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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土裂變的災難持續了三天兩夜,最終,除了最後這六座廢棄的空城,整個星球已經化作一片廢墟。
碎屑遍布的街道中,景辰坐在一塊碎石上,仰望著被濃煙覆蓋的蒼天,心中默默歎氣,不知是為星球的毀滅而哀悼,還是感慨命運無常。
“撒,各位還圍繞我幹嘛?惡魔就在那邊,不去和你們大部隊匯合,留在這裡是要和我談戀愛嗎?”
景辰看了一眼四周這些身穿銀甲紅裙的女天使們,發出了調侃般的問候。
“哼。”
一眾天使齊刷刷冷哼一聲,依舊沒有行動,只是拿著手上雕刻著血紅符文的長劍,等待著擊殺命令。
何必呢,活著不好嗎?
見此,景辰撇了撇嘴角,也沒說什麽,雙手撐在腦後,仰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休息。
他才不在乎惡魔軍團能不能贏,或者說他巴不得惡魔軍團趕緊全滅,他也能趁機跑路。
至於這群天使會不會被殺死...
嗯,那是她們的事。
......
數分鍾後。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烏雲密布,雷鳴電閃!
一顆巨型火焰隕石砸落在地上,掀起狂暴的衝擊波,摧毀著大量的房屋樹木,甚至連遠處正在交戰中的兩支部隊也不小心遭殃。
地殼板塊被掀翻,大地震顫。
滾燙熾熱的岩漿浪潮,將周圍的植物燒成灰燼,甚至在大地上留下了數百米深的大坑。
一時間,整個星球亂做一鍋粥!
在火焰隕石墜落後,地震、山崩、洪水、泥石流、台風等一系列災難接踵而至。
“呼~”
深吸了一口氣,景辰緩緩睜開了眼睛。
終於開始了,莫甘娜和神聖凱莎杠上了,接下來就是時間問題了。
“喂,你們還不去嗎?你們的王可是需要你們喲,那邊才是你們該去的高光時刻地點。”
景辰懶洋洋的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朝著天使們招了招手,臉上浮現出欠扁的笑意。
“你!”
天使們咬牙切齒的瞪了景辰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上面的指令是圍堵,而不是擊殺,哪怕景辰再囂張也得先靜觀其變。
不過,這份囂張也不會持續多久了。
“惡魔科學家景辰!立刻投降!你的女王已經敗北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景辰抬頭,發現彥和另一位女天使正扇動翅膀飛在上方。
彥旁邊那位天使還長的挺可愛的,留著金色遮耳短發,一身潔白鎧甲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脖頸,豐腴誘人的胸膛,筆挺的臀部,纖細的小腿,渾圓的大腿。
她的容貌和彥一樣都是屬於美的超脫俗世一般,只是一個傲氣逼人,一個嬌柔婉約。
神聖右翼炙心!
“喲,為了抓我派兩個重量級出來,我面子可真大。”
景辰聳了聳肩,故作驚訝的說了一句。
然而,當他抬起頭,卻是微眯起了眼睛。
炙心和彥並未發現景辰的異狀,而是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方狼藉的土地,沉默了半晌,炙心突然出聲道:“彥,會有詐嗎?”
景辰脫離大部隊獨自一人在這裡,反常的現象讓炙心總覺得有些陰謀。
“不管他有什麽陰謀,都改變不了失敗的事實。
” 瞥了下方的景辰一眼,彥眼中滿是篤定,不屑的開口:“孤家寡人一個,他能怎麽樣?”
“可...”
炙心欲言又止,最終選擇緘默。
彥說得對,即便是計策又怎麽樣,惡魔的勝率是零,主戰場有女王和其他前輩們坐鎮,惡魔的秘密武器也被未知因素癱瘓了。
這邊又有大量天使圍剿,每一個起步都是二代超級戰士級別,更別提這裡還有兩個重量級。
所謂的伏擊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然而...
“蛤~你們飛在天上不累嗎?還是說是想用翅膀扇起狂風搞風力發電?”
被包圍了這麽久,景辰依然是無所事事的態度,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懶散的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用腳踢著腳底下的碎石。
視線落在對面那些天使身上,景辰眼中閃過玩味之色:“要不咱倆聊聊人生?”
聞言,一眾天使齊刷刷怒視著他,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景辰早就千瘡百孔了。
“你們的梅洛天庭是什麽樣子?有沒有咖啡喝啊?我最愛的就是黑洞咖啡了。”
景辰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絲毫不把對面的天使放在眼裡。
“話說你們要是真有本事抓到我,把我送進監獄後,夥食怎麽樣?一日三餐可別太差了,我怎麽說也是體面人,至少要每頓都有辛味增。”
一看對面始終沒點動靜,不走又不打,景辰又開始了碎碎念,說完還咂咂嘴,仿佛很期待似的。
氣焰囂張太過頭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梅洛天庭權威,彥也怒了,手中烈焰之劍一揮,下令道:“天使軍團,活捉景辰!”
“是!”
聽到彥的命令後,幾名女天使應了一聲,隨後向景辰撲了過去。
她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衝到了景辰近前,紛紛舉起武器砍下。
然而,還沒等刀刃碰到景辰,一層淡黃色的護罩便籠罩住景辰。
“呐,別來送死可以嗎?我不喜歡傷害別人,去找其他惡魔不好嗎?”
坐在原位紋絲未動,任由刃口砍在護盾表面,濺射起一陣耀目的火花,景辰悠閑的開口說著。
如果她們以為憑借一己之力能夠困住他,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段日子以來,他可不僅僅是躲避追捕而已啊...
轟!!
一股澎湃強勁的氣勢猛然爆發,景辰周圍的地面瞬間凹陷進去!
伴隨著一聲悶響,一股強勁的力道直襲那幾個動手的天使,硬生生把她們踹飛了出去。
“砰——!”
幾名女天使撞塌了一棟建築,倒在廢墟中呻吟著,艱難的爬了起來。
“別看不起我們讀書人,大家可都是拿刀吃飯的。”
戲謔的說著,自始至終還是那副遊刃有余的嘴臉,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