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嗚——”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雖然熊貓人的眼睛附近一直都是黑色的,但阿爾菲拉還是輕易就從雲歌連連響起的哈欠聲中察覺到他睡眠不足。
“是有點兒,不過影響不大......哈——嗚——”
雲歌昨夜確實直到很晚方才入睡,但這不是因為決鬥帶來的傷痛或者其他生理方面的原因讓他難以入眠,而是因為他要趕在今天出發前往奧法高塔前完成輕語武器和輕語石的煉製。
輕語武器在《博德之門3》原著中是用輕語樹皮和普通武器以特定鍛造方式鍛造出來的武器,具有攻擊命中敵人時使敵人沉默數秒的強力效果,只不過受限於遊戲性,輕語武器在遊戲中只能鍛造一把,而且只能從巨劍、匕首、鐮刀這三種武器中進行選擇。
但雲歌卻並沒有這麽多限制,畢竟輕語樹體型巨大,樹皮可以說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即使給所有小隊成員都做一把輕語武器也遠遠不會因此影響到輕語樹的存活,再加上有葫天日月這個神器在手,他不僅可以用普通武器來煉製輕語武器,而且還可以直接用輕語樹皮來給每位小隊成員的武器附加上與輕語武器相同的效果。
除了輕語樹皮,輕語花也是個好東西,雖然這種神奇的花朵一見到陽光就會立刻腐敗,但雲歌可以用“任意物品+輕語花+三枚紅寶石”的配方為每位小隊成員煉製一小塊便於攜帶的輕語石,輕語石具有與輕語花相同的效果,卻不會因為被陽光照射而失效,而且還可以按使用者的心意來激活或關閉反魔法力場。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覺得地面在震動?”
其實不只是阿爾菲拉,感知較好的雲歌和影心也察覺到了地面正在輕微地晃動,而且晃動幅度在逐漸變大,似乎是震源在慢慢接近他們,只不過他們現在是在前往奧法高塔的路上,如果按《博德之門3》原著發展是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發生的,再加上雲歌今天精神欠佳,所以他之前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哈——啊?!不好,可能是某種怪物在接近我們!”
雲歌已經猜到了即將來襲的是一種叫作鯊蜥獸可怕怪物,但此時沒法給隊友直接說明。
“太好了,自從換上新武器後,我正想找個怪物試試呢!”卡菈克聽見很快就有怪物可以砍,當即興奮地揮舞了幾下手中的燃火巨斧。
阿爾菲拉卻有些擔憂地說道:“震動的節奏有三種,而且聽起來非常凶暴。”
鯊蜥獸看上去像是將鱷魚和犰狳融合在一起的大型怪物,在怪物圖鑒中的等級為五級,與此前遭遇過的綠鬼婆和相位蜘蛛女王是同一級別的怪物。
雖然雲歌小隊眾人的實力相比之前對付綠鬼婆和相位蜘蛛女王時有了極大提升,但要同時面對三隻可能還是會非常危險,即使雲歌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鯊蜥怪身上豐富的經驗與素材,為了安全起見,也最好還是等到三隻鯊蜥獸分開後再動手。
“也許我們應該先去下面的洞穴裡面躲躲。”
雲歌指了指對面山崖下方一處極為隱蔽的洞穴,那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寇濤魚人的巢穴,危險程度要比三隻鯊蜥獸低上不少。
其他隊員在加入隊伍以前大多都有著豐富的冒險經驗,他們很清楚在不了解敵人實力的情況下就貿然與之交戰是非常不明智的,因此即使是手癢難耐、渴望打架的卡菈克在聽了雲歌的提議後,也只是失望地嘟囔了一聲,
並沒有因此而提出反對意見。 於是眾人跟在雲歌身後,先借著由大蘑菇組成的落腳點跳過山崖之間的空隙,再沿著一面凹凸不平的石壁緩緩爬下,鑽進了一個充滿血腥與腐臭味的洞穴之中。
洞穴裡面的空間非常空曠,他們剛一進洞門就看見洞穴中央斜立著一個只剩半截身子的破木船,以及十幾個長著魚首人身的寇濤魚人,正圍在破木船前立著的一個圓形船舵附近,一邊舞動手中血紅的光芒,跳著原始而詭異的舞蹈,一邊遵循著某種粗劣的節奏,發出極為狂野的吟唱聲。
“嗚哇啊!”“呼哇啊!”
“嗚、嗚、哇——嗚、嗚、哇——”
“哇啊——”
如果就只是這樣倒也沒什麽,畢竟費倫大陸中愚昧野蠻的生物並不少見,比這更加原始、更加詭異的祭拜儀式多了去了, 小隊成員們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比較神奇的是,雲歌眾人即使隔著半個洞穴,也能感受到在寇濤魚人一陣接一陣的祭拜浪潮中,有某種生物正在一點點的變強,似乎是真的因為這些寇濤魚人的信仰而獲得的神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拿不準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雲歌主動用心靈感應說道:“你們埋伏在這裡,我先去看看情況,如果必須動手我再用心靈感應通知你們。”
說罷,雲歌一直等到小隊成員在附近找到遮蔽物藏好,才緩緩走上前去幹咳了幾聲,引得寇濤魚人們停下儀式,齊刷刷地轉過身來,用一雙雙黃瞳黑仁的魚眼死死地盯著雲歌。
“呼哇啊,又一個祭品!我們要把你獻給偉大的謀殺之王波爾!”
率先開口的寇濤魚人叫作普德利普,他和其他寇濤魚人最大的區別是頭上套著一條長滿尖刺的死魚充當王冠,手中拿著一根末端看不出雕刻著什麽東西的法杖彰顯大祭司的身份。
“謀殺之王波爾?不對,你們祭拜的神是假的!”
說到“假的”一詞時,雲歌突然暗運真氣加大音量,直震得洞頂落下漫天石屑與飛灰,小澗中揚起一道道猩紅的水柱,讓在場的寇濤魚人內耳劇痛,心跳加速,搖搖晃晃地跌倒了一大半。
而原本隱匿在船舵前方裝神弄鬼的生物,也因為雲歌飽含真氣的大喝不由自主地顯出身形,一點點地褪掉身上由鮮血織成的外衣,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一個身材矮小、腳踏鐵靴的紅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