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湯問夢澤古香書軒之內。
婁逞與玉離經得到香六牙傳訊,早早的便來到。
書軒之內,早已有人等候,踏入其中,映入眼簾的,除卻山座香六牙之外。
更有兩人分列兩旁,一者手持古樸銅鏡,一者腰配彎刀,而在那柄彎刀之上,更有一枚鈴鐺懸掛。
不必細看,便能判斷的出,持刀之人,必然是位頂尖高手。
刀配鈴鐺,揮刀時必然有鈴音響徹,能夠使用此刀的人。
能為必是不可估量!
相互見禮之後,香六牙立刻便將婁逞兩人,介紹了一遍之後,隨即指著那兩人介紹道:“這兩位,乃是我之好友。出自正心六崇越,分別是六崇越當今宗主—魏翼,以及秋聲樓曙天!受我之宴請,為對付八無暇而來!”
婁逞兩人會心一笑,此時能夠有越多的高手參與,解決祖登龍的麻煩,無論怎麽看都是一件好事!
隨即,一番寒暄,幾人也有了初步的認識。
八無暇為禍天地,能夠以最快的方法解決,減少傷亡,乃是此時頭等大事。
見眾人逐漸熟絡,香六牙隨即道:“祖登龍這一次被我擊殺之後,已有多日未曾現身,必然在謀劃更恐怖的災劫,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想要主動出擊,諸位可有良策!”
魏翼年紀最長,資歷亦最老,接過話頭,說道:“祖登龍殺之不死,在沒有找到殺死他的方法之前,我們需要盡快將他們的影響減弱。
不久之前,老夫得到消息,八無暇之一的罟魂棺止,正在四處找尋古墓族之人。
這一方面我們應該進行阻止!”
“古墓族?”玉離經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族群,不由疑問道。
香六牙心知婁逞兩人,年紀輕輕,雖然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稱的上頂尖,但畢竟閱歷尚潛。
解釋道:“古墓族乃是常年盤亙在墓地之中的族群。
其最為出名之物,莫過於鬼墓蝶。
鬼墓蝶傳聞以人死後的魂魄為食的異域奇種,常人觸之則有損神魂。
具有盤踞墓地、終身不離的習性,宛若守護墓址,故又名死貞蝶。
鬼墓蝶在吸食死人魂魄後,所吐出的涎結晶名為采磯石。
多年前,古墓族飼養鬼墓蝶,取采磯石做鏃,射殺飛棺族,致使飛棺族幾近滅族。
而那罟魂棺止聽聞其就是飛棺族之人。
兩族愁怨不解,因此罟魂棺止,更加關注古墓族的動向。”
聽得解釋,兩人這才煥然。
而在一旁的曙天,神情冷漠,此時淡淡的說道:“此事交給我處理!”
兩人已經表態,隨後香六牙的目光落在了婁逞兩人身上說道:“八無暇之中,有一女子,實力不凡,其擅使一柄長刀,她之下落,以外找尋之中,希望兩位小友能夠出手相助!”
話說到這個份上,與皇儒尊駕同輩的山座,姿態如此謙遜,兩人豈能拒絕。
雙雙抱拳道:“自是當然!“
而至於八無暇中,最恐怖最難對付的祖登龍,也只有山座親自面對。
安排已經做下,但婁逞卻突然對香六牙說道:“山座,可否借一步說話?”
有些奇怪,婁逞為何突然有此一說,幾人對視一眼,香六牙隨即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隱蔽房間。
婁逞確認安全,並無旁人偷聽之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將自己與離經在集市上遇到算雪之事,
說了一遍。 聽罷事情經過的香六牙,皺著眉頭,思量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兩人是八無暇之一?”
“不錯,那名叫做算雪的女子,周身氣息平和,應當並非惡人。
而她的大哥,此人實際不凡,最後我在離開之前,試著挑撥了一下。
雖然方法簡單,但我認為,無論是否奏效,估計八無暇之中,必有人會對我出手。”
婁逞其實也是在賭,八無暇之間關系如何,擁有前世記憶的她豈能不知。
故意留下那番話,就是在賭,算雪的大哥,會忍不住去試探冰災雪。
看看能不能調出這條大魚,相比祖登龍,八無暇之中,婁逞更加在意冰災雪此人。
一個偏執的只相信自己所謂親情的人,這樣的人會為了心中的堅持,不惜一切代價。
祖登龍不好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冰災雪的存在,他的存在,才讓八無暇能夠凝聚起來。
婁逞的手段不可謂不簡單,方法更是簡陋。
但香六牙經過一段時間思考之後,卻覺得有可行之處。
隨即,兩人聊了許多,足足一個時辰之後,兩人才再次回到書軒之內。
交代完所有人的任務,香六牙便離開了。
而婁逞與玉離經兩人,也踏出了湯問夢澤,開始在附近村鎮溜達,似乎在找尋著什麽!
而在暗處,一對冷視的眼睛,在兩人離開湯問夢澤之時,便已經盯上了兩人。
宛若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狼一般,冷冷注視著婁逞的一切。
不知不覺間,已接近夕陽西下,溜達一天的兩人。
在確認眼前村莊之內,並無八無暇痕跡,方才踏出村鎮之時。
倏然,一道冰冷的寒風,劃破夕陽余暉。
隨即,凜冽的殺氣,自目之盡頭傳來,隨即隻聞悼詞響起。
“永訣。人間有缺,生滅無可說。彼岸荒吟悲不絕,骨添星發;作八月濤聲,十裡風咽,滿城兵災雪。”
伴隨悼詞,玉離經瞬間凝神戒備,婁逞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已然緊握誅神!
“就是你們說算雪會死在最關心的人手裡?”
話語中,原本炎熱的天氣,瞬間陰冷了起來,點點雪花飄落,掃風過境,令人心寒。
眼前一身雪白的殺意人影,婁逞卻毫無懼色,手中誅神的槍口。
瞄準男人腦袋,淡漠的說道:“實話實說吧!何必如此動怒?”
“一派胡言!”
暴怒的吼聲傳來,只見冰災雪瞬間,骨劍出鞘,直指著婁逞兩人!
“胡言與否,你自由判斷!但如今,你和我們只是敵人罷了!”
冰災雪雙眸一冷,說道:“你惹怒我了!後果你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婁逞嗤之以鼻,笑道:“承擔不起的恐怕是你吧!”
“胡說!”
一聲冷喝傳來,隨即血紅的身影,拖著長刀而現,在看到婁逞的第一眼,便冰冷的說道:“那個女人我不管,但你想要針對冰災雪,先贏過我再說。
記住了,殺你們之人,乃是八無暇之一……血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