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起來又改了個主意,難道改個想吃的飯都不行嗎?昨天晚上沒想好,早上的時候我就想好這個了,不行嗎?”說著,說著她的眼淚都有點出來了。
她說的好像也有道理。誰能確定第二天究竟要吃什麽呢?即使前一天晚上確定了,第二天又想吃點其它的好像也沒什麽問題。這感覺也是正常的嘛。陳風繼續想到。
“可是,上午我開著車帶著你都到了那個麻辣香鍋附近了。你又要去那個酸菜魚的地方吃。這兩個地方相距車程得一個小時。而且我都交了那個麻辣香鍋的錢了。”那個男的又說道。
好像他說的還是有些道理。陳風聽著聽著,都有些大腦混亂了。算了,不去分析了,還是只是先聽著吧!看看他倆究竟會如何收場?
“那個券不是可以退的嗎?”那個女的又說道。
“我當時不知道能退啊?”那個男的又說道。
那個女的又張了張口,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此時,那個男的點的菜上來了,是一道酸菜魚。“吃吧!你喜歡吃的酸菜魚!”那個男的憋了一會兒說出這麽一句,還把目光轉向了其它地方。
那個女的看了看那個酸菜魚,又忍不住笑了下。只是沒有笑出聲,並故意做出有點冷冷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特意為我點的這道菜?”
“嗯!”男子只是嗯了一聲,但還是保持著生氣狀。其實都能看出來他其實已經不那麽生氣了,只是放不下臉面。
“好吧!那這次我原諒你了。”女子笑了下說道。
“好吧!那快點吃吧!吃完好去爬山。”男子指了指酸菜魚說道。於是他們倆吃了起來。
他倆的吵架好像結束了?陳風在那裡愣愣的聽了片刻,無語的吐了下舌頭。他們吵架到和好的速度還是挺快的。難道這次從公交車上跑到這裡,出事情的不是他們?或者這次出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嗎?其實自己確實不能確定。或許是其它的什麽東西呢?只是好像也沒有什麽提示啊?
他和李雲沚繼續吃著飯。此時旁邊的那幾個同學會的人也關注了那個畫家和那對情侶的事。現在那些事都平息了。此刻,他們又回到了他們的話題上。那個趙起又想和吳宇爭。那個張玉芝趕緊勸道,“好了,好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們倆都很厲害。畢竟我們都是同學,也沒有必要非得為這點小事爭的頭破血流的,是不是?”
此時鄰桌的一個人突然說道,“他這種自私的無情的人,和他講道理他知道道理怎麽寫嗎?”陳風看了下,這個人在餐館外的時候,好像就和那個趙起有過一些衝突。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大家又是一陣沉默。“我怎麽。。。”那個趙起剛說了幾個字,卻突然不說話了,而且還低下了頭。陳風都感到有點奇怪。這個趙起剛才還和那個吳宇爭的面紅耳赤,如今為何突然就這麽沉默了?
“行了,行了,過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今天大家都不要再吵架了。我們這些人畢業後,好不容易又聚到一起。就讓我們好好爬一次山吧!”也有人如此勸道。於是,他們這些人沒有再繼續吵架。
“我吃完了,我先出發了。我到山上去等你們。”那個剛剛吵架的人說著,便起身離開了餐館。這些同學會的人又吃了一小會兒,也出發了。
此時,陳風和李雲沚也吃的差不多了。她正要去結帳,不過陳風還是通過掃碼付了款。
“都說了是要我請你的。你怎麽把款給結了呢?”她有些無語的對他說道。
他笑了下,對她說道,“沒事,沒事。誰請都一樣。過會兒你不是還要請我爬山嗎?”
“可是這個山也不要門票啊?”她笑道。
“不要門票與你邀請我爬山不衝突啊?”陳風裝作疑惑的對她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她笑了下說道,“好吧!那我不客氣了。我就邀請你爬山吧!”
於是,他們也走出了餐館。出來後,他們又走了幾步,便到了進山的門口。從下面往上看,山有一百多米,感覺在市區內也算是高的。而且,這個山有的地方還比較陡峭,更能感覺出高了。進門之前,陳風又回頭看了看公交的方向, 不禁有些猶豫。
“你沒事吧?不會是恐高吧?這座山才一百多米高呢。”她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我只是回頭看看來時的風景。”他笑了下,沒有多說什麽。其實他心裡有些擔心,不知道再上山會不會又遇到什麽?不過這次和上次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這次畢竟在公交車上沒有看到這邊有什麽凶殺案,或許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事。或許是其它什麽事呢?自己就靜靜等待出現什麽事情吧!如此想著,他又向她示意了一下,然後他們一起沿著上山的台階爬了起來。
這個上山的路還挺多。他們沿著主路走了一會兒,看到有條小路風景還不錯。於是,就走到了那條小路上。山上樹木很多,他也無法完全看清山下的樣子。許多視線都被那些樹葉給擋住了。他們又走了一會兒,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地方。那裡的小路相對平坦,一側是山壁,一側是大的斜坡。那個大斜坡的上部樹木很少,所以不會遮擋住視線。如此的話,站在這條小路上,向外望去,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那邊就是市區比較繁華的地方吧?”陳風說道。他的目光看著遠處的幾棟樓房。其實這個遠也不是那麽遠,雖然相隔著一些相對低矮的建築,不過也就是相隔七八公裡。那裡確實有好幾棟比較高的樓,而且建的還挺現代的。
“嗯,是的。算是本市最繁華的地方了。”她也看著那個方向。
“對了,你們公司在哪裡呢?在這裡可以看到嗎?我記得好像叫雲際大廈?”他看了下山下,又轉頭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