒有資格知道這種級別的秘密。
錦河的奶奶這位老老老公主,幾百年前就是燃燒境界了,實力與眼力毋庸置疑。
銀鼎的興趣被帶起來,饒有興致的側耳傾聽花彤的八卦。
錦河公主都那麽一大把歲數了,沒想到她的奶奶竟然還在。
也對,當今皇帝還是錦河的祖爺爺呢。
那麽她的奶奶還在也不是什麽令人奇怪的問題了。
真讓人羨慕,那麽大歲數還有奶奶。
公主殿下說錦河就是個流氓,一點也不像公主,就是個小混混。
公主殿下沒說錯,我看著也像。
不過帝姬閣下還真是像書裡描繪的那樣。
嗯,怎麽說的。
對,是雍容華貴。
看來那位老奶奶讓花彤印象深刻,形容都變成了“帝姬閣下”。
穿著古香古色的襦裙,繡著由紫水晶拉成的絲線, 挽起來的發髻也很好看,上面的紫珍珠與火紅色寶石編成的發鏈也好好看。
哇,閃閃發光的樣子,我當時看得可饞了。
可惜我的頭髮不夠長,無法做成那種髮型。
唉,就算我頭髮能夠做成那個髮型,恐怕有沒有那種氣質吧。
桃螢的頭髮足夠長,月玲的也勉勉強強,改天我先拿她們做個實驗,如果合適的活,我也留長發,將來也做個那種發髻。
花彤充分發揮欺軟怕硬的性子,不敢找同樣留著長長秀發的紫月,轉而去欺壓兩個後輩。
至於珍珠發鏈,到時討好討好公主殿下,說幾句好話,吹捧她幾下,她一高興,沒準就會讓我進她的房間挑幾件。
嘻嘻,真好騙。
花彤在銀鼎面前毫無顧忌地大談特談自己如何使用陰謀詭計從梨璃手裡騙東西,眉飛色舞的樣子看不出來半分羞愧。
這群女孩子們的感情這麽好嗎?銀鼎來琉璃宮也有一段時間了,琉璃宮裡的人相處起來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公主不像公主,女仆不像女仆。
到底是為什麽呢?
對了,還有那鞋子,是繡鞋哦,上面繡了好漂亮的花,好精致好可愛。
帝姬閣下走動的時候,好像古畫裡的絕色美人。
不,比那些畫裡的美人還要美。
改天我也去訂做一雙繡鞋,不知道我穿起來怎麽樣?
如果不好看的話,今年的配額也差不多用完了,沒法換了。
好糾結!花彤托著粉嫩的腮幫,少女又一次陷入了白日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