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蓋義問余知遠“香檳,咖啡、茶和飲料都有,余先生您要喝什麽?”
“喝茶,謝謝”余知遠說。
給余知遠遞上茶,蓋義又從桌上拿過幾張名片遞給他說“余先生,這是三家本埠比較出名,專業負責專利申請,也承接公司注冊的律師事務所名片”
“您到時考察過了可以選擇中意的讓他們幫你處理專利申請、公司注冊的事務。”
“有三家!那選擇性多了,謝謝了,多少服務費呢?”余知遠問。
蓋義回道“一點小事,舉手之勞而已,余先生不必支付服務費用。”
蓋義拒絕了余知遠要支付服務費用的堅持,這讓余知遠有點意外,港島商業氣息濃厚,非常講金錢和地位,對方拒絕收服務費用,除了銀行服務周到的解釋外就是蓋義所圖甚大嘍。
他希望不是後者的情況,那樣自己也好能跟花旗繼續深入合作。
余知遠對蓋義問“你們這裡有近期的《華爾街日報》和其他一類的金融報紙嗎?英文版和繁體版的都行,我要給我等下的投資計劃做個驗證。”
“很多,您稍等,我讓李麗莎小姐給你送過來。”
蓋義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外面的部門發指示,讓下屬送一些近期的財經類報紙進來。
幾分鍾後一個穿著職業裝,二十二三歲樣子,幹練中又帶著些青澀,唇紅齒白,容貌很是靚麗的女孩捧著一摞報紙進來。
“蓋經理,報紙拿來了,是給你嗎?”女孩用粵語問。
蓋義讓女孩交給余知遠,接過報紙後余知遠問女孩“你是李麗莎小姐?”
“是的,余先生”
“謝謝你啊,前段時間兩次為我那麽詳細認真的解答谘詢的問題”余知遠說。
李麗莎有點疑惑道“您是?”
余知遠解釋半月前他從內地打了電話過來,向她谘詢過銀行開戶流程、帳戶資金等問題。
想起來的李麗莎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想起來了,余先生您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很樂意為您服務。”
聽到兩人對話的蓋義表示真的太巧了,余知遠在這邊的時候銀行會派一個員工做翻譯、招待等工作,而這個人就是李麗莎。
“那還真的挺巧的”余知遠表示這樣的安排真的是好巧。
待李麗莎出去後,余知遠坐在沙發開始認真的看最近出的財經類報紙,將裡面的信息和各種數據與自己的記憶進行比對,好等下確定投資策略。
他此次赴港要辦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利用帳戶裡的資金進行投機,通過記憶裡的信息優勢快速積累巨量資金,好為到美國發展時不必為資金匱乏而煩惱。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偶爾輕輕響一下余知遠翻動報紙時的聲音。
坐在辦公桌後的蓋義邊辦公邊等待,同時也不時的打量一下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三四歲的余知遠。
他發現對方跟自己曾經打過交道的那些富起來的內地商人,帶有官方背景的一些人員區別巨大。
余知遠先給他最大感觸就是與他那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老練。
另外就是他沒有像其他內地客戶那樣對港島或者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驚訝和熱烈向往,也沒有他們在社交場合偶爾展現出來的茫然和拘束。
港島這邊的繁華熱鬧他似乎也並不感冒,與他們這些銀行人員打交道的時候也是適當自然,展現出很見過世面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余知遠對股票、期貨這些金融投機有了解和準備參與其中,
這點給蓋義一種余知遠非常神秘莫測的感覺。 蓋義在想什麽余知遠並不知道,他此時正在對白銀期貨的信息和數據認真瀏覽,準備投資白銀期貨這個近期獲利最大的品種。
曾經的他在創業成功,賺到些錢後便有了炒股和炒期貨的愛好。
為了給投機做判斷分析,好多股票和期貨的數據信息、價格走勢圖、各種事件對走勢影響等信息因為經常查看、瀏覽的原因牢牢的記在了他的腦海裡。
不過那時的他記住了這些也沒有用,不管哪樣投機都是虧多贏少,是個名副其實的老韭菜,有幾次韭菜根都差點被刨了。
現在重生的他準備利用記住的這些信息進行各種投機操作,讓期貨和股票市場成為他的提款機。
在資本市場老韭菜變身大鐮刀收割各種資金,源源不斷的聚攏資金為自己的發展計劃做資金儲備。
他將報紙上的重點數據和圖表類信息瀏覽了一遍,確認和記憶裡的情況一致後對蓋義說到“阿義,我上次說的杠杆幫我申請了嗎?最高能上多少倍呢?”
“已經幫余先生您申請到了最高二十倍的杠杆。”
“那就是最低五個點的保證金囉”余知遠說。
他接著又問“美英和港島這邊的獲利稅稅率高嗎?”
蓋義回到“挺高的,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八,需要我們給您提供降低稅率服務嗎?”
他向余知遠介紹如果願意支付費用,銀行可以幫他的投資帳戶進行會計委托,合理避稅到兩個點及以下。
“那挺好的,當然需要”余知遠當即表示需要這項服務業務。
他對在歐美投資進行避稅行為毫無法律和道德的心理壓力,能將稅率避的越低越好,尤其是他深有體會的獲利稅,他巴不得最好能被降到象征性的交一點。
因為這個稅種他未來的內地證券市場是不收的,大家除了該交的印花稅和交易費用,投資賺到的就可以全拿回去,當然,虧了也得自己認。
但這事在歐美可不是這樣,如果投機虧了那就是你活該,要的就是你虧。
如果賺了就以獲利稅的名義把你的利潤割去一大塊,最高的會收到盈利的百分之三十,說到底就是不管怎樣只能他們賺,純粹強盜開賭場抽水的操作。
“可以,余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你辦理”
見余知遠表示需要這項服務,蓋義說完便叫來相關的負責人把合同拿來,在簽定好降低稅率的財務委托合同後,余知遠又和銀行簽訂了投資交易授權協議。
交易委托為白銀期貨看漲投資操作,以白銀當前5至6美元每盎司區間的指令價格開倉買入,等漲至8美元及以上的指令價位時平倉獲利了結。
本次委托合約投資金額400萬美元,上20倍杠杆,也就是5個點左右的保證金交易合約。
見余知遠首筆投資就投入這麽多資金,還是高風險的期貨,蓋義提醒到“余先生你單向投資這麽多資金還沒有反手保倉,這樣到時風險很大的,你要不要聽取一下我們銀行投資顧問的建議後再執行?”
余知遠擺手道“不用,我看好白銀的漲價趨勢。”
見余知遠如此自信,蓋義好奇問道“余先生能說一下您的投資邏輯嗎?”
余知遠心想我的投資邏輯當然是因為我是重生者,不但知道白銀期貨當前的價格是未來兩三年的最低點,還知道它未來的走勢啦。
而且只要不發生歷史改變,下個月白銀價格就會達到委托賣出的價位,到時可是獲利巨大呢。
當然,這些信息余知遠是不可能告訴對方的,他想了一下對蓋伊說“從兩年前墨西哥大量拋售白銀,亨特家族操盤崩潰開始銀價就一直是下跌狀態,跌到當前價位我認為應該已經是底部了,肯定會開始往上漲……”
他解釋的總體意思就是白銀價格從80年一月的每盎司50多美元,這兩年前的巔峰價格一直跌跌不休到現在的每盎五、六美元,現在應該要觸底反彈了。
聽完余知遠所說,蓋義心裡呵呵,他清楚每個投資者都對自己的投資策略充滿邏輯和說的頭頭是道,但結果是好多都以傾家蕩產的下場結束。
這次的最大區別只不過是余知遠更年輕, 同時也是一個內地來的神秘大佬而已,他挺期待最終的結果是什麽。
“好的,那我就不再向余先生您做其他建議了,我們下午就開始執行操作,盡快在這幾天就完成建倉任務。”蓋義依著職業操守回復到。
看過信息,發現昨天的白銀期貨價格是最低點的余知遠說“等下就按委托操作吧,謝謝”
“沒問題,您客氣了,這些都是我的職責所在”蓋義說。
他轉而問到“余先生您帳戶裡還有100萬的資金是有什麽安排和計劃嗎?”
“是的,的確有安排”
余知遠表示這100萬美元是流動資金,除了回去時會取現10萬帶回去,余下的會用於其它業務的交易支付。
另外等下他就要去處理專利申請和公司注冊、購物等事情,讓蓋義幫他以當前匯率取十萬港幣現金,同時給他辦理一份支票本。
“沒問題,我現在就給您辦理,余先生您坐著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蓋義說完便出辦公室,開始給余知遠辦理取現和空白支票本的業務。
沒過多久他便拿著千元面額一張的港幣現金、空白支票本進入辦公室,將這兩樣東西放在桌上的同時他將一疊單據遞給余知遠說“辦好了,余先生您確認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字就可以拿走了”
余知遠將接過的單據瀏覽確認一遍,發現沒問題後便在該簽字的地方簽字,該按手印的地方按手印。
然後接過蓋義交付的現金和支票本,將這兩樣收進自己在深市新買的公文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