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VS喬圖斯!
戰鬥還在繼續,但不多了,也不久了……
海依泠的內養地奔騰出白銀之海,這股力量絕對是驚世駭俗的。
“不許你,傷害她!”
海依泠站出來,守護在林澤身前,對喬圖斯冷冰冰說道。她身上匯聚了絕對的水之力,不被冰雪所消融,不被萬物所侵染。
林澤深深一怔,他在想,這小妮子至於嘛,自己又不會輕易就掛了。
白銀之海沸騰,滿天的海水銀光閃閃,刻畫著咒術符文,全是殺意,向喬圖斯攻伐而去。
喬圖斯異象衝天,擎天柱般的巍峨身軀一拳又一拳轟擊白銀之海。
海依泠凝聚出來的白銀之海被拍碎成浪花浪沫,但白銀之海不是凡物,那是古老的水,有著遠比咒術符文更恐怖的威能。
喬圖斯一拳一拳打,隻感覺體內的力量被迅速消耗。
除此之外,喬圖斯的雙手越發沉重無力,他被滔天的海水饋壓,仿佛間四面楚歌。
林澤匯聚生命氣息的力量,一雙如蓮藕般漂亮的手臂斷肢重生。眼眸發出翠綠柔光,一掃虛空,發現了白銀之海內海依泠的本體。
於是她連忙動用遠古法陣的力量,瞬間來到海依泠身邊,一把手將她攬入懷中,將一身力量傳導給海依泠。
海依泠釋放白銀之海消耗的可是她的本源,如果傷到了根基,那可是大麻煩。
林澤柔聲笑道,捋過她的頭髮:“沒事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接下來都交給我了。”
說罷,林澤將海依泠收入內景地中,讓她好生休養。
林澤冷著眼眸,看著前方高大的巨人,她抬手匯聚生命氣息,帝劍握在手裡,另一手也將幽冥迦羅重新喚回。
法陣的力量在瘋狂運轉。
磅礴的力量不斷在林澤體內結合。
法陣已經突破極限。
法陣過不了多久就會崩潰。
林澤要趕在這之前結束這一切,不會太久的,畢竟玩也玩夠了,真的要動真格了,否則對不起海依泠站出來的那道身影。
——以身合陣,念頭通達!
先將力量聚攏到手臂,快速地聚攏,然後看準那前方碩大的巨人。
林澤冷聲道:“修羅……一刃!”
雙手中的雙劍同時殺出,手臂揮動,死亡氣息的攻擊在生命磅礴的林澤身上爆發。
大雨傾盆的天際中,閃過一抹猩紅。
一條巨人的手臂被林澤斬下,然後是……
第二條!
接著,緊接著,是無數植物藤蔓衝天而起纏繞著喬圖斯變身的巨人。
巨人感到不可思議,他的雙臂竟然一瞬間就被砍掉了。
林澤身上的力量超乎常理,他不敢想象了,那小小的,平靜的身軀中,到底還蘊含著多少力量?
喬圖斯被斬斷雙臂,這是林澤的以牙還牙。
喬圖斯像掙脫束縛過來的藤蔓枷鎖,就算暫時沒有巨人的手臂。
可……
法陣壓製!
每一根衝上來的植物藤蔓都攜帶著法陣的威壓,喬圖斯越是掙扎,力量越是虛弱。
林澤叫道:“猖狂!”
法陣的力量太過遠古,被林澤施展得大開大合,頃刻之間,林澤就將打得體無完膚。
喬圖斯所顯化的巨人形體千瘡百孔,被藤蔓植物洞穿,被蠶食。
喬圖斯還有什麽可以算計的?
沒有了,他真的沒有了,
逃跑的時候就是窮途末路了。 他的手段真的擋不下遠古法陣的威能,就算是有效手段,在這座恐怖的法陣下,也將失效。
他輸了……
但他還在反抗,還要掙扎。
為什麽會輸?輸在盲目的自信嗎?輸在不知天高地厚?
答案是,輸在變數。本來歲荒古林這個勢力在上一場戰爭中元氣大傷過,不會這麽快卷土重來,可就是有這麽一個他眼中的黑發少女從歲荒古林殺了出來,殺到了他眼前,殺的他毫無招架之力——僅僅是憑借日階實力!
林澤再道:“猖狂!”
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藤蔓植物絞殺喬圖斯。
可喬圖斯還在掙扎。
喬圖斯相信著會有奇跡發生,哪怕是幻想中的奇跡。
“我不服!”他大叫道,響徹虛空。
林澤如道:“猖狂!”
這兩個字冷冰冰,沒有任何感情從林澤的口中說出來。
沒錯,喬圖斯就像林澤所說的一樣,他就是猖狂了,看起來有資本,但他在林澤眼裡根本就沒有猖狂的資本。
林澤摧毀喬圖斯的身體,用死亡與生命的力量匯聚枷鎖,束縛喬圖斯的靈魂。喬圖斯的本源力量還沒有耗盡,但也無用,在他的靈魂之中,同樣掙扎。
虛空之中,大雨傾盆,但高聳入雲的巨人消失了。
林澤收縮虛空中的植物能量,將喬圖斯的殘魂收入手心,靠自身的天賦將其吞噬煉化,收入體內。
林澤閉眼,感受這片天地,系統中沒有了喬圖斯的情緒提示。
喬圖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至此,林澤斬王!
以日階實力,殺死了擁有異象的王階強者。他林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抬手,林澤繼續操縱遠古級別的大法陣。法陣還有一部分力量,林澤將雨停下,將烏雲撥開,她灑下生命氣息,覆蓋虛空戰場上恐怖的硝煙。
撥開雲霧,有光落下。
翠綠色的柔光,一點又一點的,這樣的小光芒,像碎片一樣,灑下,治愈這個國家的皇城中,躲藏與逃避的人們。
天晴了……
黑發的少女從虛空中下落,她消耗太多。越階戰鬥比拚的除了勇氣,說白了,就是林澤有外掛,而對手沒有。
這一戰過後,林澤心頭在滴血啊,她幾十萬的命源沒了。她以前坑蒙拐騙,啊不,精打細算掙的命源,直接就被這一戰耗了底蘊。雖說沒有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林澤真不想再來一次這樣的越階戰鬥了。
“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事,以後少裝十三,指不定哪天跳出來什麽妖魔鬼怪來給我削一頓。”林澤搖頭苦歎道。
林澤看著放晴的天空,又笑道:“結束了,是時候去處理後事了。”
說罷,林澤將手放在胸前,隨之一揮,一名藍發少女出現在她身邊,與她牽著手。
“阿澤,那個……他死了?”海依泠剛出來,就問了這樣一句。
林澤笑道:“死了,敢和我作對,一定是被我打得死透了。”
“還有,你個笨蛋,我又不會輕易沒了,不用那麽護著我。記住,以後以你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
說著,林澤彈了彈海依泠的額頭。
海依泠摸著額頭,嗔道:“知道了。”
“那走吧,我們去找人。”林澤牽著她走。
“去皇城的郊外對吧?”海依泠說。
“對,”林澤笑道,“不過時間還夠,還沒有日落,我覺得我們可以去逛一逛街。”
“好,我們走,去約會。”海依泠微笑道,有些興奮。
“咳……”林澤被噎住了,不過她堅信海依泠說完這話後,臉不紅耳朵都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