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覺的?!還不是你把我給吵醒的嗎?!
介秋從夢中被吵醒,心中正憋著一團火。下意識地選擇對磨刀的兩人發泄自己的起床氣。
“嗯?居然醒來了?”
湯姆提著刀走向介秋,將刀子放在介秋的脖子上,“喂,約翰你來幫我搭把手。”
另一個士兵撓頭,就準備朝著介秋的屁股上按來。介秋磨著牙,感覺到自己屁股上撫摸自己臀部的手,竟然還捏了捏,順便還拍了下發出Q彈的聲音,這讓介秋的小臉一紅。
“喔,這頭豬感覺挺肥的,你敲敲這屁股,紅燒一定很好吃……”
你居然摸我屁股?!
介秋羞恥地咬向湯姆,對方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反抗,他本能的拿著刀朝著介秋張開的大嘴砍來。他直面朝著自己嘴巴砍來的菜刀,不躲不閃,羞恥化為了前進的動力,堅韌的牙齒咬碎了鐵鑄的菜刀,順便咬下了想要屠宰自己的人類的一根指頭。
“啊啊啊啊——”
士兵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營地,湯姆看著自己少了一根食指的右手,雙眼不斷流出恐懼的淚水。他在陣痛之余,不敢相信地看向那看似憨厚的家豬,它竟然還詭異的笑著,連同自己手指混著嚼碎的菜刀,看起來竟有些享受。
【食用菜刀,體質+0.5】
【食用人類的指頭,獲得重要特性:學習能力(人類)】
哦,新特性get√
介秋必須得承認,自己也不是有意想要傷害對方的,可是擊敗對方可以獲得屬性和技能哎!
人的適應力很可怕,介秋除了靠擺爛來麻痹自己種族的變化,還有一點就是用他已經在系統提示音中,逐漸將這個世界當做玩遊戲了。本來介秋作為當代抽象網友,稀奇古怪的角色扮演又不是沒玩過,這麽想來變成豬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在湯姆和約翰驚恐的目光下,介秋站定在原地精神抖擻,隨後便將危險的目光投射向了約翰,露出了家豬咧嘴就會出現的憨厚笑容。而這在兩個人類看來,是那麽的毛骨悚然。
“吭哧(你摸我屁股,我要咬回來!!)”
“你不要過來……啊!!”
介秋才不管士兵的求饒,一口就咬住了拍自己屁股的流氓!
我可是一頭不會吃虧的豬,被人佔便宜了,就要佔回去!
讓你耍流氓,tnnd讓你耍流氓!
這麽想著,介秋咬在對方屁股上的力道更加用力了。
“哼……別咬了,哎呦,我的親娘啊,這頭畜生怎麽性子這麽凶…哎,別加重力道啊,大哥、爹,爺爺我錯了,求你松口啊!!”
令人驚奇的是,約翰這一求饒似乎真的有用了,這頭白白胖胖的家豬竟然真的松口了。這讓約翰松了口氣,但屁股上的刺痛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吭哧(這麽說來,我完全聽得懂異世界語言唉,是因為系統嗎?)~”
介秋終於發現了盲點,但關於穿越後,究竟能不能聽懂異世界語言的哲學問題,他並沒有想要探討的意思。在用玩家的思維來行動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自由感。
就像是在上班高峰期,一絲不掛地在鬧市大道上奔跑一樣讓人心情暢快。
【食用人尻肉,體質+0.3】
怪唉。
……
摩絲提黛是奴隸中的一員,而她身為幼年的黑暗精靈,就算是在這五百多個奴隸之中,
也是最為弱小無力的勞動者之一。黑暗精靈是黑暗的住民,因此被信仰烈陽與聖光的陽炎帝國所敵視,只要遇上人類,就難免會淪為奴隸。 摩絲提黛希望只有自己被抓,但現實是殘酷的,自己的妹妹也連同自己一同被抓。她以奴隸的身份來苟延殘喘,也只是為了保護妹妹與自己一同活下去,否則她恐怕早已有了尋死的意圖。
士兵們揮舞著鞭子,在警戒的同時,更是催促著奴隸們乾活。人類士兵根本就不在乎奴隸的死活,甚至就連食物,都是少得可憐的黑麵包,想要以此果腹根本就是異想天開。而摩絲提黛知道,身為奴隸究竟該如何活下去。
奴隸相食,不同種族的奴隸因為饑餓襲擊其他種族的奴隸,並分食殺死其他奴隸都是常態。這些奴役他們的人類,則會毫不在乎的帶來更多的奴隸來補充死去的那部分,甚至奴隸的數量還會因此變得更多。監工士兵們對於奴隸相殘的事,只要不影響上頭的任務,便不會過多管理。他們樂於在奴隸的廝殺中下注,並總是樂此不疲的看著死亡一次次上演。
摩絲提黛觀察著奴隸們,其中奴隸數量最多的種族,就是獸人。
比如牛頭人、貓人、豬頭人一類,而其次是精靈、矮人、地精一類,精靈與黑暗精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分支,但精靈大多都不會被運送往礦場做體力活,姣好的容顏與氣質,足以被陽炎帝國的上流社會所挑選。
摩絲提黛成為奴隸已經有一段時間,她很清楚,在就算是奴隸們也是有著所謂的社會規則。那是最原始、殘暴的弱肉強食,他們不需要其他東西,只有表現的凶橫、殘忍、強大,這些沒有烈陽信仰的奴隸,才會將目光從細皮嫩肉的姐妹身上離開。
所以,為了活下去,摩絲提黛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敲擊在摩絲提黛的後背上, 可怕的力道直接讓傷痕累累的後背皮開肉綻,舊傷開裂新傷流出殷紅的鮮血,順著那本該光潔的背脊上流淌。
“不要停頓,快點搬運木頭,你可是自己說一個人能乾兩個人的活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監工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幻想著當著這個姐姐的面,將其妹妹丟入獸人堆中。讓那群餓瘋了的獸人,把這褻瀆的異端徹底撕碎。異端在野獸中所爆發的悲鳴,對於監工來說,正是最有趣的余興節目。
可就算如此,能抓住像是這樣柔弱的黑暗精靈姐妹,那也是無比罕見的組合。摩絲提黛的屈服,反倒是讓監工的動作沒有更加肆無忌憚,他不舍得就這麽快將玩具玩壞。
“啊!!”
慘叫聲從殺豬的地方傳來,監工不由得轉頭,“你給我好好乾活。”
說罷,監工就朝著慘叫傳來的地方去查看情況。
趁著這個時候,一直躲在姐姐身後的女孩,才靠近姐姐的身後,查看著姐姐的傷勢。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後背傷口,她又不由得看向姐姐搬運的一人粗兩人高的粗木頭。
“姐姐,你又受傷了,讓我來搬木頭吧。”妹妹於心不忍。
“不,摩尼莎,不用…”摩絲提黛話還未說完,摩尼莎就已經跑到了姐姐的後面,靠著自己微薄的力量,勉強的抬起木頭。但這樣的幫助對於摩絲提黛來說杯水車薪,看著笨拙的妹妹,她不由地露出安心的笑容。
就是這樣的精神松懈,讓摩絲提黛感覺意識一松,對身體失去了掌控。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