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後,大家還是和往常那樣正在訓練中。
“景辰,你去哪裡了?”
一看景辰回來了,冷慌忙迎上來詢問,一雙美眸中滿是擔憂。
“哦,遇到一些麻煩,所以去處理了一下。”
隨口敷衍一句後,景辰徑直朝著終端控制室走去。
還是別告訴冷了,以她的個性要是知道莫甘娜來過地球,鬼知道她會不會為了心中的信仰去和對方玩命。
本來就打不過,跑過去送人頭有意思嗎?
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好了。
“麻煩?!你又遇到什麽麻煩了啊?”
回想起剛才景辰出門時,身體發生的不適反應,以及景辰那副淡漠中卻帶有棘手的神色,冷就猜到了事態嚴峻,緊張的追趕上去詢問。
“不用擔心,一個小麻煩而已,我可以解決。”
景辰擺了擺手示意沒事,推門走進控制室。
此時基洛利和尼拉姆正在調整數據配置,看到景辰回來,兩人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紛紛抬頭看來。
“新的數據已經設置完畢,下一輪的訓練也可以隨時展開。”
一看景辰回來,尼拉姆就匯報了這段時間以來的進度。
認真的工作態度讓景辰十分滿意,同時也將接下來的安排說出:“嗯,那麽接下來在監控衛星中設置加強神河體分界的檢索,確保能做到把地球人和外星生命體區分開。”
聽聞此言,尼拉姆微微頷首,對於科研工作者而言,數據永遠是第一位的。
“好的,請稍等。”
尼拉姆答應一聲,就操控著電腦進入到數據庫當中,進行數據檢索。
尼拉姆站了起來,走到旁邊的一台顯示屏上,按了幾下,隨後就見顯示屏上彈出了一個虛擬映像。
全球已在監控中,只要外星生命體發出不屬於地球人的能源波動曲線,就會設置好的偵測方式反饋出來。
“搞這個幹嘛?”
無法理解景辰這時候的舉動,冷疑惑的問了一句。
“防患於未然。”
景辰只是淡然的解釋了一下,並沒有詳細告知。
尼拉姆也沒多問,但從他那略顯凝神的表情來看,明顯是讚同景辰這種做法的。
如果真有某個外星文明想要偷偷混入地球,那麽肯定會選擇隱瞞身份,所以防患是必須的。
只要對方有任何對地球不好的想法,暴露出外星生命體的特征,時刻監控到就是好事。
“哦,對了,今天上午軍方那邊有一個指令傳輸過來,說是想要讓我們跟超神學院來一場實戰訓練,檢測一下雙方的訓練成果,地點就定為在基地外面。”
“並且也請主任你去天使之星的莊園,去和天使談判。”
似乎想起來什麽,尼拉姆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兩份紙質文件給景辰遞過去。
看了看上面大致信息,就是說想開個測試環境,檢驗一次訓練成果而已。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要求景辰和超神學院兩邊的上級,都不能告訴雙方參加實戰演習成員對面也是友軍,原因也很簡短,隻為想要讓其全力以赴。
另一份就是要求景辰和烈陽星的代表去和天使交涉,搞清楚對方的來意。
要求雖然奇怪,但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反正有應急處理,不可能會產生陣亡情況,也不可能因為和天使交涉一下就發生戰爭。
就是....
“你們說,
這個提議是誰上報的呢?” 文件扔在桌上,景辰譏諷的笑容浮現。
不僅要盡全力而為,而且還不讓雙方成員知曉對面身份,最後還要景辰專門在這種時候離開基地。
這怕不是黃鼠狼盯著雞窩,想要偷蛋了。
控制室內其他三人也都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感覺這個提議不太像是正規軍部提交的。
地點選擇這附近,還不讓雙方的戰士知道內容,請求主將離開基地,就很有一種想要刺探軍情的陰謀在其中。
按照以上觀點來排查,是誰這麽想摸底,答案呼之欲出了。
“杜卡奧按耐不住了。”
沉默良久,基洛利語氣平淡的說出自己的猜想。
“哼,他那種雜交訓練軍也想摸我們的底細。”
冷不在意的撇撇嘴角。
就超神學院那個配置,也想跟騎士福音戰鬥?腦子秀逗了嗎?
就不說多的,瑞萌萌一挑四,都得注意點身體。
注意別把對面的身體打散架了。
“恐怕不是摸底那麽簡單。”
更加沉穩思考的尼拉姆搖了搖頭,一隻手捏在下巴上,神色凝重的將自己所得出的結論說出:“我們一直以來都在想方設法想要趕走超神學院,杜卡奧做為戰爭狂人,也是一個懂得玩弄詭計的高手,他肯定有所察覺。”
“而他的超神學院目前並不具備出戰條件,也不能暴露真實戰鬥力量在陽光下,但一直看我們公信力上升,他在地球會變的舉步艱難,所以他也應該是想讓人進入我們的基地, 查探我們的虛實,甚至可能是想搞破壞。”
很嚴謹的分析了一番杜卡奧的意圖,尼拉姆再次說道:“調走主任估計大概率怕的就是主任會察覺到他們的行動,而在他的認知中沒有了主任保護,基地的一切如形同虛設,可以輕易進入,也能得到大量他想要的數據。”
“臥槽,這老東西野心倒是不小,竟敢妄圖偷我們的家!”
冷聽完,臉色驟然一變,怒火衝天的叫罵道。
“呵~”
景辰卻絲毫沒有被影響,輕飄飄的掃了桌上的文件一眼,隨口吐槽道:“這就叫賊喊捉賊。”
“不過也就是口號喊得響亮罷了,有我在,任何來犯之敵,定叫他有來無回。”
基洛利也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對於杜卡奧的意圖嗤之以鼻,同時也表明己方絕不可能給予超神學院任何機會。
“慢。”
景辰伸手打斷了幾人的討論。
“幹嘛?你不是打算真就啥也不做吧?”
冷頓時急了,他們剛才商量半天,不就是為了避免杜卡奧在背後搗亂,順帶著弄死到時候敢進來的賊嗎?
你這時候啥也不管,就這樣忍耐,脾氣好過頭了吧?
“NONONO....”
一根食指伸出晃了晃,景辰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睛眯著一條縫隙,閃爍著寒芒。
“人家廢了這麽大勁兒才拿到這兩份授權書,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也不能讓他們白費力氣,況且他想進我們的家‘做客’,我們難道不能去他們的‘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