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和林澤從旅館裡逃出來,隻管著如何處理現在的局面最有利。
虛空中的大戰是沒心情看的,十二個王階,那畫面太美了……
“都不知道現在這局面是誰帶的節奏,唉,煩死啦!”林澤苦惱中。
他們正開著車,遠離戰場范圍,打算在冬都外圍坐山觀虎鬥。駕駛位上的蘇洛聽著他抱怨,只是一張苦瓜臉安安靜靜開著車。
蘇洛也沒想到啊,旭·布朗是冬都要亂了,就真的隔了會兒亂起來。想來,獄皇暫時不在冬都,冬都內個個心懷鬼胎。
眼下這場大戰,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十二個王階強者的場面,換誰來都知道,這是能頃刻間消滅掉一個帝國的存在。十二個王階的戰鬥,也是在試探獄皇的耐性。獄皇一定出事了,或者說獄皇辦理的事情出了漏洞,被屬下鑽窟子。
開車到冬都城門口,林澤將一夥人從內景地中放出來。
林澤交代道:“你們先離開冬都吧,我和老蘇要去撿漏了。”
海依泠有些莫名擔心,問道:“不會出什麽事吧?”
“有什麽事啊?以前我就在王階強者中想走就走。”林澤灑笑道,勾著蘇洛的脖子,“這還有個大佬呢,不會出事的。”
蘇洛苦笑道:“放心,我護著他。”
“爸爸,要小心啊。”
“好的。”
海小白向林澤告別,林澤只是輕松轉身,和蘇洛去往前方大戰的冬都之中。這個場景,有點莫名的……就像是一位吃苦老父親帶著工友去工地搬磚一樣。
等林澤轉身一走,海小白愣在原地,她腦海中突然出現一抹畫面。
一名白發青年出現在虛空,長發披肩,冰藍眼眸中,菱形瞳孔湧出憤怒,抬手間虛空破碎,一股王權之力向林澤襲殺而來,林澤避無可避,被那一道偉力鎮殺,身軀在瞬間崩潰,炸開成一朵血花!
……回憶完畢,海小白駭然。
這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記憶回溯,這是預測未來!
天生星辰通靈之術,將未來的一個可能性展現在海小白的腦海中。
以前海小白就會時不時預測到未來,告訴她冬都那條街道會有危險,讓她規避,所以三歲大的她才能艱難的存活下來。
“媽媽,爸爸他會死!”海小白突然驚叫道。
“你……你怎麽知道會……”海依泠剛想說。
海小白先一步開口了:“我看見了!”
“看見了?”海依泠疑惑不解,“但阿澤他是不可能死的,除非有人能殺死他的本源。”
海小白依然堅持說:“但爸爸他真的會死。”
從海小白急切的眼神中能看出,這並不是假話,她都快哭了。只是,海小白解釋不清楚。海依泠知道海小白靈魂的特殊,但是林澤沒告訴過任何人,關於聖靈之魂的能力是什麽,海依泠想到了是這方面。
海依泠安慰一笑道:“好了,不用擔心,爸爸會沒事的。你爸爸可是禍害啊,他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很無奈,看著林澤漸行漸遠,不見身影的畫面,海小白只能隨海依泠她們離開。
她太弱小了,什麽也做不了。
……
虛空中的大戰如火如荼。
冬都的鋼鐵城市,在面臨這般強者的戰鬥中,雖然被破壞了許多城市建築,但其內部很牢固,此戰之後,普通人也能輕易將城市修複。
宏偉絢麗的魔法滿天飛舞,
五彩繽紛夾雜了恐怖能量。 狂暴霸道的鬥氣凌亂交錯,橫衝直撞動蕩出無數空間波動漣漪。
林澤和蘇洛靠近戰場,隱藏在鋼鐵一片的建築物下。
轟轟轟!
嘭嘭嘭!
翻天覆地的吵雜……
林澤暗中摸索,行走在危險攻擊余波的邊緣。
閑暇時,他還看了下通訊器,上面是公主殿下發給少爺的信息,說小雪兒看見你會死。
林澤只是眯著眼思索了一下,打算更加小心謹慎,而不是阻止心中犯賤的念頭。
蘇洛問:“阿澤,你是想趁亂解決掉一兩人嗎?”
林澤搖搖食指,喃喃道:“不不不,我偷他們一點血就好,至於他們的死活,我不管。”
“要他們的血?”蘇洛疑惑。
“想不到我的目的是正常。”林澤笑道,“我拿點血,是為了得到他們的技能點。”
蘇洛詫異了:“你這……有點像吸血鬼啊?”
林澤一愣,還真有點,但他表示:“我這是科學的采集王階強者的基因,提取他們的能力,類似得到植物的基因一樣。”
蘇洛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麽大妖怪啊?該不會歲荒古林的王階強者技能你都會吧?”
林澤道:“差不多,但我不專精。我擅長偷襲,用毒,用劍,還有陣法與植物。”
用劍,蘇洛認為他一定用得最熟練。
不說了,蘇洛和林澤已經越靠越近,準備趁機動手了。
……
林澤和蘇洛走後,海依泠開著車往冬都外行駛。
路上,她們遇見了很多逃荒者,但這些人類看上去沒有表面上的慌亂。似乎受過逃荒訓練,看起來在逃跑,臉上表情和腿上動作嫻熟自如。
海依泠只是隨意觀察了一下,看破不說破。
副駕駛上的芯緋卻淡淡道:“以前冬都也發生過暴亂,這裡的人都習慣了……”
以前也嘛……
芯緋好像知道些什麽關於冬都的事情,但她並不願意提及。
房車後面,貪睡的海小白倚在了人小鬼大的林小黑身上,林小黑這個不厚道的小鬼頭也就抱著海小白,讓她那樣貪睡著。
主要是,上車不久後,還在心急的海小白看上去沒有什麽原因就倒頭睡了。而誰也沒發現,海小白身邊那個小光球沒入她體內,消失不見。
年輕真好……
那麽問題就在這,林小黑抱著熟睡的海小白,發現她的身體很熱,一開始以為是正常的,但從發熱到滾燙,還呼吸急促,這就不正常了。
房車內的溫度達到了二十多度,林小黑不得不調節自己的體溫,壓製對方的滾燙體溫。一開始還好,林小黑能壓製住,後面就不行了,林小黑的體溫低溫至負十度,也壓不住海小白身上的火,搞得自己身上熱得一批。
“媽,小白好像出問題了!”林小黑抱著海小白急匆匆走到房車前。
芯緋立馬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身體在發熱,溫度快要把人烤熟了。”
“啊?!”海依泠連忙一驚,旋即冷靜下來,雙手結印,施展咒術,在海小白的四肢上烙印了八個寒冰咒術。
海依泠問:“現在呢?”
芯緋眼眸盯著海小白,仔細探查這個小女孩的身體變化。海依泠也開始細心查看海小白的精神狀態。
芯緋皺眉,淡淡道:“情況不太好,她的體溫還在升高,似乎要達到某個臨界點才會停下。”
海依泠臉色也不太好:“小雪兒……她的靈魂,在不斷變強。”
海依泠對靈魂的感應極強,黃金之魂直視聖靈之魂,場面過於博爾特。
怎麽說?
海小白身體上還是沒有什麽修為的普通人,身為半精靈可能天生能踏入一階這個概念階段。但她靈魂的強度實力在不斷疊加,變強,從量變到質變,然後再質變。轉眼間,海小白的靈魂強度就超越了海依泠,靈魂隨肉身散發出七彩的光芒,然後是海依泠的靈魂強度的一倍,兩倍,三倍……
“這……”
“嘭!”
這不對吧?這很不對勁,這個場面,除了海依泠之外,芯緋和林小黑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海小白的靈魂威壓震懾到昏死過去,倒在房車裡沒了知覺。
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
聖靈之魂,在覺醒!
海依泠也快倒下了,黃金之魂不是聖靈之魂能媲美的,哪怕海依泠有月階巔峰的實力,但聖靈之魂的覺醒太可怕了。而且,她這無緣無故的覺醒是一場不可控制的變數。
在昏倒之前,海依泠要做的只有一點。
她開啟洛神法,無數水珠匯聚,她施展出上百道咒術,全部烙印在了海小白身上。隱藏海小白靈魂威壓對外的泄露,還幫海小白降低了她的體溫。
如果不降低體溫,恐怕沒覺醒完成這具幼小身體就會先行崩潰。
“洛神咒術,白銀之海,刻印!”
最終,一滴銀白色的水珠印在了海小白的眉心,形成了海依泠這套咒術的氣息藏匿與體溫調節循環,隨後海依泠昏倒在房車內。
靈魂的光澤還在散發,從七彩到九彩!
這個場面很難讓人控制,大概除了林澤之外,就只有海依泠能行。海依泠做到現在這樣,已經盡力了。要林澤來,林澤也只是花掉一大把一大把的命源,幫海小白覺醒聖靈之魂。
沒了咒術加持,海小白倒在地上,病態的臉上開始出現痛苦,似乎是體溫的上升。
體溫到達一千攝氏度左右,就沒有升高了,海依泠的咒術壓製下來,她臉上沒了痛苦之色。
……
“黑手!”
林澤靠近了,影身過去就是一個老六行為,把一個猥瑣大叔給正義背刺,笑眯眯地掏出了猥瑣大叔一個腎。
“你是誰?”猥瑣大叔在虛空中一滯,看著林澤雞兒賤的笑臉,他跟吃了死孩子一樣。
林澤笑道:“只不過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林澤沒有戴假面……
這是林澤身後,幫林澤影藏氣息的蘇洛想吐槽的。
林澤真一個黑手,從背後拿了個王階猥瑣大叔的腎髒來把玩。他得到精血後,立馬把腎髒扔還給了猥瑣大叔。
猥瑣大叔隻感覺一陣蛋疼……
林澤喃喃道:“腎髒是個好東西,老登,你腎虧的話,記得找我買腎寶。”
還沒說完,林澤身影就消失不見。
猥瑣大叔更是一陣蛋疼……
“天殺的豬玀!”猥瑣大叔大罵道。
林澤可不會和他們正面硬剛,有蘇洛在,他摘了桃子就跑是了,誰能奈何他?
蘇洛可是個正經人,絕對不會像林澤一樣,不正經去高風險高回報的操作。
太作死的行為,容易嗝屁。
“阿澤,發現沒,他們雖然交手激烈,但好像點到為止。”蘇洛在林澤身上暗處,喃喃道。
“是這樣的,我們等不到他們其中某個嗝屁,得穩一手,繼續蹲著。”林澤笑道。
這時,從北國之外的雪原上,一道流星橫飛而來,直徑殺向北國冬都。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一道白發青年的身影出現在冬都虛空,身穿白衣勁裝,冰藍白的眼眸,菱形瞳孔釋放出這世間至高的威壓,只是隨意抬手間,他不怒自威。
帝階!
“獄皇!他回來了!”蘇洛叫道,“阿澤,我們走!”
“好像不能走了,他剛才抬手的動作是封鎖空間。”林澤抓住細節了,弱弱說。
蘇洛無奈道:“那就別動了,就這樣躲著吧。”
林澤灑笑道:“放心,蹲草我老六了,等會我們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