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基洛利和一位中年警官,來到了監禁室。
“劉闖,起來了!有位首長要見你!”
中年警察用力拍打了一下監獄鐵柵欄,對裡面的人喊道。
裡面睡著的那個大漢長的有些凶神惡煞,手臂上有著紋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種貼紙假裝的,但全身的肌肉卻是實打實的練過。
“哦。”
監牢裡的那個躺在床上的大漢抬頭望了一眼,然後就是漠不關心的應了一聲,便又躺下睡覺,囂張的態度顯露無遺。
反正在人家來這都屬於家常便飯了,進來就和回家一樣。
日常被抓進來,這些人又不敢對他怎麽樣,最後只能夠默默忍受後,關個幾天放出去。
實在是太囂張了,中年警察見此,不由得怒火攻心,但礙於自己的工作職業,只能夠咬了咬牙將這股怒火給壓製住。
他知道如果他衝進去對劉闖動手,只會給自己增添麻煩,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把門打開吧,我和他聊聊。”
看到劉闖還在那裡睡著,基洛利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
“好。”
中年警察應了一聲,走到邊上將鐵柵欄的門給拉開了,然後對著裡面的劉闖呵斥道:“劉闖,起來了,上面的首長要見你!你這什麽態度!”
“滾尼瑪犢子的,有啥可說得,要放就放,不放拉倒。”
哪管什麽人來了,向來就是滾刀肉的劉闖猛坐起身來破口大罵,絲毫沒有將警察看在眼裡,依舊還是我行我素。
“你!”
囂張跋扈的開口罵人,中年警察氣的直跺腳,當場就有想要上去訓斥幾句的動作。
倒是基洛利先一步拉住了對方,擺了擺手冷靜的安撫道:“沒事,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好,那請您當心點,劉闖是出了名的暴徒。”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看了看基洛利和劉闖,又深深地看了看劉闖,然後轉身離開了。
好了,這下人也走了,基洛利想做一些暴力點的方式也沒問題了。
既然對方喜歡暴力,那就以暴製暴!
慢慢的走到劉闖的邊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之前基洛利見誰都是彬彬有禮,禮貌待人的真誠態度全都沒了。
剩下的就是一張布滿寒霜的臉龐,冰冷的眸子裡透露著無需言語的怒氣,死死的鎖定著劉闖的雙眸。
兩人目光碰撞的刹那,劉闖渾身一顫。
“你幹嘛?你資不資道老子是幹啥的?你想打我啊?”
被扯起來之後,劉闖抄著一口大碴子味,但馬上就感覺有點不妙,掙扎著想要掙脫對方的鉗製,但卻完全沒辦法撼動分毫。
基洛利面色陰沉的嚇人,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砰!
毫無征兆,一句話都沒說,基洛利上去一拳砸在了劉闖的腹部上,力道可是砸的十分重,聲響驚醒了周圍休息的囚犯。
他們紛紛起身,朝著這裡看了過來,卻發現兩個人正在毆鬥,其中一個還是最出名的慣犯劉闖。
“我靠,劉闖終於把人家底線給踩了。”
“你看那個戴耳機的,好像比劉闖還能打啊。”
“別說了,這倆肯定是混道上的,估計是因為道上的規矩打了起來……”
旁觀者議論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你馬呢!給老子滾犢子!信不信給你們兩巴掌!”
劉闖捂著肚子,
一邊痛呼著,一邊怒吼。 圍觀的哪個不怕劉闖,趕緊四散走開,回各人的位置上躺著了。
還是別惹人家了,當心出去後被報復。
而這邊,基洛利可還沒打算停下。
劉闖有諾星戰神基因,是景辰需要的部下。
但景辰需要的是諾星戰神,而不是流氓戰神。
要召這種人進隊伍,首先就得讓他明白誰才是規矩,要不然直接帶回去,指不定要給景辰填多少麻煩。
“站起來。”
語氣平淡,但基洛利雙眸中卻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一隻手死死捏住劉闖的脖子,使其無法動彈,森冷的話語也是在劉闖的耳旁繼續響起:“我喜歡會按照規章制度來做事,但有時我這人有時候也會玩不起。”
“咳咳...”
劉闖頓時劇烈咳嗽起來,嘴角甚至流淌出鮮血。
但他卻硬挺著,一句認慫的話都沒有,瞪圓著一雙虎目,怒視著基洛利,一點兒都沒有服軟的跡象。
“膽子大,不頂用。”
基洛利冷哼了一聲,直接松開了手,一腳踹了上去。
嘭!
一腳踹中了劉闖的胸膛,劉闖就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到監禁室的牆壁上,重重的落下,撞的是七暈八素,眼冒金星。
“你...你......”
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劉闖指著基洛利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
蹲下身,基洛利看著劉闖,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平時你是不是就像我這樣欺負別人,用你的強勢去欺壓他們?”
“對!”
被基洛利這樣對待,劉闖心裡一橫,索性啥也不管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咬牙切齒的對基洛利吼道:“那些人活該被欺負,有本事的人誰會被欺負,這個社會不就這樣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沒本事的人活該被欺負,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是吧?”
基洛利一臉嘲諷的看著對方問道,起身一隻手則伸了出來,緩緩的握住劉闖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
“呃......咳咳......”
被基洛利一把舉了起來,劉闖頓時覺得呼吸困難,一張臉也漲紅起來,臉上的肌肉抽搐不止,雙眼中充滿了驚懼和恐慌。
“你......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劉闖雙腿亂蹬,想要擺脫基洛利的控制,卻發現自己竟然連動彈都變得困難起來。
“放開嗎?好啊,那你最好站穩.....”
基洛利輕笑一聲,右手一用力,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手傳遞到了劉闖的身體裡,將劉闖瞬間打飛了出去。
轟!
劉闖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監獄的鐵門上,將厚重的鋼鐵鐵門都震出了一道道裂縫,劇烈晃蕩起來。
“啊......啊......我的肋骨......”
捂著胸膛,劉闖躺在地上哀嚎著。
“撞到了是嗎?不過按照你的那套想法,沒本事就活該被人欺負,受害者有罪論的說法,你現在才是做錯了的一方。 ”
看到劉闖痛苦的模樣,基洛利不但不感覺有愧疚或者心軟。
相反,他甚至覺得自己下手輕了。
聞言,劉闖立刻抬頭看向基洛利,雙眼中充滿怨毒之色,惡狠狠的盯著基洛利,嘴角抽搐了兩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也是沒有說出來。
“現在告訴你一件事情。”
走上前去基洛利蹲下身子,與劉闖四目相對,冷聲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活該被欺負的,不要求你拿什麽去保護誰,但欺善怕惡那只是懦夫的行為。”
“......”
聽了基洛利的話,劉闖沉默,他沒辦法反駁,因為他的確是這樣的。
隨後,基洛利不知從哪裡掏出了機械盒,打開蓋子,將裡面放著的東西呈現。
黑底紅紋,中央有著小屏幕,上方可以蓋下印章的腰帶。
還有一個刻有蜘蛛圖案外觀的印章。
“很遺憾的給你講解一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假面騎士了。”
說著有些怪異的話,基洛利同時拿出了調令文件。
也不管劉闖答不答應,直接就把人家的手拖過來,割開手指擠了幾滴血出來,重重的在文件上按了個手指印。
“明天早上八點到東郊區的廢棄工廠報道,要是不來的話,我會主動過來‘接你’。”
啪......
文件拍在劉闖的胸膛,丟下這句話後,基洛利隨後轉身離開了監禁室。
劉闖呆坐在地,整個人已經傻掉。
假面騎士......這特娘的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