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劍譜脫胎於葵花寶典,修行速度極快。
不過兩個時辰,婁逞便已經入門。
看著正直正午十分,高掛九天的驕陽。
身體上血肉模糊的傷口,仿佛再無疼痛,婁逞隻感覺心情愉悅,暢快無比。
“回歸的時候到了,這一世,我定要做那人上之人!”
滿懷期待中,婁逞眼前一陣白光閃過,頓時失去了姿勢。
失去操控的軀體,亦在不久之後悠悠轉醒。
早晨的傷勢還未愈合,刺骨的疼痛,使得悠悠轉醒的人不明所以。
雖然痛苦,但心底卻沒有半點意外。
腦海中多出的武功秘籍,讓原本處於最底端,每天為了生存,苟延殘喘的人,仿佛看到了希望。
摸了摸胯下歷歷在目的鮮血,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從小生活的殘破茅屋。
半年之後,東廠廠公魏盡忠手下多了一位狠厲的手下。
四處打擊江湖教派,其中五嶽劍派與少林遭到其針對。
由於其殺戮過重,卻又使著一手詭譎莫測的快劍,一時無人能敵。
為抵抗東廠絞殺,華山派令狐衝協同日月神教教主任盈盈對其發起挑戰。
然而,最終結果無人得知,只是從那之後,令狐衝夫婦兩人再無露面。
東廠也從此換了一位新的廠公,因其乃是魏盡忠一手提拔,被其收為義子,因而取名:魏忠賢!而
…………
悠悠轉醒,婁逞查探自身情況,發覺一身傷勢早已經複原。
自己也並沒有在估算之中的荒郊野外。
反而身處一座古色古香的房間之內。
起身下床,打量四周,房子中,除了一張桌子再無他物。
而自己身上的衣物,亦早非原本的煙都服侍。
不用想,也明白自己這是被人救下了。
可以肯定絕非煙都之人,否則自己此時,要麽在牢房,亦或者腦袋早已搬家。
心中疑惑,婁逞卻並不著急探查。
自己的衣服早已經被人換過,也說明對方很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份。
與其著急看看對方是誰。
婁逞更願意先關注自身情況。
盤膝而坐,內視己身,傷勢已經完全治愈。
而識海之中,輪回碑顯示,距離下次輪回,則還有三個月時間。
第一次輪回,雖然時間很短,只有一天時間。
並未做太多的事情,可是卻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想要在諸天萬界之中,盡可能的獲得最大的收獲,那麽自己本身的實力,必須得到提升。
只有如此,才能夠獲得更多的時間。
並不著急查探外界,此時自己安然無恙。
婁逞索性,以辟邪劍譜所記載內功,開始轉換自身內力。
煙都之人所習功法,比之辟邪劍譜,嚴格說要更勝一籌。
但婁逞不想與煙都有任何瓜葛,未來更是打定主意,要親手毀滅煙都。
按照他的想法,必然要作出切割。
功法不足可以日後想辦法補全,而且辟邪劍譜也並不是說毫無可取之處。
其脫胎葵花寶典,自身講究天人化生之道,修行速度,比之煙都武學,更加快速。
雖然劍走偏鋒,有影響使用者心智的顧慮。
但這對於此時的婁逞而言,早已並不是十分重要。
已經有了一次修煉的經驗,再加上本就出身煙都,修煉辟邪劍譜的第一關,
早已突破。 功法運轉之下,可謂是極為順暢。
婁逞隻感覺四周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進去體內,經脈之中,原本虛無縹緲,給人一種煙雲飄渺的真氣。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股炙熱,躁動的陽氣,在婁逞經脈之中奔流。
就在婁逞修行之時,一處涼亭之內,正在撫琴之人,薇薇一動。
“小水仙,你去客房看看,他是不是醒了!”
伴隨話語,不遠處,正在玩耍的女童,歡快的跑到涼亭前。
“好的!師父!”
不知過了多久,婁逞緩緩收功,或許是因為苦境靈氣濃鬱的緣故。
僅僅只是一次修行,婁逞不僅將自身內力,全數轉化的同時。
更是一舉將辟邪劍譜的內功修成。
全身經脈暢通無阻,炙熱陽剛的真氣,在經脈中奔騰。
內功已成,至於其中劍法,作為從小就在煙都培養之下,劍術基本功不弱。
辟邪劍法也並不難,婁逞相信只要自己多練練,就可以了。
至於說劍道通玄的劍客之道,目前婁逞還沒有想過。
畢竟,在苦境,修為境界的確重要,但還有一點,那便是自身根基的強弱。
比之劍道修為,婁逞更加在意自身根基的積累與突破。
緩緩睜眼,眼前一雙好奇的大眼睛近在咫尺。
下意識的一掌推了出去,同時整個身體向後拉開距離。
“(⊙o⊙)哇……,你這人怎麽這樣,竟敢打我,我要告訴師父……!”
待婁逞看清,才發現,眼前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此時被自己一掌推出,撞到了桌子上。
手上更是弄破了皮,鮮血直流,仿若珍珠一般的眼淚。
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外走去,嚷嚷著要找自己師父告狀。
轉眼間,便已經走出了房間。
婁逞想了想,立刻意識到是自己不對,趕緊追了上去。
“小姑娘,你等一下,是我不對!”
…………
許久之後,涼亭內,小女孩抹著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師父,不斷的訴說著婁逞的過錯。
而在不遠處,婁逞尷尬的看著眼前的師徒兩人。
本就是婁逞不對,因此在將小女孩攔住之後,一個勁的道歉。
趕緊扯下衣服,給小女孩包扎好傷口。
可惜,小丫頭壓根就不買帳,一定要找自己師父告狀。
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來見人家家長了!
“好了!小水仙沒事的,別哭了!”
“我才沒哭!”小水仙倔強的瞪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婁逞,惡狠狠的對自家師父說道:“師父,您帶回來的這個人,太可惡了!您可以定要幫我揍他好不好!”
“好好好!知道了!”
女人安慰了一下小水仙,隨即轉頭看向婁逞。
淡淡道:“一醒來,就將我的小徒弟弄傷,看來我救下你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兩人的談話,婁逞聽的一清二楚,女孩的名字,也讓婁逞有幾分熟悉感。
雖然,一時想不起來,但婁逞可以確定,這師徒兩人必然是江湖中有名號的人。
在苦境這片大地,要想有點名號,最少都必須是一位先天高人。
自己幾斤幾兩,婁逞一清二楚,更何況,人家還是救下自己的人。
雖然,不救自己也死不了!
因此,婁逞也沒有推脫辯解,直接彎腰行禮。
恭敬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失手弄傷貴徒,是在下之過!若有懲處,婁逞絕無怨言!”
“你道是坦蕩,好了!此事不過是意外,也懲處就算了,但你得答應為小水仙做三件事,作為回報!汝覺得如何?”
婁逞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女子,一身華麗長裙,金色頭髮,在陽光中,被人一種柔和的美感。
精致的眼眸,絕麗的面容,可謂絕世美人。
原以為,不死也得脫層皮,沒想要其開出的條件竟然如此簡單!
雖然如此,但婁逞對於苦境,亦有了解。
有時間越簡單的承諾,反而越致命。
並未第一時間應下,反而恭恭敬敬的試探道:“在下名喚婁逞!不知姑娘名號?”
此言一出,婁逞清楚的看到,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
這讓婁逞十分不解!
“我名喚:夢丹青!”
名號一出, 婁逞瞬間宛若醍醐灌頂。
非筆尋常夢丹青的名號,前世他可謂是如雷貫耳。
畢竟在苦境奇特的人有許多,而越是少見,其牽扯的事情就越多。
就比如眼前這絕美的女子孟丹青。
其一身裝扮,可謂經驗,然而事實她卻是一個二椅子。
這也是最讓婁逞映像深刻的一點,同時心底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嚴格算起來,自己此時的出身,也並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
想到此處,婁逞感覺似乎兩人之間距離都進了幾分,大家都是異類,自然有共同點。
“原來是丹青宴之主,在下冒昧了!貴徒的條件,在下怎能拒絕!”
見婁逞答應,一旁小水仙,眼珠一轉,立刻道:“你說的,不許反悔!”
“自是當然!”婁逞雖然如此說,但心底卻暗自打定主意,到時候在說!
孟丹青笑了笑,隨即對小水仙道:“這下你滿意了,去好好養傷吧!為師與他有話說!“
“好的師父!”
小水仙小跑著離開了,看著小丫頭離開的方向,婁逞笑了笑。
隨即,只聽孟丹青的聲音傳來。
“說說你的事情吧!救下你之時,看你情形,應當是被人追殺,可否告知一二?”
想了想,婁逞覺得也無不可,畢竟嚴格來算,孟丹青乃是道門之人。
背後更有道門一脈作為支撐,煙都在道門眼中,實際也就那樣。
旋即,也不做隱瞞,如實講述自己煙都之中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