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職業在達到四級時,都可以從屬性或專長中選擇一項作為自己的升級獎勵,酒仙自然也不例外。
雲歌首先看了看專長選項,發現裡面除了核心規則中可選的專長外,還有“酒館鬥毆者”這樣遊戲原創的專長,以及“粉碎者”這樣屬於拓展規則的專長。
只不過選項雖多,像“酒館的鬥毆者”這樣能給雲歌帶來較大提升的專長卻也都被系統平衡過了,因此他思索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加兩點敏捷。
升級完成後,雲歌見周圍已經沒有了危險,這才主動將阿拉貝爾從葫蘆中放了出來。
“啊!?”阿拉貝爾在葫蘆中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現在一出來就看到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不用怕,孩子,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隨時都可以回到你的父母身邊。”
雖然卡哈在暗影德魯伊事件的最後幡然醒悟,重新回想起了西凡納斯的教導,但即使是她自己也不能無視她所犯下的錯誤,因此在雲歌加點期間,她主動將臨時首領的位置讓給了更為寬容的拉斯。
阿拉貝爾聽了拉斯的話後,先是看了看卡哈,接著又看了看雲歌,見兩人都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才在連說了幾聲“感謝你們的仁慈”之後,快速向石室的大門跑去,不過在徹底跑出去之前,她也沒忘了折返回來一趟,撲到雲歌懷裡狠狠吸一把熊貓。
“在那些提夫林自願離開以前,我們會一直保護他們的安全。”
等到阿拉貝爾離開後,拉斯才重新和雲歌交談起正事。
“太好了,我們一定會把你的決定轉達給賽夫洛,他聽了之後一定很樂意和你們重歸於好,共同抵抗怪物的襲擊。”雲歌笑著答道。
“這也是我所希望的。”拉斯也跟著笑了笑,才好奇地問道:“那你們呢,你們今後有什麽打算?”
雲歌如實說道:“我們打算先去埃塞爾嬸嬸家裡一趟,看看她能不能治好我們身體裡的病,然後再想辦法除掉地精,從根本上解決林地所面臨的危險。”
拉斯和卡哈聽到雲歌等人要為他們徹底除掉地精,心中甚是感激,各自從身上取下一些魔法物品,真誠地說道:“各位願意為了林地的安危去鏟除地精,實在是讓我們感激不盡,這些魔法物品曾經幫助我們度過許多難關,希望今後也同樣能夠幫到你們。”
雲歌一一收入葫蘆中,這才知道這些魔法物品的名字與效果:
1、卡哈送給他們的第一件物品叫作蒼白橡樹,從外觀上來看是一個注有西凡納斯之力的橡木棍,除了可以讓使用者免疫藤蔓或其他植物對其造成的負面影響外,還能讓使用者每天釋放一次名叫“信仰守望者的藤蔓”的一環法術,在指定范圍召喚出一圈藤蔓干擾所有能被其觸及的生物;
2、卡哈送給他們的第二件物品是一串叫作巢穴之母的復仇的項鏈,只不過上面的寶石看上去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樣滲人,可以讓佩戴者受到治療時為佩戴者的武器施加上帶毒的魔法;
3、拉斯送給他們的物品叫作雨舞者,是一個末端鑲嵌著水滴狀黃玉的白色法杖,可以讓使用者每天施展一次造水術。
再加上從暗影德魯伊身上搜刮出來的可以釋放藤蔓誘捕目標的菘藍樹人盾牌,雲歌等人這次可謂是沒費多少功夫就獲得了許多好處。
只不過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拉斯接下來的懇求他們就不太好意思拒絕了:“各位應該已經從賽夫洛那裡聽說過了,
我們真正的首領哈爾辛,上次跟著那幾個人類出去尋找一個名叫‘暗夜之歌’的聖物時被地精抓走了。” “雖然以地精的性格來說,哈爾辛現在肯定已經凶多吉少了,不過如果森林之父保佑的話,我想拜托各位幫我們把他救回來。”
雲歌乾脆地答應下來之後又和拉斯簡單閑聊了幾句,然後才告別了眾位德魯伊,重新返回了廣場。
眾人初來此地時,幾乎是像犯人一樣被米諾趕進了廣場一角的石室,都沒什麽時間觀察周圍的環境,因此這一次他們打算繞一圈遠路,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一邊往回折返。
不得不說,雖然是同樣一片區域,但經過時的心情不同,看到的人和物也會有所不同,這次雲歌等人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不遠處似乎有歌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他們循著歌聲離開廣場邊緣,沿著崎嶇的山道上到一處高崖,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吟遊詩人在此地研究音樂。
“夜幕高懸,星海舞腰。
微笑苦痛,如嫋煙散。
千言萬語,變改——”
“不對,應該是變得——,唉,好像也不對。”
正在放聲高歌的女吟遊詩人名叫阿爾菲拉,是一個有著紫黑色皮膚的提夫林,她的服飾打扮完全符合人們對吟遊詩人的刻板印象:紫色的頭髮,雙臂繪滿菱形、圓形等簡單圖案的粉紅布衣,以及在領口與腰間綴成一圈的小球。
“比起韻律,你應該優先專注於歌曲中訴說的故事與感情。”
在一旁指點的男吟遊詩人名叫瓦羅,是一個有著滿臉絡腮胡子的人類,他的服飾風格同樣符合人們對吟遊詩人的刻板印象:寬大蓬松的藍色貝雷帽,繪滿各種簡單圖案的藍底外衣與緊身長褲,以及一雙黑色的尖頭鞋。
雖然在雲歌的印象中,瓦羅一直都是個很不靠譜的人,經常會因為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惹上更加稀奇古怪的麻煩,但現在看來,他至少在詩歌方面的造詣是貨真價實的,雖然......他的真實職業並不是吟遊詩人而是法師。
“歌曲中訴說的故事與感情?”阿爾菲拉雖然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吟遊詩人,但是在創作經驗上遠遠不如整天靠著這個吹牛逼的瓦羅。
“比如說,這首歌是關於誰的?你想到她時的內心中湧起了哪些的記憶?心情如何?”
阿爾菲拉皺著眉頭,表情痛苦地說道:“是關於我的老師莉哈拉的,她喜歡跳舞,但是跳得很爛。”
“在我們即將到達林地時,她為了保護我而死在了豺狼人手中。”
“我現在只要回想起來,就會覺得心好痛,連說出口的話語都像是被燒成了灰燼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啊,對了!千言萬語,幻化飛塵。”
“還有呢?如果你的老師就在這裡,她會對你說些什麽?你又會對她說些什麽?”瓦羅繼續對阿爾菲拉做著引導。
“她會說......沒關系的,你會沒事的。”
“我會對她說: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皓月弄影,暮想朝思。”
“愛之深切,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