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獸出現的那一刻,恐怖的力量壓倒性的將與之抗衡的力量強行打散。
郀鳶和虞胥當即發動自己壓箱底的殺招,郀鳶巨大的血色法印發出一道血紅色能量柱衝向巨獸,虞胥同樣將妙境神輪全部的力量匯聚成一道金色光柱打向巨獸。
天空中的巨獸自然不會被動挨打,口中吐出一道夾帶著雷、火、風的暗紫色光柱與之碰撞在一起。恐怖的余波將四周環繞的金龍擊碎,四周的村落中浮現出屬於自己的土地神/山神,其身後開始浮現白色的迷霧,霧中是一尊尊村民死去的先祖,在神明的調節下一道屏障將於波擋在外邊。
一位土地神眼中滿是驚恐,
“這還只是余波,那正面又該如何。”
一位土地神十分不滿傳音和另一位土地神交流
“這些術士有完沒完,打了十幾天還不結束,還要過上十余天,恐怕才會前來解決吧!”
那名土地神當即大驚,
“可不能這麽說,當年開國古族與天下術士定下契約無論何種修為與九州鬥法皆不可超過一月,不然可發兵征討。”
不滿的那名土地神有些不甘,
“那為什麽不讓天下術士不爭鬥呢?”
與之交談的土地神,
“你要明白,這天下眾生皆爭利益,不可能沒有鬥爭,而術士也是人變的,要搶資源,機緣,法寶怎麽可能會安寧,也是這個時代好,凡人有各種手段守護,不然……”
不滿的那名土地神,
“就如史傳中那般是凡人如草芥。”
與之交談的土地神,
“你要知道,有些時候凡人也可以是一種修行資糧。”
不滿的那名土地神一臉不可置信,
“什麽!?”
與之交談的土地神搖了搖頭歎息道
“你出現在建國以後,自是不太明白。唉!算了,都是過往。”
大戰中心,虞胥和郀鳶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兩人看著懷中十分瘦弱的辰兒,便知道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郀鳶將辰兒交給虞胥之後滿眼皆是不舍,肉身開始化作漫天血色瑩輝,虞胥周生法力抖動異常,杏眼充血,
“不……你不能這麽拋下我們,嗚……”
不知何處郀鳶這聲音悠悠傳來,“抱歉,我不能再陪你了。”
血色瑩輝與巨大的法印結合,眨眼睛化作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
其中14面將血魅四周空間盡數封印盡,血魅所化巨獸本是不屑,剛想衝破禁錮,只見其身軀之上閃現一個上古神文“封”,其瞬間感覺致命威脅,刹那間四周空間十四面封印法陣合攏而來,四周空間開始塌縮匯聚,血魅所化巨獸本人用堅固的羽翼互助周身。
其余兩面法印組合化作傳送法陣,於母子二人頭頂與腳面開始合攏,化作一抹刺眼的紅光閃烈開來,消失不見。
虞胥抱著辰兒此時早已淚流滿面,眼神中卻帶著異常的堅定,
“辰兒不要怪我,娘不能再陪你了,娘要去找人給你的爹報仇,你好好跟著你……你要好好長大。”
辰兒此時異常疑惑,怎麽會這樣,不應該會如此,到底是誰?我怎麽想不起來。不,不對,我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是誰?
四周記憶重新化作碎片,一道黑影閃出喃喃自語,
“不應該啊?難道這次是成為術士,
對記憶的掌控更加敏感。這也不應該啊?唉!日後再慢慢解釋。” 說完看向面前捂著腦袋滿臉痛苦的辰兒,對其輕輕一指。漂浮起來,來到其面前,望著他因痛苦而走在一起的臉龐,黑影下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然後直接再其額頭輕輕一點,辰兒因痛苦而就在一起的松開來,好似美美的做了一個夢俊秀的臉上滿是甜美的笑容。
“自今日起,已將改名辰逸軒,祁辰將不複存在。”
緊接著四周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黑影好似也從未來過。
當辰兒,不,辰逸軒再度睜開雙眼看著四周漆黑的夜,古怪的祭壇,再遠遠望無數骷髏屍軀,原本及其白皙的臉頰,更顯幾分慘白,
“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我是誰?”
在辰逸軒懷疑人生時,這心中潛在傳出一股聲音,
“辰逸軒,你叫辰逸軒。”
辰逸軒有些不確定,又疑惑,
“我是叫辰逸軒嗎?好像是吧!”
辰逸軒好似被這股聲音蠱惑,深深的沉淪於其中,忘記了自身現在的處境,滿臉呆滯,好像忘記了什麽,又好像想起了什麽。
當然,這裡舉行儀式雖然隱秘,但巨大波動自然瞞不過官家,
虞胥京都人壇,人間地理方位,山川河流,隱秘禁地接浮現於上空之中,八個身著青衣形態各不相同的人站立各個方位,監測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