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宣告結果的同時,賈正亮才從牆壁裡脫身。
落地的瞬間,虛脫摔倒下去,難以再爬起來。
婁逞伸手從褲兜中,拿出幾張鈔票。
數了數,差不多一百多張,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少年。
“這一萬塊夠你買一部最新款的華夏有為手機了,記住以後跟人打對手賽,認真點!”
扔下鈔票,揚長而去,獨留給對方一道修長的背影。
不久之後,龍虎山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將賈正亮抬了下去,送往了醫院。
比賽繼續進行!
結束了自己比賽的婁逞,則緩步來到了張楚嵐所在的比賽場地。
等婁逞來到之時,張楚嵐已經上場表演了。
場中張楚嵐一臉賤笑的站在那裡,靜靜等待著今天的對手單士童。
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瞥了一眼,身後癱在地上睡大覺的少年,笑了笑。
張楚嵐的對手,注定今天不會出現。
隨著裁判判定單仕童棄權,張楚嵐不要臉的名號,更加出名。
不知不覺間,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炁體源流傳人的身份。
比賽仍然繼續,很快就輪到了馮寶寶出場。
而她今天的對手是一個長的文質彬彬名喚王二狗的青年。
兩人先後入場,王二狗一身條紋西裝,帶著金絲眼鏡,見到馮寶寶入場。
扶了扶眼鏡,準備做個自我介紹。
可是還沒等他開始,馮寶寶一腳就踹了出去,正中他的臉上。
將王二狗踹翻在地,這還不算完,馮寶寶明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狂風暴雨一般不斷的腳丫子,就落在了王二狗身上。
婁逞看著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王二狗,不由笑出了聲。
馮寶寶不講武德的行為,讓一旁的裁判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提醒道:“比賽還沒開始!請選手暫時停手!”
“哦!”
馮寶寶聞言,停下了動作,看向裁判。
同時,王二狗也瞬間爬起來,衝著裁判說道:“裁判,她犯規了!應該取消比賽資格!”
裁判撇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你知道大老爺們,唧唧歪歪什麽!好了,比賽正式開始!”
王二狗見此,隨著一聲開始落地,瞬間身形爆退,拉開與馮寶寶之間的距離。
體內五彩斑斕的炁,瞬間釋放了出來。
這是他的異能名曰:流彩虹!
一掌黃色調拍出,瞬間黃色氣流湧動,襲向馮寶寶。
“老漢推車!”
馮寶寶瞬間使出阿威十八式,一掌直攻要害。
王二狗不敵,再次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接觸到黃色氣的馮寶寶,也瞬間感覺出了不對勁。
而倒飛出去的王二狗,見馮寶寶受招,穩住身形的同時。
藍色氣流瞬間一掌拍出,霎時藍色炁浪,呼嘯著朝馮寶寶飛去。
觀戰的婁逞,眼角余光掃向來到觀戰席的張楚嵐。
見他被這一幕驚呆了。
誠然這麽大量的炁,做范圍攻擊,而且能夠控制方向走勢。
的確非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場中馮寶寶察覺氣浪襲來,立刻抽身後退。
但還是沒能躲過,瞬間便被藍色的炁包裹住了全身。
預想之中的傷害,並沒有發生。
馮寶寶有些奇怪的看向王二狗。
看著場中變化,婁逞暗自思量道:“這是在自己的炁之中,加入了暗示。攻擊的同時,會影響受招者的情緒!但這種招數,如果是針對別人還好,針對馮寶寶……呵呵!”
伴隨婁逞的思緒,場中被黃藍兩色炁包裹的馮寶寶,停止了攻擊。
王二狗瞬間通體紅色炁暴漲,好似怒火一般,奮力躍起,一拳砸向馮寶寶。
看這架勢,是要盡快解決戰鬥的意思。
可惜天不隨人願,就在接近馮寶寶瞬間,便被一腳踢在了臉上,再次倒飛了出去。
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賽,婁逞也已經失去了興趣。
轉頭看向身旁不遠處,躺在那裡睡大覺的少年。
隨手攝來一顆石子,扔了過去。
睡的正香的少年,有些迷糊的醒了過來,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有些迷茫的撿起石子,看了看,過了一會,目光才落在了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婁逞身上。
看了看正在比賽的馮寶寶兩人,才說道:“你幹嘛打擾我睡覺?”
“看你不看比賽,擔心你錯失機緣!!”
婁逞笑著指了指場中正在比賽的馮寶寶。
“機緣……?”順著婁逞所指的方向看去,王也有些奇怪的問道:“什麽意思?”
“擁有無色氣的人,多數時候,都需要手術為其清洗腦葉,之後將喪失作為人的所有記憶。 再覺醒之後的炁,便是透明色的。
而她的身體靈魂都十分健全,卻擁有透明的炁,你不好奇為什麽嗎?”
王也眉頭瞬間緊皺,打量了馮寶寶許久,回頭又懶洋洋的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見狀的婁逞,也沒有在說什麽,起身準備離開。
在路過王也身邊之時,卻被他叫住。
“你告訴我這些幹嘛?”
婁逞笑了笑,低頭看著他說道:“感覺你會對這件事,很好奇!所以分享一下!”
“好奇心害死貓啊!說吧!你叫什麽名字?”
“張梓琳!”
報上名好,婁逞便徑直離開了,王也看了看婁逞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經得勝,準備離場的馮寶寶。
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張楚嵐身上。
心道:似乎跟這家夥牽扯起來,有關系的人,都很麻煩!道爺我有些後悔,跑這一趟了!
離開了賽場的婁逞,在龍虎山上溜達。
因為異人演武大會的舉辦,原本比較平靜的龍虎山,也變得分外熱鬧。
不過,在閑逛的時候,婁逞卻感覺到了一絲奇怪。
按理來說,異人演武大會開始之時,應該是龍虎山人最多的時候。
可是怎麽這比賽都開始了,人比之那天來的時候更多了。
比照腦海中的記憶,婁逞心裡有了些猜測。
此身的父親,乃是老天師養大的,雖然被開除了,但自己按理來說也是龍虎山門人。
想到此處,便不知不覺向龍虎山後方,一處寂靜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