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跟秦月住一起後,生活變得有規律了,人也變胖了。
一個周末,我在小區散步,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撲面而來。
“李文彬,你怎麽在這裡。”清脆悅耳的聲音,感覺有點熟悉。
出於好奇,我扭一看,心咯噔了一下,原來是Keyhome市場部的推廣專員董思琪。在跟董思琪的聊天中了解到她竟然也住在這個小區,並且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是我的房東太太。房東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董思琪二十三歲,妥妥的老牛吃嫩草。
董思琪來自南湖省,年輕漂亮,不知為何嫁給了臨海的拆遷戶。
閑聊了幾句之後,我轉身就要走,董思琪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笑道:“李文彬,我今天去參加個聚會,缺個男伴,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不知道董思琪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雖然她是我的同事,單獨跟她去參加聚會,我擔心秦月會多想。
女人見我不說話,繼續道:“李文彬,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爽氣點。”
董思琪越是催促,我越是緊張,甚至有點羞澀。女人見我像個小男生一樣,興奮的打了雞血般,嗲裡嗲氣的對道:“李文彬,你是不是怕秦月吃醋?”
我瞅了一眼董思琪,尬笑道:“思琪,秦月可沒你想的那麽小心眼。”
董思琪剛入職Keyhome沒多久,雖然是同事,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交集,三言兩語之後,算是混了個臉熟。
原本我以為像董思琪這種年輕漂亮的九零後,都追求品質生活,對自己的另一半也要求很高,沒想到她竟然找了一個大自己三十歲的男人。有時候,不能光看別人光鮮的外表,那只是假象。就像當我知道董思琪嫁給一個拆遷戶的第一反應,她是一個拜金女。
要不然,她年紀輕輕,跟房東相差三十多歲,她嫁個糟老頭子乾嗎?當我聽了她的故事之後,才知道,她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人願意敞開心扉,有的人打掉了牙卻咽進肚子裡。
坦白講,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個世界還是蠻公平的。它既可以給你無上的光彩和榮耀,同時,它又給你等量的苦。就在我們準備起身去參加Party時,麻煩事兒來了。
一個酒紅色頭髮的瘦高個男人出現了,紅毛一出現,便凶神惡煞般的上前揪住董思琪的頭髮,讓我忍無可忍的是,他竟然用腳去踹董思琪,一邊踹,還一邊罵她是婊子!
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我不是一個惹事兒的人,但我也不是怕事兒的人。董思琪是我的同事,被紅毛如此虐待,我自然不能不管。上前將董思琪護在身後,二話不說,對著紅毛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拳,瞬間紅毛鼻血如泉湧而出。
盡管如此,我覺得還不解氣,飛起一腳踹了上去,只聽紅毛一聲豬嚎。
“滾!”我咆哮道。
紅毛捂著被踢的部位,彎著腰灰溜溜的跑了。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太誇張了,在這裡有必要跟列位看官交代一下,上高中時,我沒有住校,每天往返跑四十公裡上學,不敢說三年高中生活讓我脫胎換骨,至少普通人三四個近不了身。
我知道這一踢的厲害,英雄救美之後,我第一時間打了110,跟警察叔叔交代剛才發生的事情經過,並拿出紅毛欺負董思琪的視頻給警察叔叔看,如果不是紅毛被我正當防衛踢傷,不知道董思琪會被他打成啥樣。
處理完之後,董思琪挽著我的胳膊離開了是非之地。
當我們走遠了,見董思琪的臉色煞白,我關心道:“思琪,你沒事兒吧?要不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董思琪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沒事兒,我可沒那麽嬌貴。”
“沒事兒就好!”
此時她還挽著我的胳膊,可能她意識到了什麽,急忙松開手,喃喃道:“文彬,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今天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原本我對董思琪的印象並不好,覺得她只不過是一個拜金女而已,可遇到今天這事兒,我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思琪,剛才那男的是誰?他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你?”
董思琪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微微一笑,道:“李文彬,有些事情一兩句話講不清楚,你要相信我並不是一個拜金的女孩。”
“你年輕漂亮,身材又好,什麽樣的男朋友找不到?為什麽非得嫁給一個老男人?剛才那個紅毛又是為何?他為什麽要打你?”我滿腦袋的問題,情不自禁的問道。
“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麽,難道我不想找一個跟自己門當戶對,年紀相仿,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嗎?你以為我想嫁給那個糟老頭子嗎?在殘酷的現實的面前,我只能妥協。李文彬,我跟你說實話,看到他我都想吐!”淚水從董思琪的眼角淌了出來,裡面寫滿了委屈。
見董思琪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我想知道她的故事,便輕聲道:“是什麽原因?方便告訴我嗎?”
董思琪以請我吃飯為由,岔開了話題。今天秦月加班,正好餓了,有人請客吃飯,我自然不能拒絕。
走出小區,街上的燈光明顯亮了許多,我第一次仔細打量董思琪。不得不承認,董思琪是一個氣質和底子都一騎絕塵的女孩,她的美,蓋過大部分女明星。
進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董思琪幫我叫了一份牛排,一杯卡布奇諾,她自己點了一杯摩卡。
吃飽喝足,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董思琪想了良久,似乎在極力的想說服自己,最終她答應敞開心扉,說出她內心憋了很久的故事。
董思琪出生在南湖省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父親好吃懶做,還愛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嫖賭玩五毒俱全,家裡面稍微值點錢的東西都被他拿去賭了。
最讓人痛恨的是他竟然將自己的老婆,也就是董思琪的母親當做賭注,一次他輸了一千塊錢,實在是沒錢付給對方,他竟然答應別人讓自己的老婆陪對方一晚當做輸掉的賭資。
那年,董思琪十歲,她清晰的記得那天晚上父親帶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來到了自己家,當父親跟母親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母親死活不答應,後來他竟然將母親和那個男人鎖在屋子裡……
那天,董思琪站在房門外一個勁兒的敲門,直到那個尖嘴猴腮的臭男人提著褲子一臉壞笑的離開。
這件事情像噩夢般,讓董思琪永遠都無法忘懷,給她年幼的心靈留下了無盡的陰影。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董思琪的母親將父親和那個尖嘴猴腮的臭男人告上了法庭,兩個人被抓了起來,董思琪的母親也和沒人性的父親離了婚。離婚後,她一個人帶著董思琪,因為沒有正式工作,打打零工,做點零散活,家裡的日子過的很艱辛。 www.uukanshu.net
母親始終將董思琪當做她手心的一塊寶,買最好的衣服給她穿。從小到大,雖然家裡窮,從沒讓董思琪在物質上落後同齡人。直到上了大學,四年的大學生活,讓董思琪認清了,原來上大學並不能讓她土雞變鳳凰,更不能讓她立刻改變家裡面的困境。
原本董思琪上大學的目的就是等畢業了找份好工作,讓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是,殘酷的現實讓她認識到這只是她自己的想象而已。
現實讓董思琪看不到一絲希望,剛開始,她努力去找一份好工作。那年,那天,董思琪記得是一個星期天的早上,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試通知,讓她當天到市中心去面試,當時也沒多想,周末稍微正常點的公司都不會面試的,一般公司都是做五休二,但是,那時因為找工作心切,所以,也就沒想那麽多,急急忙忙的去了。
到了約定的地點才知道,那是一棟居民樓改造的辦公室,起初董思琪有些遲疑,可一心想找工作的她沒有多想。
為她開門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
因為找工作心切,董思琪沒多想,腳剛邁進去,男人便將門反鎖上了。
這時,董思琪意識到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提出離開。此時,男人撕下了偽裝,直接撲了過來,董思琪極力反抗,跟他打做一團。
別看男人挺瘦,沒想到還挺有勁兒,董思琪始終逃脫不了,最後使了個緩兵之計,表面上妥協,在他毫無防備時狠狠的揣了他一腳,男人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董思琪趁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