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色神印,見那暗紅色的血霧像僵持,血魅也沒絲毫意外。
而此時虞胥周身散發著金色光輝,額間一枚菱形金色神格鑲嵌其中,朱紅的嘴一縷鮮血流出。
“強行召喚神格的滋味不好受,可惜,可惜……”
血魅正嘲笑著虞胥,卻剛好被郀鳶鑽的空子,一腳蹬去,強行掙脫了血魅的控制後驅動法器
“八臂神環,出。”
只見那郀鳶雙臂之上透著的六個金環飛出,帶著恐怖的威能往血魅的頭頂砸去,血魅一邊躲閃一邊嘲弄著郀鳶
“八臂神環怎還怎麽還剩六個,哦~差點忘了,剩下的兩個被我給捏碎,桀桀桀……”
郀鳶也不管血魅如何於嘲弄他,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殺血魅。可就是這一個念頭,導致時局變化,只見血魅身法詭異穿梭一下,六個金環不由飛向主戰場。
郀鳶強動意念召喚金環,可卻見三個金環還是被兩股強大力量碰撞所產生的吸引力卷入其中落得個化成碎片的結局,幸好還有三個被其喚了回來。
“唉!竟然沒有全部被卷入,可惜了。”
郀鳶劍大戰與自己不利,便退回於虞胥所部下的神印之中,
“咳…咳……”
虞胥一臉急切關心,“老公,你怎麽樣。”
郀鳶一臉凝重,
“咳……咳,我沒事兒,沒傷到要害,他現在的實力遠不止金丹成就。”
虞胥聽了臉色也是一白
“難道他現在成就了五氣朝元。”
郀鳶心中只是異常感歎
“應該還沒有,他現在最多只是達到了成就的標準,還未舉行儀式,不然你我今日早就交代在這裡了。”
郀鳶和虞胥兩人交談並,沒有隔音以血魅的耳力自然也能聽得清楚,其只是冷哼一聲
“看來你們還是有些眼光,既然如此,受死吧!”
說罷,血魅周身湧出暗紅色血霧,同時其腳下浮現一個血色法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其身軀冒出,血魅將其注入血鴉所化黑色龍卷之中,其威力好似要大大壓過符紋卷和巨蟒。
虞胥、郀鳶兩人同時也拚盡全力燃燒自身生命精氣,將其注入符紋卷和巨蟒之中,血魅看著兩人如此,眸中不由閃過嫉妒與貪婪兩種可怕暗光。
兩股力量正式開始拉鋸與決戰,兩股力量開始不由的四處遊走,哪怕空中所顯化的巨龍,好似也開始承受不住,身軀開始緩緩出現裂痕。
四周觀戰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開始紛紛撤離,其中有一老一少最為奇特,只因其余眾人皆因為大戰余波有影響有些狼狽,只有這兩人生前有一道灰白色的光紋擋住全部余波,要知道這可是堪比五氣朝元成就大能的攻擊了。
老的聽不出情感,情緒,聲音空靈不知如何形容
“琥兒,這場大戰我們便觀到這裡吧!我們走……嗯,不對,倒是還有一場緣法。”
少的有些好奇,
“師父,是什麽緣法?”
老的撫著胡須,想了想,
“等你20歲時你便會知曉,這確實妙啊!哈哈哈……”
少的很是不能理解,
“我今年才兩歲,還要18年啊?”
老的也不再理會,揮動長袖,兩人消失在一片迷霧之中,同時老的袖口流出一道白光, 偷偷的溜進大戰中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辰兒的身體中。
大戰此時已經快要到達尾風,
兩股力量四處肆虐,血魅化成一道血霧衝向虞胥所記起的神印,神印的光芒開始淡了下去,血霧之中血魅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你現在離開了信徒的供養,還能撐多久?”
聽完血魅的話虞胥的臉色不由得出現一抹悲,而後化作一股怨恨,
“你也配,要不是你,我的族人怎會如此。”
血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後即刻化作一絲狡詐奸笑道,
“那倒是,他們當時痛苦哀毫聲,我現在聽了都喜。桀桀桀……”
虞胥當即眼中流出了淚,在神格光芒的照耀化作淡金色,一旁的郀鳶當即反應過來,
“媳婦兒,穩住心神,不要被這老東西給迷惑了。”
血魅又悄然一笑,又拋出了一個重大炸彈,直擊虞胥內心,
“哈……哈,你要是再不照顧一下你懷中的嬰兒,他便就要餓死了,你不覺得我們大戰有些久了嗎?”
虞胥當即朝懷中的辰兒看去,只見辰兒氣息微弱,頓時方寸大失,不由的出一個破綻,血魅當即從破綻出攻去,血霧從神印外邊鑽了進來。
霎時間,三人被血霧籠罩,血霧之中四個鬼臉浮現出來,封住四周,無數鬼手將空中法力絲線從空間夾層之中扯了出來,將其一個個撕斷,天空之中符龍卷和巨蟒開始縮水。
郀鳶和虞胥當即不能坐以待斃,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