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了許久,少年的腿也被磨的血肉模糊,直到老人面前出現一個亂葬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在這種時代這種地方已經很少了,也不知老人是怎麽找到的。
老人也不嫌穢氣盡止所的進去。
亂葬崗中少年如同死豬般被丟在旁邊等待處理,老人一揮手,一隻隻烏鴉抬著各種各樣的法器飛來,有銅鼎、銅鍾、香爐、銅環、純金劍、純銀劍、紫金蟬、光影蝶香、九葉重樓、太歲土、萬年墳土,千年木棺。
看著面前的十二件法器,又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老人臉抖出可怖笑“終於,終於我要成了,桀桀桀。”
蒼老沙啞的聲音傳至四周打破了沉夜的寂靜,將少年驚醒,可少年卻發自己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雖說知道流淚沒有絲毫作用,但還是不甘得流下了眼淚,而老人也不管少年發出的動靜,只是做著自己手中的事。
那老人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木盒,只見一朵散發著一抹鮮紅色光的彼岸花靜靜的躺在木盒中。
老人將太歲土、萬年墳土在一塊稍平的地方製成祭台基後將其他法器依次擺了上去。當擺完的那一刻,各種法器發出一聲共鳴。原本明月當空,現如今卻是烏雲壓頂,其中更是有無數的天雷孕育其中。
而老人則在祭台上一邊念著複雜的咒語,一邊跳著扭曲的舞蹈。
“……落葉歸根,無根無葉,枯木逢春。”
隨著最後一句咒語念完,舞也完必,儀式正式開啟。同時天上的雷霆亦是落下,一隻隻紅目烏鴉則以自身為肉盾擋下一道道雷庭,而老人好似熟視無睹的十分誠勿擾肯的朝祭台上飄浮彼岸花參拜而去,當紅目烏鴉死光時,老人剛好在祭台三叩九拜完成。
彼岸花發出一道赤色光柱擊碎天空中的雲,露處躲在烏雲後的明月。
讓人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成倍的增強,以前修行上的問題開始撥雲見霧,似懂非懂。
“桀桀桀,力量,好強的力量,要更多,還要更多。”老人發瘋似的癲狂笑著。
同時,四周被雷霆所劈過的烏鴉身軀無風自燃,此火不是平凡火乃是天火,火焰燃燒迅速,幾息間便燒至祭台邊,火焰燃燒的熱浪衝擊這四周的空間。
老人身上還會沾染火焰,身上的衣物血肉便開始消融蒸發,使得老人終身乾癟的皮膚化作如乾旱許久的土地一般到處裂痕。
少年卻感覺火焰並不著殺,反而好似很溫暖,畫出一股淡淡的暖流,流入他的身軀,滋潤著他的身心,好似將他身體裡面隱藏的力量緩緩引出,同時少年心中的恨意越發的濃了起來。
老人也不被動接受天火的炙烤,口中念念有詞:
“天有天火,地有陰水,望川有靈,地湧清泉。”
祭台中心彼岸花扎入大地,地上湧一股灰綠色的水,從祭台中心帶著無比陰寒的氣息緩緩流向天火將其澆滅。
緊接著九天之上吹下天風化作道道利刃,將老人乾裂的血肉剃了下來,讓人強忍著剃肉的痛苦,敲響了銅鍾,道道孤聞江天空擋之祭台外面。
接著老人又將太歲土與萬年墳土混合撒至周身,又將光影碟香、紫金蟬、九葉重樓服下,又想要將金銀二劍拿入手中,卻見那音波早已快要支撐不住,又看了一眼祭台邊“昏死”的少年,便當即讀入千年木棺之中。
隨著聲波消散,天風再度吹來,棺中的老人念出古老的咒語:
“棺中有人,人中有生,生化伽羅,口攝金環,可吞天風。”
刹那間,一道可怕的黑影匯聚棺上一隻可怕的巨獸從中飛出,其琢若金剛,翼若鋼鐵,無堅不摧,身高十余丈,同時同環化作一道金光,封住巨獸鳥啄。
巨獸眼中帶著絲絲怨氣看了一眼棺中之後,雙翼一揮,棺木開裂,同時四周的天風消散一空。隨後巨獸被黑影重新拉回,裂縫之中。
棺材蓋子緩緩打開,只見裡面老人身軀早已恢復,皮膚上隻余下深紅色的絲線。
老人不由笑出了聲“哈哈哈,桀桀桀,只差最後兩步,這儀式便成了。”
老人的目光開始找尋那少年,卻怎麽也找不到。
“不對,怎麽回事。”
老人眼看找不到少年,便想要走出棺中,周身氣場威壓四方,可突然兩把利刃從他的背後穿過,棺木刺入他的身軀,掠奪著他的生機。
老者滿眼不可置信“不可能,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