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驚訝的表情下,我和喬老板一起前往——聚和昌,這家店就是喬老板的白手起家立起來的。
一路上,喬老板非要與我殺雄雞、燒黃紙,拜把子。可我一看喬老板與我養父黃發年紀相仿,推辭不乾。
最後沒有辦法,乾脆我叫喬老板叔,喬老板叫我侄兒。
這一路上喬叔憶當初,崢嶸歲月,一點一滴講起了自己的發家歲月。
誰能想到我今天能獲得如此成就!
我爸爸的媽媽是喬家大爺從妓院買回來的小妾,當年喬家的生意大的很,草原內地的毛皮糧食每天都是好幾百馬車運送。
欺行霸市不能稱之為大,得壟斷、的霸佔才叫大。這上都的生意十件有八件得經過喬家大爺的同意。
你要是在街上做生意,不給喬家禮物供奉,走運些第二天就得倒閉,要是不走運,全家都得死在外面的土匪手裡。
生意做得霸道,手中的金銀財寶自然數不勝數,可當時時局太亂,流民亂匪就像雨後的蘑菇一樣,到處都是。
所以家中保鏢炮手無數,就為了保護喬家的糧食金銀。
我奶奶原以為盤上這根高枝能過上好日子了吧,萬萬沒想到地主老財家的姨太太可不好當。
所謂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呀,怎麽可能會給你這個閑人吃香喝辣,富貴人家也講究一份錢掰成兩半花,一個人當成兩個人用呀。
洗衣燒火倒尿盆統統都得我媽乾,種種苦活累活我奶奶幹了個遍。
這喬家還不如會妓院呢!
那是我奶奶還懷著我爸,跑又跑不了,不到十個月就因為苦活早產了。
喬家的正房太太說“這小子還挺能活,扔到下人房,以後家裡多個小廝。”
也是這句話,我爸和家中的奴役丫鬟保鏢炮手混了個遍,七歲我爸就能抬手打中空中的麻雀,好炮手。
大家都知道我爺爺是喬大爺,可是喬大爺懼內呀,個個叔叔阿姨可憐我爸,平時剩下一口吃的養我。
我爸七歲那年,我奶奶得罪了大太太,被活活打死了。
我爸埋藏我奶奶,反正也沒人關心這對母子倆。
我爸就立下毒誓,一定要打死大太太偷偷摸摸藏了把槍,找到機會對著大太太開了一槍,可惜那天天太黑,沒弄死大太太,但是打中了大太太的肚子,讓這個毒婦再也生不了了。
喬家於是就只有喬大一個子嗣,喬大也隻生了一個孩子那就是現在和昌茂的大掌櫃。
我爸以為打死了人,心中大太太的哥哥也是有名的軍閥,要是落到他手裡豈不是生不如死
收拾了行李就跑了,反正我再也沒有牽掛。
沒過幾年我爸就聽說這個軍閥被混戰中被打死了,可我爸也不敢回去。
這些年我爸當過乞丐做過兵,一直在外面居無定所,很是不容易,足足四十五歲才娶了我媽。
我出生後不久,也就在和龍族的戰爭中陣亡了,靠著撫恤金,我媽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養活大。
為了生存我在在工廠裡面乾過活,在山裡面挖過黃金、人參藥材等。
幸虧得到一位神醫的傳授,這藥材行業我一清二楚,也沒別的本事,於是我就乾起了倒騰藥材的買賣。
後來戰爭平息後,我才又回來這裡開店,生意做得不大但也不小。
“勉強夠活。”喬叔笑著說。
我心中想,一個人白手起家確實不容易,不禁感歎一番。
沒一會兒,喬老板就拿了一張大大的銀票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一萬四千塊銀元,沒想到喬叔給了我這麽多。
“喬叔,你這個可給了兩趟的銀子還多。”我疑問道。
“剛剛稱了一下,足足有八兩一錢,可以說是一個寶了。”喬叔答道。
“兩趟銀子也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心裡面確實不想佔人便宜,一躺就很多了。
“侄兒,你是不知道現在的行情,兩趟不是人參的價錢,是本號的最多能拿出的錢。”喬叔一臉歉意地說道。
“現在本號確實是沒有那麽多的錢,但我答應你,只要你看上這個店裡面的東西,你隨便拿。”
喬叔看我不說話,以為我要反悔,於是又要加碼。
“我這個店裡面東西確實不多,就當我喬二欠你的,你寫個條子,上面要啥都行,只要等我過了百寶會的日子,手上的貨壓在手裡,一時間確實湊不齊。”喬叔更加抱歉地說道。
喬叔推著一張有聚和昌印記的紅票子給我,十分有誠意。
忽然想到那兩本筆記,筆記中記載著許多修煉的法子,我想試試但我又不敢直說。
“叔,這個百寶會是個什麽東西?”我問道。www.uukanshu.net
“百寶會可有歷史了,這個是土匪無良心為了銷贓設下的,參加這個會的最底要求就是得有個寶。”
忽然想到當年攻破黃家堡壘的土匪外號就叫無良心
那時候這一片最牛最有實力的就是無良心的山匪部隊,他被招安後壟斷了這個地方所有的藥材生意。
每一個行商做客都得向他奉上供奉,於是無良心每年的秋天都會在他的生日前舉辦一次百寶會,來參加的人必須得有寶。
你向無良心獻的寶貝越多,來年的生意也會做得越好。
後來無良心被剿滅之後,這個百寶會也就延續下去了,每年大雪前,上都的生意人都會在此做大宗的生意。
有寶貝也會在這裡面展示,不少煉金術士也會來參加,因為百寶會匯集了天南地北的好東西。
其實這個百寶會有白天的,還有一個夜裡的,白天的東西都是能上台面的,夜裡面的就有貓膩了。
夜裡的百寶會也叫黑市就是銷贓的地方,魚龍混雜,全靠自己眼力。
“你要是想見見市面,你就跟著我。”
“要是你想在黑市裡面買東西,我給你一樣東西。”喬叔神神秘秘地說道。
“恆生客棧小巷裡面,從巷口走九步半,多一步也不要走,左手牆邊有個凹下去的磚。”
“按下去,會有一個人說暗語,對得上就能進,對不上?”
喬叔立馬做了一個做掉的手勢。
你還得要這個,一個黑色的玉牌遞到我手中。
我心想黑玉牌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