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盡管鬼婆木屋中陰森的氛圍讓人睡得並不舒服,但眾人由於經歷了太多事情,竟然也就這麽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中午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
當眾人帶著不同程度的火氣打開木門時,一股由金屬和濃鬱得發膩的甜味混合而成的古怪味道突然順著鼻子鑽進了他們的大腦,讓他們喉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強烈的惡心感,紛紛皺著眉頭乾嘔了好一會兒才完全適應過來,在這之後,他們方才看清,來者一個穿著白布衣與皮夾克的男性人類。
“你們不會要告訴我,你們已經把這兒的女主人乾掉了吧?”來者見到眾人滿臉警惕的眼神,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女主人?”威爾聽到這個詞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如果你說是住在這的綠鬼婆的話,那我們確實把她乾掉了。”
萊埃澤爾直截了當地說道:“如果你想替她復仇的話,可以過來試試。”
“復仇?”來者見雲歌等人誤會,趕忙解釋道:“不,你們誤會了,我叫根德萊爾,是個古爾族的怪物獵人。”
“古爾族?”阿爾菲拉雙眼中充滿了好奇。
“是的,一個神秘而危險的種族,我們在大陸上遊走,從不在一個地方定居。我們偷你們的雞,我們詛咒你們的莊稼,我們勾引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總之你們遇到的什麽壞事都是我們乾的。”
提夫林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和古爾族比較相似,因此阿爾菲拉聽完根德萊爾的介紹後當即就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根德萊爾卻神色黯淡地續道:“可惜我的本事連你們想象出來的一半都沒有,否則我也不會來這裡尋求鬼婆的幫助了。”
蓋爾驚訝地說道:“尋求鬼婆的幫助?你作為一個怪物獵人,應該不會不了解鬼婆的邪惡吧?”
根德萊爾聳了聳肩:“我當然知道。也許對你們來說,鬼婆僅僅只是一個需要被鏟除的邪惡生物,但我還知道,鬼婆擁有和她的邪惡不相上下的智慧,只要你懂得如何發問,就可以從她們那分享到這些知識,不過若是你真得想和她做交易,那可就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蓋爾見根德萊爾對鬼婆如此了解,不禁好奇地追問道:“你想從鬼婆那裡知道些什麽?”
根德萊爾恨恨地說道:“一個吸血鬼衍體的下落,只要鬼婆能告訴我答案,我願意去當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用我擁有的一切來交換。”
阿斯代倫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個吸血鬼衍體叫什麽?”
“阿斯代倫。”
“什麽?!”
根德萊爾的回答讓除了雲歌以外的眾人驚呼出了聲,盡管他們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如此大的動靜完全沒可能逃過怪物獵人的眼睛。
“你們知道他在哪?!快告訴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獲取和這個吸血鬼衍體有關的線索!”
看著根德萊爾激動的表情,眾人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最後還是雲歌鎮定地問道:“那你先告訴我們你為什麽要找他?”
聽到這個問題,根德萊爾激動的神色頓時一點點地化為了痛苦:“我的族人最近被一群吸血鬼衍體襲擊了,許多孩子都在那場混戰中被那幫吸血鬼衍體抓走了,自那以後我和我的族人就在四處尋找那幫襲擊者。”
“幸好塞倫涅保佑,我們最後終於得到了其中一個吸血鬼衍體的名字,
只要我能把這個叫阿斯代倫的吸血鬼衍體帶回去,我的族人就能讓他開口說出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以及我們應該去哪裡找到我們的孩子。” 雲歌聽到這裡當即發動奪心魔蝌蚪的能力將所有隊友的心聲連接到一起,主動向阿斯代倫問道:“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阿斯代倫苦澀地說道:“是我的主人卡扎多爾讓我這麽乾的,你們應該知道,吸血鬼衍體是無法違抗他的吸血鬼主人的,所以在腦子裡被奪心魔塞入蝌蚪以前,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真正的自由。”
“另外,我勸你們最好也不要覺得古爾人是什麽受世俗偏見迫害的受害者,在我看來,他們更像是一群流浪的雇傭兵,只要有人給錢,他們什麽事都能乾。”
“在被轉化成吸血鬼衍體前,我曾是個仲裁官, 也許是因為我判案風格太過嚴厲,也許是卡扎多爾早就盯上了我,總之在某一晚,一幫受雇傭的古爾人突然襲擊了我,如果不是卡扎多爾突然出現的話,我當時就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可以這麽說,我之所以會變成吸血鬼衍體並且在卡扎多爾的命令下擄走他們的孩子,和這些古爾人對我所做的脫不了乾系。”
阿斯代倫這番話著實讓除雲歌以外的隊友吃了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阿斯代倫和古爾人之間竟然有這麽複雜的關系,以至於他們一時間很難判斷出誰對誰錯。
雲歌的內心卻毫無波動,只是淡定地問道:“那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我想殺了他,免除後患!”
阿斯代倫這話剛在心中說出口,就感覺到不讚同的情緒從好幾位隊友那傳了過來,隻得繼續說道:“但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同意這種做法,所以就請我們的頭兒隨便說幾句把他打發走吧。”
眾人意見達成一致後,雲歌這才開口對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根德萊爾說道:“我們確實見過這個阿斯代倫,不過據我所知,他很快就會返回博德之門向他的吸血鬼主人復仇,所以我建議你回博德之門等他。”
根德萊爾將信將疑地問道:“你確定?可據我所知,他就是為了逃離他的吸血鬼主人才從博德之門離開的,現在怎麽會又想回去復仇了?”
雲歌道:“因為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法違抗主人命令的普通吸血鬼衍體了,而且他已經結識了許多值得信任的盟友,他們很樂意幫助他除掉他的主人,讓他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