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逞不靠譜的條件,遭到了劍儒無情的拒絕。
這讓她不得不改換策略,既然必須得去,自然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去。
目光緩緩落在了玉離經身上,眼珠子一轉,對著眾人說道:“主事所言有理,但湯問夢澤的求援對象是仙門,而我又是雲魁欽點。若是就我一個人前去,卻是有些不合適,不如就讓離經和我一同去吧!
一者離經乃是如今副主事,更能代表德風古道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二來也可以有個照應!”
玉離經頓時無語,這件事一看就不是好事,婁逞這是要拉自己墊背。
雖然本著儒門精神,自己不能拒絕,但婁逞那心思,熟悉其性格的玉離經,可以肯定,跟她一起去,肯定要倒霉。
正欲推脫之時,卻見法儒無私君奉天淡淡的說道:“可以!”
事情已經定下,玉離經也無話可說。
最後,法儒尊駕離開之時,卻將玉離經叫到了昊法修堂。
理由嘛!
自然是要交托一些事情!
而此時的婁逞,也被劍儒抓到了葬劍墳。
“師父,剛才你怎麽不救一下我呢?您不會不知道,一對次去肯定危險重重!“
婁逞能想到的事情,劍儒豈會不知。
原本他也是堅決反對此事,但最終皇儒親自出面,也不好拒絕。
只能安慰道:“這件事是皇儒老大哥和雲魁一起定下的,我也不能拒絕他們!不過雖然危險,但機緣也肯定深厚!”
“機緣……?”婁逞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感覺師父你在坑你徒弟我!”
“好了!就你心眼多,你看看人家離經,就沒拒絕!”劍儒笑著說了一句!
“好吧!”婁逞也沒辦法,玉離經以她的了解,恐怕不是不想拒絕,而是法儒發話了,他不好拒絕吧!
垂頭喪氣的看著劍儒,婁逞將手伸到了他眼前。
“什麽意思?”
“您徒弟要去拚命為儒門發光發熱,您不給我弄點底牌保命手段?“
拍了拍婁逞的手心,疼的她立刻縮回了手臂。
只聽劍儒說道:“就你心眼多!手段當然有了!”
說罷!劍儒手持木杖,輕輕一點。
刹那間,葬劍墳內萬劍其鳴,隨即無數劍氣衝天而起。
盤旋在半空之中,無數劍意升騰交織,婁逞眼前好似出現無數儒門先烈。
與邪魔相鬥,與天地爭輝的場景,震撼非凡!
“這是……!”
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景象,婁逞驚詫莫名。
隨即,只聽劍儒說道:“原本你根基若是足夠,我可以將這些劍靈,傳給你,讓你掌握!
不過你修行時間尚短,自身劍道還未成熟,若是強行修煉,恐怕對你未來影響甚大!”
這就好比一個人一夜暴富,雖然成為了富翁,雖然身價不菲,但沒有合理支配財富的手段。
最終必然被眼前財富迷了眼,淪為財富的奴隸。
道理婁逞都懂,但看著這無數劍靈,又哪裡忍得住。
立刻詢問道:“那師父,您這打算怎麽幫我?”
“我會將這些劍靈封入你的體內,此行好生體悟,關鍵時刻,或許有大用!”
“好的師父!師父英明神武!”
婁逞喜笑顏開,趕緊拍馬屁道。
而在昊正五道第一道,此時玉離經與法儒,也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與劍儒不同,法儒卻是交給了玉離經幾招劍術。
待確認玉離經幾下之後,君奉天才緩緩說道:“這幾招,非是儒門絕學!如今你功體不足,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輕用!”
玉離經一臉興奮,宛若見到自己偶像一般,看著法儒,感謝道:“多謝法儒尊駕!”
“好生修煉!此行艱難,但同時也是對你與婁逞的一次考驗,切記保命要緊!“
躬身一拜,玉離經乖巧的回道:“離經緊記教誨!”
…………
次日清晨!
德風古道外,玉離經與婁逞兩人,在雲忘歸祝福話語中出發了。
而在兩人剛走出德風古道范圍之時。
卻被一道雪白的少年攔住了去路。
見到婁逞,少年長了長嘴。
“啊……!”
玉離經不解的看著少年,正欲詢問,卻見婁逞緩步走到少年身邊。
笑著說道:“怎麽你也來送我?”
少年點了點頭!
“啊!”
此時玉離經才意識到,眼前少年人,似乎不會說話,但看他看向婁逞的眼神,兩人應該認識。
隨即,退到一旁,靜靜等了起來。
少年名喚淒城,乃是皇儒尊駕高足。
雖然他並沒有加入儒門,但也因為時常在昊正無上殿學習,因此才與同樣在昊正五道學習的婁逞相識。
多年來,兩人關系還不錯,最少婁逞這麽認為。
淒城修行十分刻苦,因此兩人相識之後,與婁逞多有交手。
只不過,基本每次都是婁逞將他打敗,而且都打的很慘。
為這事皇儒尊駕沒少在婁逞師傅面前抱怨。
只是沒想到,自己平時裡欺負的人,竟然會來送自己。
婁逞也是感動,看著淒城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模樣,笑著說道:“我去出任務,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修煉,等我回來再繼續揍你!”
說著揚了揚拳頭!
這一幕讓一旁玉離經嘴角一陣抽搐,心道:她還真是坦誠!
淒城對此早已經司空見慣,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遞到了婁逞手中。
看了一眼,婁逞心跳一陣加速,隨即趕緊將書收了起來。
湊到淒城身邊,悄聲道:“這東西你弄出來給我,可是要挨罰的?”
只是,話雖然如此,但婁逞手底下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推脫的意思。
“啊……!“
雖然淒城不會說話,但婁逞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是說:沒關系!
“那你小心了!到時候,可不許把我供出來!”
拍了拍淒城的肩膀,隨即婁逞又與他聊了一會。
見時間不早了,才在淒城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與玉離經遠去。
…………
走了一陣,確認淒城沒有跟過來, 也看不到了,婁逞立刻停下,給自己師父發了一封飛信。
信中將淒城送自己書的事也說了!
至於皇儒尊駕怎麽對待淒城,她管不了,好東西先收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玉離經見她突然停下寫信,不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沒有說話,直接拿出剛才淒城送給自己的書,扔給了玉離經。
接過書本,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玉離經的瞳孔瞬間放大。
吃驚的說道:“這是皇天之行,剛才那個人和皇儒尊駕有關系?“
婁逞立刻打斷道:“什麽叫做有關系,他是皇儒尊駕的親兒子!”
“這……!”玉離經頓時八卦之心燃氣,問道:“我聽說皇儒尊駕,不是一直是一個人嗎?”
“少見多怪!誰告訴你,單身漢不能有兒子了!”
玉離經對於婁逞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看了看手裡的秘籍,問道:“這東西咱們拿著沒問題嗎?“
“沒問題!“婁逞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已經通知我師父了,剩下的事,是他們長輩的事,跟咱兩無關!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就我一個人看到,你也看看!”
“這不好吧!”離經試探著說著,手卻翻開了秘籍。
撇了撇嘴,對於玉離經這種假正經,婁逞嗤之以鼻,隨即作勢要拿回秘籍。
“不要就還給我!”
玉離經立刻閃身躲過,腳步同時也加快了許多。
一邊走一邊說道:“咱們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難當然是一起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