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不知何時,窗外竟然下起了漂泊大雨,平穩了一下情緒,接通電話,便聽到楊爽劈頭蓋臉的聲音:“李文彬,你到底怎麽回事兒,一個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比女人化妝還磨嘰,這麽長時間還不過來吃飯?”
既然劉穎不配合,我也沒有心情跟她閑聊了,無視她的存在,直接穿好衣服。抱起劉穎,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便向房間外面走去,她順勢雙手勾著我的脖子,猛地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出了房間的門,劉穎識趣的落地,被掃地的阿姨看到,劉穎竟然臉紅了。
看到劉穎一臉的嬌羞,我借機打趣道:“剛才是誰在房間裡信誓旦旦,出了門就偃旗息鼓了,原來是隻紙老虎。”
我的話音剛落地,劉穎便用腳對著我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女人此舉,讓打掃衛生的阿姨還以為我是一個耙耳朵的男人。
“劉穎,你幹嘛踢我?”
“誰讓你說我是紙老虎!誰讓你說我是紙老虎!”劉穎絲毫不給面子,抬腿又開始踢我。
“穎穎,大庭廣眾之下,好歹也給我點面子。”
劉穎噗呲一笑,道:“李文彬,你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跟她再爭辯。好男不跟女鬥,再說了,跟女人不能講道理,你越是跟她講道理,她越是胡攪蠻纏,更何況是劉穎這種撒起歡來不講理的女人?
“文彬哥,楊總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下去呢?”不知何時,簫簫竟然出現了。
蘇玉簫的出現,讓我瞬間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她看到剛才劉穎跟我之間的打情罵俏沒有,如果看到,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簫簫,剛才劉穎找我有點事兒,所以,耽誤了。”
簫簫瞅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劉穎,道:“劉穎,你大早上不睡覺,跑到文彬哥的房間乾嗎?”
劉穎嫵媚一笑,道:“簫簫,以後你要改口叫我嫂子了,你文彬哥已經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什麽?不可能!”蘇玉簫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瞅向了我。
沒想到劉穎竟然如此的口無遮攔,我連忙解釋道:“簫簫,我跟穎穎目前不是男女朋友,不過,我們有一個約定。”
“什麽約定?”
我便趴在簫簫的耳光,簡明扼要的將早上劉穎到我房間的事情說了一下,劉穎死活不肯出來,權益之舉,我便跟劉穎有了一周的約定。
講清楚之後,簫簫便沒有再多費口舌,反而朝我投以好之為之的目光。
到了二樓的餐廳,酒店的自助早餐還不錯,餐桌上擺滿了各種早點。跟著簫簫來到了楊爽她們所在餐桌,整體而言,希爾頓的餐廳還不錯,能住希爾頓的一般都是社會的精英,畢竟是五星級酒店,如果是自助說明你還挺有錢,如果是出差,至少說明你的級別還挺高,一般級別的報銷標準很難達到。
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奢華,餐廳都裝修的這麽豪華。
以前出差因為公司報銷標準的原因,自己一般都是住四星級或者三星級的酒店,這次因為用了夢鴿集團的會員,我們Keyhome的報銷費用也可以輕松的住五星級的希爾頓酒店。如此豪華的酒店,之前還沒住過,光是這餐廳,就讓人很有食欲。
我朝楊爽微微一笑,道:“楊總,早!”
楊爽早餐吃了一個雞蛋,拿了一些水果,
一碗小混沌已經被她吃的差不多了。見我過來,便笑道:“李文彬,我還以為你沒醒酒呢,早上讓簫簫去找你,房間沒人回應,原來你跟劉穎在一起。” 我輕聲說了句抱歉,然後便端了各種好吃的早餐狼吞虎咽起來,在楊爽的面前我不用裝紳士,她對我的家庭條件和現在的狀況了解的很清楚,對於我這種“鳳凰男”難得有機會吃這麽好的早餐自助,如果不飽餐一頓,豈不是浪費機會?
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楊爽笑道:“李文彬,慢點,沒人跟你搶。”
“楊總,您見笑了,昨天光顧著喝酒了,一大桌的好菜無福消受,今天早上得補回來。”
“你明知道彭總能喝,誰讓你昨晚逞英雄呢?”
“楊總,我是代表咱們Keyhome集團,不能讓他們把我們看扁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不是您第一次來夢鴿集團嘛,怎麽著也不能讓您面上無光不是?”
楊爽放下手中的調羹杓子,拿起餐巾紙輕輕的擦了一下嘴角,道:“李文彬,昨晚我不是提醒你了嗎?再好的酒都不能過量,因為酒不是什麽好東西,喝點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沒必要非得拚個輸贏。”
“楊總,實不相瞞,主要是我想讓彭總免十幾萬的打樣費和四件套降價。”
楊爽笑了笑,道:“條條大道通羅馬,有很多方法達到你的目標,可你卻選擇了最傷身體的一個,後續不準你再這麽不要命的喝酒了。”
我朝楊爽投以感激的目光,老板的一句關心,往往能讓下屬感動不已,我淡然笑道:“謝謝楊總!”
匆匆的吃完早點,向楊爽簡明扼要的匯報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楊爽讓我調整了某一天的行程,其實也沒有大變,不知出於什麽目的,某天下午的拜訪換成了一座海濱城市的工廠。
就在我們一行人吃完早餐,下樓退房,準備叫網約車離開的時候,陳姍姍來了。
陳姍姍今天沒有穿職業裝,穿了一件小碎花T恤,下擺塞入淺色的牛仔褲裡,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她的身材真是絕世無雙,一個美麗而又有能力的好姑娘。這輩子誰能娶到她,絕對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沒想到她竟然給每個人帶了一箱當地的土特產,我請示了一下楊爽,楊爽給的指示是要麽付錢,要麽退回。所謂的土特產都是一些當地的海鮮,也不便宜,我擔心大家不願意出錢,便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