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提示您,物品數據面板已打開。”
《名稱:狗血朱砂墨》
《品級:凡品高階》
《簡述:辟邪通靈黑狗血與至剛至陽朱砂石以特殊方法煉製,用靈氣點燃可克制大部分邪祟。》
“系統,再看著這個黃紙。”
“叮!物品數據面板已打開。”
《名稱:香火黃紙》
《品級:凡品高階》
《簡述:被香火浸染的陳年黃紙,對靈氣反應有揮發作用。》
“可惜,這黃紙只有十張,還是先用普通黃紙試試看吧。”
將朱砂墨研好,整體呈暗紅色,可能是因為摻雜了黑狗血的原因吧。
隨手取了一張劣質黃紙,鋪在桌面,手中真元隨狼毫注於紙上,剛一點觸,黃紙便燃起火光,憑空自燃。
趙太一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好不容易撲滅桌上火焰,不敢耽誤時間,就趕緊開始刻畫下一張。
沒錯,就是刻畫,凡品符籙是典型的有靈無神符,不請主事神靈,只是銘寫以示尊重。更重刻畫天地法印,真元激活流轉後自成體系,加以敕令周圍靈氣。因此整體形象不像是文字,更像是鬼畫符。
驅邪符以煞製煞,以魙氣驅鬼,可克制殘念,遊魂。辟邪符以製符人凝聚陽氣為引,白天吸收陽氣,夜晚再散發出來,惡鬼、冤魂不敢近。誅邪符以精血心血為引,可存幾瞬,遇法火可得三味,一般對付厲鬼時臨時製做。
現在趙太一製作的就是驅邪符,寫了一下午也只是成功了四張,寫完後屋內竟變得陰冷森森。
將符紙放入祖師殿法壇,點上三柱香供奉祖師,等香火燒盡就可以用了。
經過了一下午,趙太一終於找到了自己成功率不高的原因,除了真元控制不穩外,更大的原因是朱血墨層次太高,和真元產生的反應太劇烈,而黃紙太破了,承受不住。
“以後得買點好的黃紙,要不簡直是找罪受。”
把三張驅邪符分別貼在自己廂房,青衣娘娘殿和祖師殿後,趙太一歎了一口氣。
隨手取出一張淨身符,打了一個響指,符籙直接無風自燃,一陣清風吹過,下午不小心弄到身上的墨汁統統滑落,像是被風吹走的灰塵一樣。
“嗯,效果還行,不用洗衣服了,就是好像對自己的身體無用,不能代替洗澡。”
這張淨身符是趙太一下午隨手製的,和偏難的驅邪符不同,僅僅是三次就成功了。
“天師,來吃飯了。”
就在這時,牛大力來叫趙太一吃飯了。
飯桌上是一些普通的齋飯,吃飯的也只有三個人,牛大叔,陳大嬸和趙太一。
牛大叔和陳大嬸是有一個孩子的,趙太一看著他長大,現在在上初中,平時放假會給趙太一做一段時間的道門童子,也入了道籍。
倒是牛大叔沒有入籍,只是做了個守山門的香火道人。
“叔,這張符你拿著,回家後貼在你們門口上。”
“哦哦,這是啥符啊?”
“治病驅邪的,你不是說陳嬸也感冒了嗎,我就下午隨手做了一張。”
“啊,好,我回家就把他貼上。”
邊吃邊聊了一會,趙太一心念一動,想起自己還沒有看過牛叔的個人面板,於是心裡想到。
“系統,打開牛大力的個人面板。”
“叮!人物數據面板已打開。”
《姓名:牛大力》
《年齡:40歲》
《身份:清微觀守山道人》
《境界:凡人》
《天賦:白——力大無窮》
《氣運:時來運轉》
《命格:藍——大器晚成》
“嘖,
牛叔這命格不錯,看不出來牛叔還是大器晚成的類型。” 趙太一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同時在心裡問道:
“系統,天賦和命格裡的白藍是啥意思啊?”
“叮!品階從低到高分別為灰、白、青、藍、紫、金、紅。其中金色為頂,紅色為氣運過高反而成劫。”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的陰陽眼已經是最頂級的了。”
看著再給自己盛飯的陳嬸,趙太一在心裡再次默念道;
“系統再看看陳嬸的。”
《姓名:陳蓮花》
《年齡:33歲》
《身份:清微觀香火道人》
《境界:凡人》
《天賦:無》
《氣運:時來運轉》
《命格:白——半生富貴》
“陳嬸的命格也不錯,看來也快苦盡甘來了。”
“天師你笑什麽?”牛大力疑惑的問道,他已經看趙太一笑了很久了。
“我笑我們以後會過得更好的。”
“是啊, 我們一定會更好的。”
牛大力感歎道,牛大力覺得趙太一和以前確實有點不一樣了,看來已經完全走出老天師離世的陰影了,這是好事。
.....
簡單吃完了飯,趙太一就回屋打坐,調息了一會體內真元,順手打通幾個竅穴,就準備睡下了。
下午全身真元精氣耗盡一空,現在想製符也製作不了。
趙太一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睡不著,因為實在無法確定邪祟今晚會不會來,如果真要來的話,他這幾張驅邪符大概率是挺不住的。
雖然系統沒給任務提示,但這事不好說,萬一呢。
所以趙太一決定,現在就把床搬到青衣娘娘殿去,那樣保險一點。
說乾就乾,快速收拾好床鋪,出門順手把驅邪符摘下拿在手裡,就向著青衣娘娘殿趕去。
一路上風平浪靜,除了四周都是斷臂殘恆有點嚇人。
走進青衣娘娘殿,空曠的大殿顯得有些冷清,但看著那高大的雕像趙太一反而安心不少。
點上三柱香,把床鋪鋪到神像身下,趙太一對著神像拜了三拜。
“娘娘,今夜多有叨擾,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如有邪祟來犯,就還要多靠娘娘了。”
“救命之恩,無極莫不敢忘,它日必奉香火十裡,以報神恩。”(趙太一,道號無極。)
說罷,便從容躺在床鋪上,安心睡去。
凜凜夜風從神殿還未修複的門窗灌入,使得趙太一不由得抓緊了被子,身軀更加團縮在神像腳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