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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9:我在美洲修煉成神》【一十四】圖騰之靈誓約締結,驚變!
  欺騙……

  洞察本心……

  我尼瑪,人艱不拆好嗎?

  老太婆懂不懂一點人情世故!!

  林安禮氣得發抖,又感受到身旁愕然目光的襲來,正是小貓女茫然迷惑的眼神。

  她一開口,法明立即狗叫翻譯:

  “你,你真的在騙我?為什麽?”

  林安禮長處一口氣,出氣時都有些顫抖,只能盡量克制,用渣男氣泡音道:

  “我怎麽會騙你呢?我答應跟你結婚,就一定會作到。”

  “不,大祭司嬤嬤不會騙我,她是這世上除了父親母親最疼愛我的人,圖騰之靈更不會看錯!”

  “可,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騙潘雅帕呢?”

  小貓女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大概就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第一次表白就遭遇拒絕的狀態。

  林安禮頭皮都炸了,怒視老太婆:“你憑什麽說我在騙她!”

  大祭司道:“圖騰之靈選擇了潘雅帕,就勢必會庇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卑劣的異鄉人,你欺騙大河部的神女,罪不可恕,我以神靈之名,對你判下死罪!”

  “%¥#%……”

  生澀的念誦聲響起;

  此時就是法明都無法翻譯了。

  但任誰都明白——

  “他在念咒語!不能讓她讀完!”

  覺光大喊。

  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團黑霧自土地中升起,猛地向眾人襲來;

  情急之時,覺光不敢有絲毫怠慢。

  噗。

  又是一口精血噴濺骨鈴;

  法明動了,雙臂大張,一如大鵬振翅,便見一道形如鷹隼的光影破體而出,向那黑霧衝去。

  二者碰撞,竟然旗鼓相當,僵持對峙。

  “林道長,快想辦法!”覺光嘴角帶血,模樣淒慘。

  法明更是保持振翅動作,為巫覡術的施展繼續加持通靈之力。

  林安禮眉頭緊鎖。

  誠然大家都知道,殺了施術者,麻煩自然迎刃而解,可問題是……

  這老太婆是大河部的祭祀。

  大祭司一死,比悔婚還恐怖好嗎?

  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人大河部好心把自家公主嫁給你,你反手殺了人家大祭司,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所以覺光才說,讓林安禮想辦法,但這辦法絕不是殺人。

  “師父,不然,不然殺出去吧!”

  “我不怕!”

  林誠合慌亂喊道,看向小貓女的目光都變作了憤怒。

  小貓女並沒有理會,隻哭喊著對那大祭司說什麽。

  “法明!”

  法明亦是顫巍巍的樣子,一邊支撐,一邊翻譯:

  “神女請祭司饒了我們,祭司不願!”

  林安禮咬牙切齒,已是怒火中燒的模樣,殺意迸發。

  最壞的打算就是殺出去;

  總不能真得坐以待斃,但即便如此,結局也是可以試想的艱難。

  他難以抉擇,甚至於寶劍還不在手中,被留在了中央祭壇廣場。

  就在這時,覺光道:“林道長,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林安禮一愣。

  解決源頭?

  源頭是神女,又或者說,是自己?

  他看向還在苦苦求饒的小貓女,終於一歎:“他們不是信奉什麽圖騰之靈嗎?”

  “我可對他們的圖騰之靈立下誓言,既要與神女完婚,

就不會背棄、逃離,既是夫妻,便相互扶持,白頭偕老!這樣可行了吧?!”  特麽的,不然還能怎麽辦?

  大不了,老子不回南明了!

  先熬死這個老妖婆在說……

  至於其他,林安禮不敢多想了,鬼知道那什麽圖騰之靈是不是又能洞察人心了。

  覺光聽後,即便滿臉的不情願,還是給他的心愛小鈴鐺又補了一口燃料——

  噗。

  鴉靈對敵,再出犬靈對話。

  這一幕,令那老妖婆都震撼了。

  他未曾想過這些異鄉人也會圖騰靈術,而且其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更主要的是……

  那青年方才殺意迸發,若是暴起傷害神女,大河部的未來就將毀於一旦。

  恰逢此時,法明的轉述到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叫一出;

  潘雅帕都止住了淚水,臉頰又作緋紅,看向林安禮:“%%#¥……”

  法明道:“神女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她們若不信,我對他們的圖騰之靈立下誓言!”

  老妖婆那邊也眉頭緊蹙,有了決斷,她術法之力大作,竟趁著法明分心時,一舉讓黑霧潰散了鴉靈。

  覺光大師心中焦急,連忙就要再來一口燃料……

  誰知,老妖婆術法一收,佇立當場,發問道:“你真願在圖騰之靈的面前,立下永恆的誓言?”

  覺光:“……噗,咕嘟,咳咳咳咳。”

  “師父!”法明緊張喊道。

  覺光擺了擺手:“無礙,無礙,幸好咽下去了!為師還死不了!你快做轉譯!”

  林安禮看覺光模樣,也略感歉疚,這老和尚也不知多大年紀,反正看著挺蒼老。

  這幾口精血噴的,血池應該快要見底了。

  他無奈歎息,道:“既你不信我的話,那我只有立誓了,但你不得再為難我等!”

  潘雅帕也道:“祭司嬤嬤,我願意相信他,他剛才對我說了情話,說要與我一起走到白頭!”

  老妖婆恨鐵不成鋼,又不忍心咒罵,隻無奈道:“我曾告訴過你,這片大地將迎來災厄,而災厄的源頭正是這些異鄉人……”

  “唯一能讓我們得到救贖的,只有我們所侍奉的神靈!異鄉人,不足以取信!”

  老妖婆言辭時而平緩,時而激烈;跌宕起伏,令覺光再一次警惕,不敢松懈。

  林安禮卻一下子恍惚出神。

  老妖婆應該也屬於巫術體系,若她所言是“先知之能”,那還真得說中了!!

  殖民者登岸,美利堅已經建立;

  按照歷史軌跡,歐洲第二次反法同盟戰爭後,美國隔海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就將擁有北美中部的大片土地,繼續向西部推進擴張。

  印第安人的生活版圖會被極致壓縮,真正的迫害就將來臨。

  可老妖婆又說,救贖在圖騰之靈。

  難道,美洲大地會跟南明一樣,發生改變?

  若各個部族都有這樣精通巫術的祭祀,以及小貓女這樣的神女存在,結局如何還真不好說了。

  林安禮正作出神狀,又被小貓女的動作喚醒。

  她重新拉住了林安禮的胳膊,然後對大祭司道:“祭祀嬤嬤,他已經說了願意立下誓言,就不會在欺騙潘雅帕!”

  林安禮很配合的點頭。

  大祭司卻流露不屑的笑容:“呵呵,是啊,若有圖騰之靈作為見證,誰又能違背誓約呢?”

  “只不過,異鄉人,你怕是不知道,一旦永恆的神靈誓約成立,你就永遠被咒術限制,只要你作出任何背叛潘雅帕和大河部的事情,你就將被神靈之力湮滅!”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可作好了決定,願意立下永恆的神靈誓約?”

  說實話,林安禮有些被唬住了。

  巫術都存在,詛咒肯定也存在。

  他看向還在搖鈴鐺的覺光……

  覺光大師已經面無表情了,話語也不帶情愫,只有無限的疲憊:“林道長需知,若誓成,凡俗之力不可破!!”

  兩人交流眼神,就有了默契。

  誓約成,肯定會有冥冥之力製約;

  不過,老和尚既說凡俗之力不可破,那凡俗之力外的力量就不一定了。

  或許可以期待一下老和尚有什麽解法?

  包括,期待一下靈氣複蘇?

  除此之外,現在也無其他辦法了:“我願立誓言!”

  小貓女驚喜不已;

  老妖婆卻譏諷更甚:“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潘雅帕,帶他們去秘地!我倒想看著有一天,他悖逆誓約而死!”

  林安禮氣得咬牙切齒。

  妮瑪。

  老子白撿一個貓耳娘,還得大把家業,高興還來不及,悖逆個毛的誓約。

  想看我死?我先熬死你!

  至此。

  覺光終於得以收斂術法,噗通一聲倒地:“林道長,我就不便前去了!”

  林安禮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想讓覺光觀禮,最後找到破解之法呢。

  可他如今模樣,的確難以行進。

  “誠合,你隨法明照看大師,再去請羅伯特讓部族人安排住所,我去去就回。”

  林誠合還想多說,卻被師父眼神遏製。

  隨即,小貓女拉著林安禮踏過溪流,一幅“郎情妾意”。

  老妖婆緊隨其後,路過覺光三人時,冷哼一聲:“%%#……”

  林誠合氣道:“她是不是在辱罵我們?覺光大師,你嘴角那些精血不要浪費,能否讓法明再翻譯一下!”

  “……”

  “阿彌陀佛,小道長……不可著相啊。”

  ……

  夜色裡。

  三人步入叢林,向遠處一座小山行進。

  沒了翻譯,林安禮也無法溝通,隻一邊牽著小貓女當人質;

  一邊警惕後方的聲響;

  這一走就到了後半夜。

  來到小山下,便見得一處人工開鑿的洞穴,外部岩石上刻畫著古樸的銘文;

  小貓女欣喜的拉著林安禮入內。

  原本洞穴中黑漆漆的,只聽那大祭司默念咒術,一簇火焰就點燃了牆壁上的油脂燈具。

  林安禮見再無其他事情發生,才將手指從小貓女光滑的脊骨處放下……

  嗯,你殺我,我就殺她;

  我殺了她說不定還有時間殺了你!

  老巫婆似乎是有所覺察,又是用土著語言罵罵咧咧起來……

  小貓女連忙勸服,好半天才安撫妥當。

  就重新望向林安禮:“……%¥……”

  她連說帶比劃,帶林安禮來到一個木柱前。

  木柱以顏料或血跡塗抹出許多圖樣,顯得神秘且詭異;

  小貓女作跪伏的模樣,又看向他。

  林安禮就大致明白,這是要他照做,開始施術了。

  一切準備就緒。

  小貓女再次對大祭司說了些什麽,大祭司冷哼,開始念誦冗長的咒語。

  而林安禮兩人,彼此手牽著手,跪拜圖騰柱前,靜靜等待。

  當咒語落下,大祭司呼喝一聲……

  小貓女另一個手中指骨突然生出利爪,劃破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又伸向林安禮。

  林安禮知道這大概是施術儀式,已經徹底擺爛,任由他們處置。

  待傷口顯現,血液流淌。

  小貓女將自己的傷口與林安禮的傷處貼合。

  便在此時。

  圖騰柱上,黑紅色的光芒大作,並急劇壓縮,變成絲線;

  先灌入小貓女的體內,緩緩遊走;

  林安禮可以看到,那絲線正向著二人傷口貼合處襲來;

  他心中生出恐懼與退縮,但也知曉,此事不成,此前一切談判都前功盡棄。

  終於,那血紅絲線來到傷口處。

  林安禮感到手臂一陣滾燙,紅光開始鑽入體內,冥冥之中,他仿佛有了另一種感知……

  殷切,期待,崇拜,愛慕。

  他愕然回頭,就見到小貓女咧嘴笑著,最後還衝他努了努嘴,變作小媳婦似的幽怨。

  而隨著紅光不斷入體,她的幽怨又變成了安撫。

  因她與林安禮一樣,感受到對方的情緒,察覺到林安禮的不安。

  林安禮知道,這事兒算板上釘釘了。

  再一次仔細打量小貓女……

  嗯,不虧;

  還特麽血賺!

  貓耳真有趣,愛了愛了!

  小貓女感受到傳遞來的情緒,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唯獨一旁;

  老妖婆還作黑臉,若非神女苦苦哀求,且這異鄉人還暗中以其為人質脅迫,她早就施術殺人了。

  不過現在誓約將成,她也不怕對方背叛。

  祈禱之術收尾,她咒念速度開始減緩。

  可就在那紅線締結,將作一半一半留在各自的體內時……

  嘩。

  洞穴內憑空蕩起狂風,而那起勢之處,竟然就是林安禮。

  林安禮與神女同樣覺察異狀;

  小貓女猛地看向林安禮的懷中——

  他的胸膛竟然亮起青色光芒,正欲要將紅線驅逐出去。

  “這,這怎麽可能?!”

  老妖婆驚叫起來,原本降速的咒語開始重新起速。

  林安禮也是震驚錯愕。

  他低頭看向衣服內襯,光芒之處卻是自己隨身攜帶的法器。

  自“注心觀”分家,林安禮說是被掃地出門,也不是一無所有。

  小師妹芳心被奪,觀主之位自然落於那心上人手中;

  但林安禮一手被師父撫養長大,師徒既是父子,自有不舍,便將注心觀中唯一祖師所留法器, 傳承於他,便於他開山立派所用。

  穿越三個月,林安禮也作過研究,並未發現什麽特殊之處。

  那只是一塊木質“符印”;

  據傳是注心觀第一代觀主開山門時帶來的,具體出處已不可知。

  道士可畫符咒,也能以“符印”印刷符紙成符;

  前者還須道行修為加持,後者因是法器成符,成符自帶威能。

  後來查閱古籍,觀中也無人知曉這“符印”所刻符咒到底是個什麽符。

  否則,以如今的林安禮想來,那便宜師父也不會任由原主帶走這種鎮派之寶。

  正當林安禮心生僥幸時;

  在他身後,老妖婆已是大怒,竟大步走來,隨同二人對著圖騰柱一齊跪拜,口中咒語更顯繁瑣。

  眼看著青紅之光戰得難舍難分,老妖婆狠狠瞪了林安禮一眼,然後……

  噗——

  這一畫面似曾相識;

  竟然是一口鮮血噴出,濺灑在圖騰柱上。

  只見圖騰柱上紅光大作,連成絲線再次入體,變作援軍,瞬間佔據上風。

  青光搖搖欲墜,最終湮滅的無影無蹤。

  “哈哈哈哈哈!”

  老妖婆仿佛獲勝的狂徒,仰天狂笑。

  可就在下一刻。

  紅光融入二人體內,誓約締結,她再也無力為繼,撲通一聲徑直倒地,暈死過去!!

  “祭司嬤嬤!!”

  小貓女連忙起身查探;

  而林安禮卻愣住了:“等會兒,祭司嬤嬤?我,我特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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