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世,迷霧。
奈何橋對岸,彼岸花海。
“姐,我來看你了。”林澤笑道,手裡提著一籃子的水果和麵包。
早在林澤再次發現有上界的生靈打開時空獵裂縫時,他就來拜訪過玲夭了。只是,結果沒什麽,林澤沒得到一朵彼岸花,玲夭也沒教他什麽,就談了點話,草草了事。玲夭是相信他的,所以就讓他自己看著辦唄,方正他命硬。
紅衣女子現身,帶著一陣花香。
林澤看了眼這片花海,再怎麽看,他都覺得這只不過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花海。
可卻是一片“埋葬的花海”……
“來找我有什麽事?”玲夭問。
林澤微笑道:“就只是來看看你。”
“你的微笑有點假。”玲夭老來熟了,一點不客氣,沒等林澤把籃子遞過來,她直接拿走,轉身就走。
林澤汗顏:“……”
好吧,的確有點事情要求一求玲夭。
在此,林澤還有理由懷疑,玲夭是不是有類似於林澤系統的那種看透別人情緒的能力。很多時候,林澤的想法被拿捏了,這拿捏住的層度,林澤感受到了類似於血脈壓製錯覺。
“那個……我漂亮美麗的姐姐大人,能交我點保命的招數嗎?”林澤厚著臉皮,跟在玲夭屁股後面,嬉皮笑臉沒正經樣。
“你還想學什麽?”玲夭喃喃問道,拿著籃子裡的一個蘋果咬上一口,“你已經獲得傳承了,但沒有完全獲得。”
“怎麽說?”林澤追問。
“差點火候,但也無可奈何。”玲夭喃喃道,“我曾有幸見過一條古老的秘法,是由這個世界第一的強者推演而出。
“上面說:其名罪與亂於高塔之上的萬靈紅塵之旅。”
“呃……”林澤呆住了,感覺觸碰到了知識盲區。
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其名罪與亂於高塔之上的萬靈紅塵之旅。這裡麵包含的東西,解析出了什麽?
“聽不懂?”玲夭看了眼林澤,喃喃道,“我也不懂。”
林澤緘默:“……”
“這誰懂啊?”玲夭喃喃道,“我們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也只是告訴我,我們所修煉的體系,是由一種法而來。那個法就是萬靈法,我們所有生靈修煉的法都是萬靈法,殘缺的萬靈法,而在這殘缺的萬靈法中,擁有萬物有靈能力的生靈,掌握的萬靈法為最高,大概能有完整萬靈法的十分之一。”
林澤舉起小手,發問:“那洛神法是什麽?”
“這個就是我要說的另外一點了。”扔掉蘋果核,玲夭瑤揮手將旁邊的土地撥開,果核落入土壤中掩埋,接著繼續娓娓道來,“洛神法是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之外融入我們這個世界的力量。本身也是殘缺不堪的,被這個世界最強者推演出了很多,收錄在了隱晦的地方。”
隱晦的地方……
玲夭這是在暗示,她知道林澤有系統這回事。
不過往宏觀方向想,隱晦的地方,玲夭所處的這個地方也算是啊。
林澤好奇問道:“玲夭姐姐,你也會洛神法?”
“會,而且用得比你熟練。”玲夭喃喃道,“洛神法是生命的流動,萬靈法是生命的體現,兩者之間有相同性。”
林澤如同搗蒜般點頭。
他還真不懂這些,主要是萬靈法的概念感沒有,他會洛神法,但用的不多,感覺和自己不適配。所以……他會萬靈法嗎?會嗎?不會嗎?——如會!
自從在意了境界的修煉後,林澤就沒對技能有多上心了。技能什麽,隨便升一升級就行,看不順眼的技能,林澤就把技能吞噬融合了。
拿起一塊草莓味的奶油麵包,玲夭小口小口吃著,“嘗試洛神法和萬靈法一起使用,你試一試吧。”
林澤點點頭,似懂非懂。
玲夭又問:“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要去打戰了,應該要過段時間才能來看你了。”林澤笑道,“我要去群雄逐鹿,殺出一個新的時代。”
愣了愣,玲夭定睛看了林澤一眼。這一眼,裡面含有對一個家人的擔憂感。
“哦。”
應了聲,說完,玲夭揮揮手,將林澤送回去了。
林澤一呆,然後抓狂了。他還有話沒說完呢,怎麽就被趕出來了。
“我靠,什麽是萬靈法啊?”林澤在內景地叫道,“我會什麽萬靈法概念?!”
罷了罷了。
林澤打坐下來,仔細想了想。他的能力,還是他自己最了解。所謂能力,是一種權力感,以科學的角度來說,就是權能,權柄。是一種法則,一種沒有強大規則力量的法則,林澤能捕捉到的,是那種能轉變的能力。
萬靈法,萬物有靈就是萬靈法的一種本源體現。
玲夭讓林澤使用洛神法和萬靈法,那麽試一試用洛神法使用萬物有靈如何。
發動洛神法,幻景心成,林澤身邊浮現片片漣漪水紋,隨之是萬物有靈的使用,創造生命,體現形態。
林澤手中無中生有,出現了一朵玫瑰花。
“沒有用到一點命源。”林澤有點驚訝,而且他使用得萬物有靈更加流暢。
他手中的這朵玫瑰花可不普通,是一朵能殺死星階強者的毒花。林澤創造出這朵花來,一念生,極為順心意,主打一個絲滑。
“還是五行屬性的關系原因嗎?”林澤喃喃自語,自問,“以前怎麽沒往這方面好好想過?”
不是沒想過,是林澤這些年太放縱了。
不是擺爛,就是在擺爛的路上。
但不晚, www.uukanshu.net 林澤還有時間練。
想通這些事情後,林澤出了內景地。
睜開眼眸,林澤坐在房車副駕駛座位上,身邊是專心開車的海依泠,身後有兩個長大了孩子在看書。
穿過條條大路小路,森林,田野,戰火摧殘過後的土地。沿路的風景變換不斷,多少色彩在高速的房車行駛下,一筆帶過。
他們向遠方前行,去往大陸東方,這個由魔王蘇洛打造的神秘土地。
“依泠,未來好遠啊。”林澤喃喃著。
“嗯,很遠,我陪著你。”海依泠微微一笑。
……
北國境內。
大雪紛飛的季節,鮮血凍結成霜的戰場,荒涼的城市,滿目狼籍的苦楚。
橫屍遍野中,能看見比較醒目的五具屍體。那是來自地獄的五大罪惡,他們被廢掉了,他們不敵北國獄皇製造出來的喪屍。
可這並不影響什麽,死了就死了,反正沒有價值的東西就該被毀掉。
蘇煙雪回收了罪惡之力,將五大罪惡的力量重新分配到原本這五大罪惡生靈都下屬身上,讓他們繼續戰鬥。
只要獄皇王封不出現,她蘇煙雪也不會出現的。
蘇煙雪消耗得起,她手下的敗類多的是,隨便扔出去賣命就是了。
末論派就是如此,其他生靈都是橋梁工程的一磚一瓦,鋪路需要犧牲,不分敵我。這正如同邪教般,而末論派中的生靈,除了蘇煙雪極為清醒,就沒有幾個能看透未來道路的存在。
“王封,我等得起,你會來的。”蘇煙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