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並沒有找到頭骨和盆骨,但彭陽羽已經找到無人的手機。帶回警局後,唐琴雪正想打開手機,突然察覺到這很可能是凶手故意讓他們發現的,直接將手機放到一邊。
打開電腦,給局裡的系統進行加強後,再用數據線連上手機。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手機成功被唐琴雪破解並從相冊中發現是半年前被一樓錄入失蹤人口的女子——蕭蘭霞。
雖然過去半年,唐琴雪到現在還記得蕭蘭霞,只因為蕭蘭霞的家人時常會來警局大鬧一場,之後兩個月沒再來。這次誰會想到在雨花亭河邊的橋洞下找到蕭蘭霞的手機。
“蕭蘭霞?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烏語彤聽到名字的時候,皺眉看向哥哥聶平川。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在APP上搜了一下蕭蘭霞,發現蕭蘭霞竟然在五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聶平川驚恐地發現蕭蘭霞所生活的地方正是自己管轄的地方,尷尬地說著:“五個月前啊,我記得那會我正好出差,讓羅丫頭幫我看看的。怎麽會有我那兒的人?”
此時的烏語彤恨不得把這個哥哥扔出去,怒道:“你好意思問?羅妹兒什麽工作效率,你該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吧?蕭蘭霞都嗝屁五個月了,你怎麽到現在才知道啊?”
“我哪兒知道羅妹兒連這事兒也不處理,現在也只能把蕭蘭霞喊過來問問了。”聶平川剛想把蕭蘭霞喊過來,就被烏語彤攔住,即便現在把人叫過來也沒辦法保證解剖室裡的屍骨就是蕭蘭霞的。
彭陽羽說著:“這手機雖是蕭蘭霞的,但我們無法確定這次案件與蕭蘭霞的手機之間有聯系。”
聞聲,唐琴雪秒懂彭隊話裡的意思,開始搜索蕭蘭霞的情況。按照先前家裡人的口供和留下來的筆錄來看,蕭蘭霞確實失蹤半年,但具體情況無人知曉。
找了很久,唐琴雪可算在蕭蘭霞的朋友圈中發現,有張照片確實是在雨花亭河旁拍的,而且位置和她朋友拍下來的那張照片格外相似。唐琴雪很快發現這個疑點,開口:“彭隊,你快看!這兩張照片位置相差無幾,難道說那男人腳就是凶手?”
“不排除這個可能。你們想,一張照片出現男人腳也說得過去,可兩張照片都有出現男人的腳,這明顯有問題。”夏嘉慕站在旁邊一直看著,當他看到兩張照片內除了中心人物外,只有那男人下半身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差別。
辦公室門突然被聶平川猛然推開,聶平川氣喘籲籲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喘氣兒一邊說:“我問出來了。蕭蘭霞跟我說,她那天確實看到有個男人渾身穿著黑色衣服站在公路的橋底下,也就是那天在雨花亭河旁拍完照就被那男人帶到荒廢的遊樂場裡,結果那男人搞偷襲,從背後將她打暈。之後的事情,蕭蘭霞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噢噢噢!我明白了。蕭蘭霞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失蹤,從她幾個月前在APP裡發了朋友圈到現在,她幾乎每天都在發朋友圈。”烏語彤看著哥哥走前遞給自己的手機,翻看著蕭蘭霞在冥界每天發的朋友圈。
聽到這話時,聶平川好奇地湊過去,“還真是。蕭蘭霞真是閑得沒事乾天天發幾條朋友圈,那她第一條有說什麽嗎?”
“那倒也沒說什麽。只是配了這樣一段話:我從來都沒想過會被人從背後打暈,睡過去後總感覺有人拿著鋒利的東西在我身上劃來劃去,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烏語彤看得都要吐血了,這朋友圈配的字還不如不要配。
夏嘉慕順著烏語彤的話,“冰冰涼涼又是鋒利的東西,該不會是解剖刀PM—40吧?但也有很多鋒利的東西,也不能保證是刀啊。”
“吼吼,居然有人評論說是不是感覺自己身上被千刀萬剮了?”烏語彤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但蕭蘭霞隻回復兩個字‘是的’。
聶平川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蕭蘭霞的頭像,然後按下聊天鍵發現,對方第一天定位是在阿墨特達漁港附近的小屋子裡。烏語彤知道這個APP可以記錄鬼魂死亡時間、地點以及生前乾過的全部經歷,但阿墨特達漁港距離雨花亭河十萬八千裡。
因為雨花亭河的位置在上遊,而阿墨特達漁港卻在下遊,莫非第一案發現場是在阿墨特達漁港而並非是在市中心或者郊區。聶平川和烏語彤相互看了一眼,聶平川立馬把地址寫下來,隨後拉著妹妹離開辦公室。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都拖了大半年沒處理, 冥王肯定會扣一半工資。唐琴雪在椅子上坐了很長時間很累,起身走到放紙的桌前,拿起紙的同時臉色大變。
“尼瑪,怎麽是阿墨特達漁港啊?這兩人未免跑得也太快了吧?”唐琴雪說著,剛喝口水的彭陽羽瞬間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彭陽羽震驚地看向唐琴雪,“哪兒?”
“阿墨特達漁港。”唐琴雪重複紙上的字,彭陽羽一聽,急忙拿起車鑰匙並放下水杯,嘴裡說著:“趕緊的,衝!”
話音剛落,唐琴雪趕忙將紙條塞進口袋裡然後拿著自己的筆記本跟彭陽羽衝出辦公室,夏嘉慕無奈搖了搖頭,隨後拎著工作包也衝出去了。
此時,聶平川和烏語彤各自開著自己的機車,朝阿墨特達漁港急速衝過去。要不是因為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交警在,不然他倆直接被抓。而烏語彤沒料到這條路正是路過總局,正在辦公室喝茶聊天的男人聽到這熟悉的摩托車聲音,好奇地走到玻璃窗旁。
轟隆隆的聲音響徹整個銀環城西部,秘書敲響辦公室門,問道:“您確定不管管烏語彤那丫頭?”
“這輛摩托車可是我親自送她的,就是為了方便她成年以後每天的日常工作。沒想到她這麽快用上了,看來我也得親自出山才行!”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理了理筆挺的西服。
秘書不理解道:“局長,小丫頭之前跟您鬧別扭,您不生氣了?”
“我有什麽好跟小丫頭生氣的?這丫頭我寵還來不及呢。”男人是總局的副局長——仲德江,在局裡可是出了名的寵烏語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