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陳~你可算來了~哦?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再次來到地下決鬥場,看到熟悉的通道以及那副熟悉的臉,出聲者正是他的經紀人比爾特。
“我的朋友。”
陳鴻羽看了眼蘇伶,說到。
“既然是我親愛的陳的朋友,那麽就是我比爾特的朋友~”
比爾特臉上堆滿笑容,搓了搓手,向蘇伶問了聲好
“放心吧陳,這位女士我們會照顧好的,你需要做的只有一拳狠狠打掉對面拳手的腦袋。”
比爾特微笑著說到
“別想著跑。”
陳鴻羽靠近了蘇伶幾分,輕聲說到。
兩人緊貼在一起,宛如一對戀人。
說完,陳鴻羽便走去了擂台。
“美麗的小姐,請跟我來吧,我們有專屬的vip貴賓席位,可要趕快,否則就看不到陳的比賽了,您也許不知道,這個男人可是很‘快’的”
比爾特略帶幽默的說到。
蘇伶無言,她可不敢說陳鴻羽的壞話,誰知道那個怪物有沒有非人的聽力。
跟隨比爾特走向幽暗的階梯,出於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她絲毫不把比爾特放在眼裡。
完全不擔心她一個大美女在這種地方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畢竟身為五族之人,哪怕血脈再怎麽稀薄,也自小學習五族基礎功法,也許在陳鴻羽面前顯得不堪一擊,但等閑三五個成年壯漢不得近身。
更別說她的一絲稀薄血脈帶來的強大身體素質,讓她不覺得自己會發生意外。
然而事實是也確實沒有發生意外。
她能明顯感覺來到貴賓位的路上,那群或是有錢人,或是拳手,一個個都投來火熱的目光,但在看到比爾特之後,都情不自禁的轉移了目光。
“到了,美麗的小姐,好好欣賞陳的英勇身姿吧~”
比爾特擠眉弄眼的對著蘇伶笑著說到。
他隻對錢感興趣,當然,美人也可以引起興趣,但在他眼中遠不及綠油油的鈔票魅力大,更別說眼前的女人可能是陳鴻羽的禁腐。
比爾特優雅的將門帶上,整個貴賓包間只剩下蘇伶一人,隨手拿起早已備好的瓜果,蘇伶看向了下方的擂台。
“別擔心,我不會殺你。”
陳鴻羽面帶微笑,看著眼前恐慌的黑膚男子。
看著眼前男子雙肘與雙膝明顯突出的骨質,陳鴻羽饒有興趣,知道這肯定是經過特殊訓練方法導致的。
只是……
眼前明明經過大量訓練的拳擊手,在陳鴻羽面前卻忍不住顫抖。
一拳……眼前這個笑的人畜無害的少年,除了最初的那場戰鬥,剩下的戰鬥無一不是一拳了結對手,並不是那種類似K,O的了結,而是對生命的了結。
有時候這個黑發惡魔會一拳打透人的胸膛,可能覺得滿身血跡不太好,開始折斷拳手的四肢,再後來又覺得無趣,直接一拳將人腦袋打爆。
最誇張的那次,奎桑曾在擂台外被紅白之物沾到。
哪怕是語言不通,但配合眼前的少年輕蔑的笑容,他知道,少年這是想多玩弄一下獵物。
出於恐懼,奎桑不斷的後退,直至退到被加固了不知幾次的鐵籠。
之前就有人出於恐懼,直接從鐵籠逃脫,被這個惡魔隨手拿起的鋼管洞穿了身體。
自那以後,這個籠子便360度無死角了,並且加固了好幾層。
看著陳鴻羽緩步靠近,
奎桑甚至癱倒在了地上。 眼前的少年見此,突然笑容一斂。
奎桑知道完了,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
只是下一刻,便感覺自己手臂被抓住了。
這個惡魔要幹嘛?自己太軟弱,他想將自己的手臂扯斷嗎?
奎桑忍不住驚恐的想到。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雖然手臂一痛,但卻仍有知覺,陳鴻羽將奎桑提了起來。
奎桑也順勢重新站了起來。
將奎桑的手貼在自己胸前,陳鴻羽示意奎桑提打自己。
“?”
奎桑一臉驚異
“Asuka?(要我攻擊?)”
奎桑用著土著語說到。
陳鴻羽並不了解奎桑的語言,不過知道奎桑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將手松開。
奎桑見陳鴻羽點了點頭,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緩緩擺出架拳勢頭,這一拳,他要發揮全部的實力。
也許……也許只是誇大了?
大家都是血肉之軀,為什麽他回如同惡魔一般。
是啊,他也是血肉之軀,沒什麽可怕的,自己只需要一發肘擊,他的肋骨肯定會折斷,內髒也會破裂。
那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和他一樣?被周圍的人憧憬?
周圍的觀眾大部分很安靜,因為他們知道瘦虎打拳的時候喜歡安靜。
因為之前打拳的時候有個莽夫太狂熱,丟了一遝錢在陳鴻羽面前,被陳鴻羽直接撕破鐵籠,洞穿水泥壁爬上來給活生生扭斷了脖子。
然後陳鴻羽仿若無事發生的離開,但觀眾們卻永遠都記住了這一幕。
他們看這樣黑暗血腥的比賽,本來是抱著觀看鬥獸一般的心情。
但不知怎的,看見陳鴻羽他們開始懼怕,害怕那噬人的猛獸將他們吞噬,但又忍不住去窺探這隻猛獸殘暴的捕食。
仿佛敬拜死神一般,他們竟然對陳鴻羽產生了幾分信仰,如同信徒一般虔誠的觀看。
不過奎桑不喜歡這樣,他喜歡吵鬧,他喜歡歡呼,他想要所有人為他呐喊。
於是乎,他面露狂熱,賁發出全身的力量,發出了自己平生最強的一發肘擊。
也許自己這隻手臂廢掉?但眼前的惡魔肯定也會死……奎桑自信的想到。
看著一往無前的奎桑,陳鴻羽有些滿意,就是這樣,雖然不知道這個東亞人為什麽突然面容狂熱,宛如吃了興奮劑,但這是好事。
自己已經好久沒有正經和人搏鬥了,從來都是一拳秒殺,這也是他不太喜歡點力量的原因……
這種感覺……太寂寞了……
正當陳鴻羽神遊天外之時,奎桑這舍身一擊宛如閃電般打在陳鴻羽的胸部,奎桑保證,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做出比這一次攻擊更流暢的了。
結束了……這一切,都會屬於我。
情不自禁, 奎桑開始露出笑容。
“?你在幹什麽?”
陳鴻羽似乎回過神來,看著奎桑奮力一擊打在了自己的胸前,卻仍然一絲感覺都沒有。
“?”
奎桑震驚了。
為什麽……明明自己的臂骨都快折斷了,這個少年卻一點反應沒有,明明擊打的是血肉之軀,卻要比自己打爛不下百顆的芭蕉樹更為堅硬?
如果非要找個形容,奎桑覺得用一堵鋼鐵合金牆形容更貼切。
“廢物!”
陳鴻羽怒喝一聲,一掌揮出,將奎桑打飛出去。
奎桑宛如死屍一般躺在地上,腦袋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狀。
陳鴻羽稍微控制了幾分力量,奎桑也許不會死,但下輩子肯定是植物人了。
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是他的錯,他不該對平凡的普通人抱有期望,他們已經提不起自己的興趣了……
自己需要的是,更強大的對手!更精彩的人生!
不知道是不是面板的原因,他莫名的開始喜歡上了暴力,特別是那種和人生死相搏的快感。
他的兩世為人告訴他這樣不好,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啊!!!
五族……你們在哪裡?我快要等不及了!
陳鴻羽一腳踹出,鋼鐵鑄就的的鐵門被一腳踢飛,緩緩走出了這處擂台,重新走進了幽暗的通道之中。
“瘦虎!瘦虎!瘦虎!”
在陳鴻羽走後,觀眾們立刻開始狂呼起來,宛如見證了死神親手收割生命。
至於被收割掉的生命,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