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丫的,還在邊跑邊照,還不猛跑,那就是虎吞恐蠅,恐怖的很,那可是吃人的怪物啊!”
老許一驚,一頓猛跑,可這時候已經太晚了,虎吞恐蠅蜂窩一般,直線衝向他,虎吞恐蠅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集體攻擊他。
虎吞恐蠅在後面追,我們不敢回頭,可不幸的老許,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一慘叫聲,再也沒有其他動靜了。
生死邊緣的我們不敢停下來,虎吞恐蠅自從攻擊了老許,就再也沒有追趕過來。但我們早就嚇破膽了,則是繼續向墓道使勁在跑,看著王杏花好像有些跑不動了,我拉著他的手使勁向前奔跑。
整整半個小時,我們如狂風暴雨般奔跑,沒有絲毫停歇。終於,在筋疲力盡的邊緣,我們再也無法支撐這無盡的奔跑。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大口喘息著,仿佛生命已經離我們而去。在確保虎吞恐蠅並未追趕過來的情況下,我們這才敢稍作休息。
“小劉,你他媽帶的什麽路啊?差點害死大家了!“老向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責備。
“這虎吞恐蠅是自己追過來的,又不是我引過來,你罵我是幾個意思,在這地宮裡,本來就危機四伏,有本事你帶路。”
老向不服氣道:“我他媽的,我帶路就我帶路,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看了幾眼破書嗎?”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在危機關頭,我只是不想與他爭執而已。
“既然你如此好勝,我也不與你爭奪什麽。”我說道,“畢竟我們曾經是同事一場。這裡環境危機四伏,只要眾人同意你跟隨你,即使我死在這裡,也跟你們走到底。”
眾人聽完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這種情況下缺少一個主心骨帶路,大家這麽盲目的瞎猜瞎走,是永遠早不出去的。
眾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道:“那我們跟著你(老向)走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們走那我跟著便是。”
老向一人走在最前面,帶著大家,信誓旦旦的說要帶大家走出去了,一路也是高調的很。
我們跟著他的腳步,走了大概走了五十來分鍾,可是好像大家越走越迷茫,這就地宮像一座迷宮,何時才是一個頭啊?
我好像肚子有點餓了,好像聽見肚子在呱呱的叫,不對,不是這個聲音。
此刻我突然一驚,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我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我不敢太確定。
但心裡暗暗在想,難道是噬骨恐蟲破門而出了。
此時我停下腳步認真趴在地上聽,這一聽,天啊!不得了了,那噬骨恐蟲又殺過來了。
聽到噬骨恐蟲殺過來了,我立馬急道:,不好,噬骨恐蟲要殺過來了。”
眾人一聽,瞬間驚慌失措,面色大改,他們聽到噬骨恐蟲這四個字,如聽到地獄之魔一般,瘋狂逃竄。
“錯了,錯了我們跑錯方向了,我們應該往後跑才對,我們剛才是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我急忙道。
“那怎麽辦,我現在怎麽辦。”其中老趙問道。
這還沒讓我回答,只見成千上萬的噬骨恐蟲突然已經殺到了面前了,這一幕嚇壞大家了。
然而,我大聲喊道:“我們轉身往後猛跑,快跑!”
情況十分危急,這個時候誰跑得最慢?誰就是第一個死。
即使我們跑的再快,
終究還是沒有跑贏噬骨恐蟲,終於我們沒有跑過噬骨恐蟲,噬骨恐蟲很快將我們包圍埋伏了。 這可怎麽辦?四面八方全部都噬骨恐蟲。
這時候有人開始罵道老向:“你這害人精,現在好了,被包餃子了,這回死翹翹了,一個都跑不掉了。”
老向不服氣道:“他奶奶的,這噬骨恐蟲有什麽好怕的,老子今天跟他拚了,說完,我拉都拉不住老向,他直接就殺過去了。
老向,性格太極端,太衝動了,做事都不動動腦子,你這能鬥得過人家嗎?
然而就當老向衝過去那一刻,結果可想而知,當場被那噬骨恐蟲活啃了,那也就幾秒鍾的事。
我們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輪到我們面對噬骨恐蟲時,恐懼已經讓我們無法動彈。我們的腳發軟,全身顫抖,仿佛生命垂危之際。
噬骨恐蟲將我們包圍之後,開始緩慢的向我們進攻。
緊急之下,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對,這噬骨恐蟲之前不是攻擊速度很快嗎?如按照之前進攻的速度,應該早就把我們吃掉了,怎麽突然就開始慢起來了,這很反常啊。
我仔細地觀察著周圍,從前方到後方,從左邊到右邊,再從上邊到下邊。用礦燈的微光照耀著,只見一片密密麻麻的噬骨恐蟲正緩慢地朝我們逼近。我們徹底淪陷了。
盡管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我卻無法理解為什麽這些噬骨恐蟲會放慢它們那迅疾的步伐。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聲哭泣,那是一種絕望中的恐懼,讓人心碎。面對生死的考驗,那種恐懼感仿佛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人無法承受。
“大家保持安靜,冷靜下來,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我想極力保持冷靜的說道。
“他媽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怎麽冷靜。”老吳顫抖著說道。
此刻我很憤怒的大聲道:“你tmd別瞎嚷嚷,別吵我,別吵我,別吵我,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最後一秒,我腦子突然閃過……,我知道了,這蟲子這麽慢與之前相比反常很大,肯定在害怕什麽。
“大家快打開手機中的音樂,把那首“最炫的民族風,飆起來。”我著急說道。
老吳急了:“都什麽時候了,你他媽,你還想聽音樂。”
“你他媽的別瞎嚷嚷,想活命的趕緊打開,我數一二三,全體一起打開。”
在絕望的深淵中,我們的礦工們選擇了相信我最後一次。他們集體打開了那首音樂,那是我們的最後一擊,也是我們的希望之歌。此時,古墓深處的音樂陣響了起來,那首“最炫的民族風”在我們心中回蕩,如同戰士們的戰歌,宣告著我們向噬骨恐蟲的宣戰。
突然,就在這一刻,隨著音樂的響起,那些噬骨恐蟲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震撼,停止了他們瘋狂的進攻。有些噬骨恐蟲甚至開始有慢慢往後退的跡象,仿佛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
“這是怎麽回事?”眾人傻眼了。
我用礦燈一邊觀察著噬骨恐蟲的動向,一邊和礦友們講道:“這蟲子有些反常,我就感覺不對勁,我猜一定有他的天敵在附近,他肯定在害怕什麽。
老吳眼睛一瞪:“你莫非說的就是剛才那個虎吞恐蠅吧?”
“對就是那個虎吞恐蠅。”我肯定道。
眾人一聽是虎吞恐蠅,眼睛突然紅了起來,他們簡直崩潰到最極點,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虎吞恐蠅來了,我們不一樣還得死嗎?
“早死晚死還不得都得死。”老吳驚慌的說道。
王杏花因為害怕突然哭了起來,而且哭得控制不了那種,為了緩和他的情緒,我緊緊的抱著她,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安慰:“不要怕,相信我,死不了。”
王杏花一個勁的哭,卻沒有做任何回答。
然而,此時此刻,大家的恐慌崩潰已經到邊緣,我看著大家非常恐慌情況下,我也只能解釋說道:“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把虎吞恐蠅引過來,或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而且這是唯一的辦法,要不然必死無疑。”
“你的思維已經變得混亂了嗎?他吞噬了我們的老許,你竟然還想將他引到這裡,讓我們付出更多的生命代價嗎?難道你真的瘋了嗎?”聽到有人如此痛斥我,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已無暇與他爭論。我也不想向他解釋那麽多。
然而,在談話的微妙間隙中,那隻噬骨恐蟲突然停止了它那緩慢而狡猾的後退,反而以一種更加瘋狂的速度向前衝擊。
天哪,難道是我過於自負,誤判了形勢嗎?看來這次,我真的要面臨死亡的威脅了。
就在此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尖叫:“啊…!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我們全部都將要死在這裡了。”
噬骨恐蟲來勢洶洶突然反常了,但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為我知道下一秒是什麽結局,再清楚不過了。
此時此刻我心裡默念,大家閉上眼睛活最後一秒吧!
當我閉上眼睛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時間特別特別的漫長,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時間就好像停留了在那一刻一樣。
閉著眼睛,忽然,嗖嗖嗖……,嗡嗡嗡嗡……的聲音,非常雜亂,而且這聲音接連不斷。
怎麽回事,怎麽還沒有死?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當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簡直驚呆了:噬骨恐蟲的天敵虎吞恐蠅真的來了!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只見虎吞恐蠅在瘋狂攻擊著噬骨恐蟲。而噬骨恐蟲為了躲避天敵的追殺,到處亂竄。這時我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噬骨恐蟲剛才突然加快速度進攻,想必是要速戰速決地把我們解決掉,好逃之夭夭。可他們不知道虎吞恐蠅有雙翅膀,飛的速度遠遠快於爬行,這才讓噬骨恐蟲失算了。
在那個被虎噬恐蠅追殺的噬骨恐蟲現場,一片狼藉的景象令人心碎。然而,就在這一刻,我們見證了一個罕見的場景——噬骨恐蟲竟然也有驚慌失措、四處逃竄的時候,真是因果報應啊!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情不自禁地大聲呼喊:“大家快跑啊!趁著這個機會快逃命!”那一刻,仿佛喚醒了沉睡的人們,他們紛紛從恐懼中清醒過來,跟隨著我的腳步,瘋狂地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