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嘉駒,曾經在社會上享有盛譽,然而,他的聲名卻因為一次醜聞而瞬間崩塌。網絡上充斥著對他的謾罵,有網友甚至直言:“太不是爺們了”。
在這風波之中,裘嘉駒的妻子顏玉之蘭集團的創始人,與他鬧翻了。她曾為集團付出巨大的努力,而且還得到了他的親戚的一筆可觀的投資。如今,這場風波可能會讓顏玉之蘭集團的股份落入他人之手。裘嘉駒成了眾矢之的,被社會上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與此同時,被包養了五年的瀟瀟也被曝光了出來。她的名聲徹底臭了,成為了過街老鼠。然而,這也是她應得的報應。多年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一位女人,必須堅守自己的尊嚴,否則很容易被人輕視。這幾天,我一直在關注裘嘉駒的動態,他的妻子與他鬧得沸沸揚揚。與此同時,網絡上對裘嘉駒的指責,讓他陷入了更加艱難的境地。這也讓已經陷入經濟困境的“顏玉之蘭”雪上加霜,從五年前的十億資產,短短幾年間縮減到了幾千萬。
關注這則消息,我發現裘嘉駒的妻子不僅要與他離婚,還意圖將他的財產清空。如果真的如她所願,裘嘉駒的日子將不堪設想。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而“顏玉之蘭”公司的財務問題也被媒體曝光,一些供貨商聞訊趕來,要求公司償還債務。
裘嘉駒的幾位情人也都紛紛翻臉,與裘嘉駒斷絕關系。裘嘉駒本身並無什麽真本事,完全是個紈絝子弟。他憑借著家族產業的繼承,成為了“顏玉之蘭”的總裁。這家公司完全是家族企業,既沒有上市,也沒有股東,公司的一切事務都由裘嘉駒一人決策。當初裘嘉駒的父親明知兒子無能,卻也未過多考慮,純粹是為了利益與他的妻子聯姻。這麽多年來,若非有強大的家族勢力保護“顏玉之蘭”,恐怕這個公司早已破產。
如今,誰曾想當初為了揭露裘嘉駒的真面目,竟在波蘭掀起了如此大的波瀾,實在令人欣喜。然而,更令人驚恐的事情還在後頭,若是讓我得知七年前的“顏膚之藍”事件也是裘嘉駒一手策劃,那他可就慘了,但願老天保佑不是他。
一上午的新聞時光匆匆而過,轉眼間便到了中午,與邴鏽麗的約定也即將到來。我駕車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當我走進咖啡館時,邴鏽麗正坐在那裡,臉上帶著微笑,說道:“請坐,你來晚了,我比你早到。”我緩緩地坐到了邴鏽麗的面前:“抱歉,路上有些堵。”邴鏽麗微微一笑,道:“這倒也是!在這樣的大城市裡,交通堵塞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禮貌地一笑,接過了菜單,對邴鏽麗問道:“你要點什麽?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讓你等了這麽久,我請你喝。”邴鏽麗接過了菜單:“我覺得卡布奇諾更好,味道更好。”
“好吧,那我就喝這個。”服務生掃了一眼,道:“你們真的隻點兩份卡布奇諾嗎?我們這裡不僅有咖啡,還有零食。”邴鏽麗搖了搖頭:“我只要一杯卡布奇諾就可以了。”
服務員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我輕聲說:“麻煩你給我準備些食物。”服務員確認道:“需要吃點什麽嗎?”我點頭。服務生拿著菜單離開後,邴鏽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你看到了今天的新聞嗎?我們公司的總裁裘嘉駒出了點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微笑著不說話。
“裘嘉駒總裁最近很忙,他的妻子帶著一群人來到公司,要求離婚,
還聲稱她擁有公司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讓裘嘉駒趕緊離開。”邴鏽麗一副八卦的模樣,將事情說了一遍。我翹起二郎腿,披上大衣,柔聲道:“那麽,你知道是誰揭發了裘嘉駒嗎?”邴鏽麗搖頭說:“我不知道。”“是我。”我神色凝重地對邴鏽麗道。 邴鏽麗頓時驚訝地說:“是你?”我點頭:“是的。”“為什麽?”邴鏽麗靠近我。“因為他當年包養了我的前女友,讓我受到了莫大的恥辱。就在四個月前,他開車撞到了我骨折,你知道那人多惡心嗎?竟然說我在碰瓷,訛他。”我很氣憤地說。
邴鏽麗露出驚訝之色,道:“你要找他報仇?”“沒錯,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讓人把他的骨頭都打斷了,可我沒有,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看看裘嘉駒的真面目。”我提高了聲音,憤怒地說道。邴鏽麗怔了怔, 旋即恢復正常道:“裘嘉駒的性子,我略有耳聞,據說他自幼深得爹爹的溺愛。”
我坐在椅子上,雙手撐在桌子上,一本正經地問道:“你願意和我合作嗎?”邴鏽麗看著我,一臉嚴肅地說:“合作。”這時候,服務員送上一份卡布奇諾和一些小點心,“請慢用。”我喝了一口卡布奇諾說:“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認為‘顏膚之藍’的事情和‘顏玉之蘭’脫不了乾系,你們想一想,‘顏膚之藍’要是出了問題,受益最大的會是誰?可偏偏,‘顏玉之蘭’並沒有參與其中,可‘顏玉之蘭’的前任財務主管為何會莫名其妙地消失?而且,‘顏膚之藍’的事情發生在那個時候,你不覺得奇怪嗎?‘顏玉之蘭’的高層給出的答覆是,這位前任財務總監已經辭職。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只要你肯配合我,幫我查清‘顏膚之藍’事件的真凶,揪出真正的凶手,為受害者討回公道。”
“我答應你,等我買下‘顏玉之蘭’,讓你成為《CFO》的首席財務官,薪水翻十倍,怎麽樣?要不要?”邴鏽麗沉吟了一下,《CFO》這個首席財務官,開出了十倍的薪水,確實很有誘惑力。“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邴鏽麗輕聲說道。
我沉默了半刻,這才開口道:“你和前任財務部經理的工作相同,你可以去調查一下他的財務記錄,說不定能派上用場。”邴鏽麗喝了口咖啡:“我會留意一下的。”邴鏽麗沉吟片刻:“事實上,知曉這件事情的並不只有裘嘉駒一人。”
我頓時精神一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