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京皇宮佔據越京五分之一大小,夜色下,那一排排白玉樓閣燈火通明。
只有一些樹木,園,假山,牆角之地才能看到一些夜晚的陰影。
一道身影猶如詭魅穿梭與各處陰影之中,越國皇宮一眾大內高手絲毫沒有覺察。
路辰收斂氣息,隱匿身形,躲過重重護衛,來到后宮之地。
當他來到后宮,神識中出現了修仙者的影子。
不過這些修仙者修為不高,最強者也不過練氣巔峰修為。
這些修仙者雖然掩飾的很好,一身血氣還是被他發覺。
看他們躲在皇宮護衛隊中,巡邏后宮每一地域,滿眼的警惕,不用說,這幾位絕對是越皇死忠分子。
他們那一身的血氣,也是因為修煉了越皇賜下的煞妖決。
看到修煉煞妖決的修仙者,路辰知道找到地方了。
按照時間線推斷,如今越皇修為應該築基中後期。
他的屬下修為最高者,應該在練氣巔峰與築基初期之間。
以他獨戰陳家六位築基的戰力,真心不怕對方。
現在他考慮的是如何隱匿身形,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七派共識,對於擅闖皇宮的修仙者,處罰還是很嚴重的。
他不想惹麻煩。
路辰收斂氣息,躲過那些練氣修仙者的巡視,很快來到一處安靜異常的竹林。
當他來到竹林邊沿,一眼發現了竹林內部有陣法痕跡。
身為陣法大師,有陣法痕跡不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路辰小心翼翼的來到陣法前,一眼看出這是一座有四件真靈獸形法器為陣眼的法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座陣法名稱為“四相陣”。
陣法通常為陣旗壓陣眼布置,四相陣卻不同,卻是四件不同真靈形態的法器壓陣。
認出眼前的陣法後,路辰嘴角上揚,一副不屑的表情,抬腳踏入陣法中。
只見他在四相陣之中左拐右拐,絲毫沒有觸動陣法,很快進入了陣法內部。
此時他的眼前出現一座假山,沒有假山之外的任何東西。
路辰對此很不屑,做的太假了。
一座四相陣守護一座假山,假山是靈石做的?
以他如同假丹般強大神識掃過,假山上的機關如同眼中看到般的清晰。
大步走上前,手中轉動機關,假山隨即慢慢退到一旁,假山原地出現一洞穴門戶。
看到門戶出現,路辰不屑的抿了抿嘴,神識中沒發現危險後,直接鑽進了洞穴內。
當他進入洞穴內部五百米,發現前方空間開闊了一些,只是他的神識中再次出現一座陣法。
陣法中央有一有一血池,血池中有一血色祭壇,祭壇之下屍骸成山,可見此地主人罪孽深重。
而那血池後方邊沿一排血牢,血牢之中羈押了十幾個昏迷不醒的修仙者。
這十幾位修仙者命運悲慘,如果不是路辰到來,他們注定沉屍血池,成為無數白骨中的一員。
見到如此駭人一幕,饒是他信念堅定,此時一顆心怦怦亂跳,心生不忍。
只是此時不是他發慈悲的時候,祭壇中央明顯有人在修煉。
而且祭壇中央修煉之人修為不低,已有築基後期氣勢。
他小心翼翼收斂氣息以免被對方發覺,神識快速掃過血牢與血池。
不過還好,血牢中沒有墨鳳舞與墨彩環的身影,血池內也沒她們都屍骸氣息。
這也讓他心底松了一口氣,目光再次看向祭壇方向。
“此人一身血煞之氣,頗有威嚴氣勢,而且一身華貴服飾,肯定是就是哪位修煉血煉神光的越皇了。”
想到越皇,路辰心中有了一種猜測。
“此人會不會是那座靈石礦,傳送陣旁,極炫屍骸的奪舍之身呢?”
原著隻提及極炫屍骸旁一座傳送陣,一塊大挪移令牌,一頭四級白玉蜘蛛。
那麽極炫屍體,大挪移令,白玉蜘蛛等都留在了靈石礦深處溶洞內。
極炫身上的儲物袋呢?
路辰心中隱隱猜測,極炫傳送至天南後,身上的傷勢不治,遁出金丹元神,放出白玉蜘蛛看護屍體與大挪移令。
而他的金丹元神只能帶著儲物袋離開,奪舍了路徑此地的倒霉蛋越皇。
猜想到越皇是極炫奪舍,路辰沒由來心中一緊,不敢在此停留,轉身就想退走。
這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道友深夜來此,越某還沒來得及招待,為何匆匆離去?”
聽到對方聲音好聽傳來,路辰心下大驚,“不好,被發現了。”
就在他剛想施展光遁術遁走,發現身後通道石壁緩緩合攏,出口已被堵死。
這一下讓他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咬牙狠狠道:“小五行須彌禁止!”
他知道自己還是大意了。
小五行須彌禁他在血色禁地曾用面板解析過,對此法禁沒人比他更了解。
讓他沒想到的是,沒讓他放心上的越皇,竟然也懂小五行須彌禁。
準確的說,是極炫。
看著通道合隆,路辰陰沉著臉轉身,看向祭壇方向。
此時想走晚了,哪怕他懂得如何破開小五行須彌禁,也不是一時半會事情。
而他的身後還有越皇極炫。
路辰轉身,目光死死鎖定越皇極炫。
看著坐在血色祭天上穩如泰山的越皇極炫,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他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哈哈!”
“越皇,你覺得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本是平淡的越皇被他笑的一怔,隨後不屑冷哼:“呵~虛張聲勢。”
“難道以道友築基中期修為,還能活著走出去不成。”
“道友要難道看不清你我雙方的差距?”
“我為築基後期,此地又是我的地盤,有陣法相助!”
“道友覺得自己還有生還的可能……”
越皇分析的清清楚楚,優勢在他,沒有任何破綻。
路辰笑眯眯的看著他,看的他很不爽。
直到他心中生起怒火, www.uukanshu.net 路辰這才淡淡一笑說道:“道友是否忘了,我是如何進入此地的?”
一句話給了越皇極炫提醒,讓他眉頭一擰。
也只是心神怔了一下而已,隨後恢復平淡模樣。
接著又是嘲諷一笑,“沒想到道友頗具陣法天賦,不過那又如何?”
“在強大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越皇極炫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他的自信心來自於他曾經身為金丹,哪怕如今只有築基後期,他的戰力也不是普通築基修仙者可以比似的。
看著滿臉自信心的越皇極炫,路辰不由得再次大笑起來。
“哈哈哈……”
“是玄骨給伱的自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