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貂一族祖廟!
浩蕩的魔氣彌漫天地,陰冷邪惡的氣息仿佛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無數天妖貂強者心頭。
令他們憋屈不已,但卻無可奈何。
面對兩尊異魔王,他天妖貂一族在輪回境強者閉關的情況下,毫無辦法。
“桀桀桀!”天幻王看著凌清竹身邊金光大放的玄天殿仰天大笑:“我還以為這玄天殿還能像當初那般強悍呢,沒想到竟然如此破敗不堪……桀桀桀!”
“兩個自投羅網的蠢貨!”地幻王盯著應歡歡身前的大荒蕪碑咧嘴猙獰一笑:“今天,便讓你們這兩個沾滿我聖族鮮血的邪物徹底化作飛灰,給本王死來!”
轟隆!
喝聲落下,四道魔氣風暴陡然出現,狂暴魔風肆虐在天地間。
“森羅魔柱獄!”
恐怖的威勢令得祝犁大長老等一眾天妖貂強者臉色慘白,祖廟廣場之前,無數天妖貂強者瑟瑟發抖,紫黑妖力包裹全身,抵擋著天上恐滾滾垂落,如天塌一般的恐怖威壓。
“大……大長老,昊九幽三個……他們三個叛徒已經拿下了……”三個面容蒼老的天妖貂一臉冷汗,卻是咬牙強撐著說道。
“先留著……”祝犁大長老雙拳緊握,周身散發著輪回波動,冷聲道:“若是異魔王勝了,那就提前斬殺,若是異魔王輸了……”
說到這裡,祝犁大長老紫黑的瞳孔中浮現一抹血色,凌冽的殺意帶著無盡恨意爆發。
若不是突然間出現的這三位人類,他怕是會成為天妖貂一族的罪人!
三個天妖貂老者心頭凜然,知道大長老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嗡嗡嗡~
璀璨金光在晦暗的天空下亮起,短暫的驅散了所有人心頭籠罩的陰雲。
天空之上,一個長眉嬰兒浮現,身上扛著一把誇張到極點的巨大石斧,其上,昏黃光芒閃爍,厚重與狂暴的刃芒閃爍不定。
“我對付這個天幻王。”凌清竹淡淡道,太上之力附著在長劍之上。
“那這個什麽地幻王交給我。”應歡歡淡淡一笑,手中石碑猛然砸落。
咚!
一聲巨響,下方連綿不絕的山脈狠狠抖了抖。
轟隆隆!
下一刻,荒蕪席卷,蔥蔥鬱鬱的山林猛然間一片枯敗蕭瑟,無盡生機匯聚在大荒蕪碑之上,澎湃力量湧入應歡歡嬌軀之上。
應歡歡一頭冰藍色長發飄舞,霸道雄渾的元力與凜冽無雙的寒意呼嘯。
可攻可防,威力強大還擅長奶人,大荒蕪碑不愧於遠古神武排行榜第三!
“桀桀桀……螻蟻掙扎!”天幻王獰笑一聲,手中印法倏然一變,接天連地的恐怖魔氣風暴驟然凝實,化作四道巨大無比的魔柱。
“死吧!”
轟隆!
魔柱爆發出陣陣細若牛毛的絲線,堅韌而又鋒利,刹那間結成天羅地網,對著凌清竹籠罩而去。
這一招若是落實,必將連同肉身元神一同切成碎片。
即使沒有落實,沾染一絲,也能讓玄天殿與那女人飽受魔氣侵蝕的痛苦。
“哈哈哈……好生愚蠢的異魔王!”長眉嬰兒仰天大笑:“蠢貨,你可認識我手中之物?”
喝聲尚未落下,長眉嬰兒腰肢甩動,比他還高,還長的巨大石斧舞動,昏黃的光芒驟然爆發,剛猛霸道的駭人波動席卷開來。
轟!
空間激蕩,薄如蟬翼的昏黃斧芒一閃而過。
“洪荒祖符!?”
天幻王臉色驟然一變,猛然驚叫一聲:“不對,是洪荒石斧!”
洪荒之主的武器,同樣也是九大神物之一!
一時間,天幻王心頭大震,畏懼之意浮現在心中。
猛然間,逃跑的情緒湧上心頭……
錚!
然而念頭未消,身後寒芒乍起,凌清竹俏目如電,帶著森寒劍意鬼魅般浮現。
凌厲劍氣如芒如鋒,直抵後心要害!
前後夾擊,腹背受敵!
天幻王,大危!
“地幻王,救我!”天幻王惶恐尖叫
“嗷——!”
驚雷般的龍吟聲猛然炸起,千丈龍爪撕裂天空,裹挾著凜冽森寒碾壓而下。
應歡歡嬌喝一聲,無瘋狂催動體內浩瀚如海的寒冰之力與天龍之氣
“你你……你是冰……”地幻王直面那森寒之意,一瞬間如墜極寒地獄。
他見過這種力量,是那該死的冰主!
轟!
然而一句話尚未說完,恐怖凶悍的攻勢便落在他身上。
哢哢哢……
龍爪落下,萬仞冰山倏然而成,晶瑩剔透的冰山深處,地幻王駭然驚恐的神色凝固在蒼白的臉上。
“一招而已……就……解決了?”祝犁大長老抹了把汗,那可是異魔王,要是他上,一招被解決的怕是他才對。
天洞深處,絢麗光影與扭曲空間變幻的世界突然一顫,猛然凝固。
“小……小師妹……?”
一個銀袍男子眉角顫了顫,呢喃般的聲音緩緩傳出。
鏘!
劍鳴清脆高昂,響徹天地,朦朧劍光迸射恢弘劍力。
劍罡凌厲無雙,憑空暴漲,狂暴劍意陡然散射,空間扭曲旋轉,激蕩漣漪恍如驚濤駭浪。
無盡劍幕籠罩天幻王周身,層層推進,縱橫切割。
“啊啊啊——!”
劍網之中,天幻王慘叫連連,腥臭漆黑的魔血散射飛濺。
“啊啊……混蛋,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比祖符還惡心?!”天幻王魔氣籠罩全身,瘋狂抵禦著劍幕凌遲,卻是瘋狂慘叫,生不如死。
“地幻王,救我……救我啊!”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地幻王已經敗落。
下方廣場之中,小貂與林動頭皮發麻,這麽強一頭異魔王,就這麽生生被凌遲著?
“好強……”林動冷汗沁出,隻覺得口乾舌燥。
“好恐怖……這女人真的只是超級宗派的弟子嗎?”小貂抹了把汗,他這個傳承無數年的天妖貂一族的天才都達不到這樣的高度。
“別看了,你還是快走吧。”小貂看著林動,沉聲道:“萬一這女人追究當年的事……”
“不至於吧?”林動乾笑一聲:“當初的事情也不怪我,而且……這不是呂鈽救了她嗎?這兩人看起來……好像好事成雙了吧?”
“女人可都是小心眼……咳咳,當我沒說。”小貂正想繼續勸,但突然驚覺自己在說壞話,當即一個激靈,閉口不言。
林動眼珠子轉了轉,他覺得不至於這麽小心,但小貂言之有理。
“咳……咱們走,按計劃先去天洞。”林動拉了把小貂。
“嗯,也對,咱們走。”小貂點點頭,當初呂鈽……貌似已經發現他躲在林動身體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