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聊到了張海洋的事情。
馮經理立即說沒事。
這件事情項目部來處理,公司裡邊兒有專門的律師,就是負責處理各種糾紛。
說起來,張海洋也是屬於項目部的工人。
而且對於張海洋,馮經理也是印象比較深。
因為張海洋和張海濤的名字就差一個字,一開始的時候, 馮經理還以為張海洋是張海濤的兄弟呢。
讓劉長江煩心的張海洋的事情,現在由項目部出出面出面,當然是更好。
從整個晚飯來看,馮經理對劉長江的態度非常好,感覺關系很密切。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錯覺?
或者,上回已經有些疏遠的感覺是錯覺?
當然,也可能都不是錯覺。
可能跟劉長江的紅包有關系,從而導致馮經理的態度轉變。
要不然,馮經理恐怕也不會那麽主動幫忙。
幫忙的事情,當然是張海洋的事。
晚飯之後,馮佩萱的興致還非常高,要去唱歌、要去嗨皮。
馮經理不答應。
馮佩萱就說她現在已經是高二,以後學業更重,都沒什麽機會玩了,還求小叔叔、小哥哥、小姐姐幫忙。
面對這種情況,劉長江也是隻好答應,又得多花錢了。
讓劉長江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馮經理要去的地方,也是以前經常去的那家,老板柳東升。
柳東升是柳東河哥哥的事情,劉長江也是後來才知道。
這個時候去柳東升的場子裡面,感覺就有些危險了。
柳東河雖然一直沒有找劉長江報仇,但按照劉長江估計,那應該會是遲早的事情。
馮經理好像看出了劉長江的擔心,笑著說道:
“放心吧,你跟柳東河的事情, 我當然是沒有忘記的。當哥哥的自然是不會把你往火坑裡面推,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呢,聽領導安排。”
劉長江笑著說道。
就算這是一個陷阱,劉長江也有把握保護好韓心語。
至於馮經理幾人,都是陷阱了,劉長江當然是不會管他們。
“什麽領導,叫哥,說起來,咱們也是校友,我也是你師兄。”
馮經理挺開心的說道。
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喝得有點兒高了的原因。
“那是那是,馮哥。”
劉長江沒有推辭。
“這就對嘛,走,兄弟,咱們接著喝。”
馮經理把手搭在劉長江的肩上說道。
劉長江雖然在說笑,但是走進的時候,他還是保持著警惕。
說起來,劉長江曾經打斷過腿的那些人之中,就有這家的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韓心語也是有些擔心,劉長江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放心吧,小語,無論發生什麽情況,我都可以保護你的。”
韓心語這才好了很多。
走進包間,一路無事。
陪酒小妹兒的事情,今天自然是不可能叫的。
嗨皮的事情,主要也就是馮佩萱、韓心語以及鄧佳三人。
劉長江和馮經理,主要也就是在喝酒。
開唱沒多久,柳東升竟然就過來敬酒了,說了一些場面話,還感謝了劉長江對柳東河的手下留情。
這就讓劉長江感覺有些假了。
估計柳東升心裡面,可能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吧。
那可是他弟弟。
後來,柳東升又說,他那個堂弟柳東河,實在是讓人不省心,要不是看在柳東河的父親曾經幫助過他父親的份上,他都不會管柳東河死活。
而且柳東河以前乾過那麽多壞事情,現在還沒有進去,真的要感謝馮經理以及高總。
通過上次的事情,讓柳東河收收心,不再搞那些歪門邪道,也是好事一件。
柳東升也說了,他當時讓人來找工地上的麻煩,他們也是沒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對於這事,他也是表達了歉意,並且自罰三杯。
要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讓那幾個恨不得榨乾他們血汗錢的人進去了,他們的日子也將非常難過。
說起來,他還要感謝劉長江、馮經理以及高總他們。
還有就是,幾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一酒泯恩仇,交個朋友。
馮經理說願意。
劉長江當然也願意。
等柳東升走了之後,馮經理舉杯說道:
“兄弟,走一個……怎麽樣,兄弟,有什麽感覺?”
“嗯,挺感慨的。”
劉長江說了實話。
真的挺感慨的。
劉長江在知道柳東升是柳東河的哥哥之後,還以為又結下了一個大仇。
哪知道,柳東河是柳東升的堂弟,不但不會找劉長江報仇。而且按照他們所說,因為那些人進去了,他們還要感謝這一架。在不打不相識的情況下,以後還算是朋友了。
對於柳東升這個人,劉長江以前沒有接觸過。
但從今天的短暫接觸來看,柳東升有著生意人的精明,也有著一定程度上的耿直,不像是那種陰險狡詐的小人。給劉長江有著一定的好感。
最感慨的,當然不只是柳東河、柳東升的事情,而是高子進。
高子進神秘,能量很大。
在劉長江認為不可能的事情,高子進卻是非常輕松的處理好了。
“是啊,兄弟,我也挺感慨的,這個老板,真的厲害啊、實力很強。說起來,這個老板的第一個工程,也算是咱們兩兄弟一起搞出來的。老板也是一個耿直人,撥款方面也都沒有拉稀擺帶過,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馮經理也是有些感歎的說道:
“要是可以的話,一直跟著這個老板做下去,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不說以後怎麽樣,最起碼就現在來說,老板和高總對你我應該都還是挺信任的。
“特別是對你,更加信任。
馮經理重申了這個事情。
“馮哥,你這話就是開玩笑了,我就是馮哥你手下的一個小包工頭。”
劉長江立即敬酒。
“不,兄弟,我說的是實話。
“兄弟,我這麽給你說吧,我能力有限,不是那種可以乾大事的人,我也沒什麽大理想,隻想當個項目經理,掙一些比較安穩、安心的小錢,衣食不愁、得過且過。這一輩子就這樣子過去了。
“至於萱萱,她長得不差,而且成績也很好,我現在力所能及的培養她,等她大學畢業之後參加工作,我也就準備退休養老,和她媽四處逛逛,不再管她了。
說道這裡,馮佩萱立即就湊了過來:
“好啊,鄧大姐,老馮,你們兩個都不準備管我了,我還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了?嗚嗚嗚,心心姐,小哥哥,你看我好可憐啊。”
馮佩萱說她可憐,但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可憐的樣子,還挺開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