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我姐姐先讓他藏進的櫃子裡,甚至還誣陷我姐姐,說我姐姐要與他私通,要殺了趙家公子,要獨吞趙家財富。”
“趙家一聽,直接就怒了,雖然說沒有休了我姐姐,可也是將我姐姐送回我們家裡了。”
“現在我姐姐一直以淚洗面,更是有過輕生的舉動,奴婢真的怕我姐姐發生了什麽意外。”
民女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她突然向秦長夜跪了下去,說道:“少卿大人,民女知道少卿大人您斷案如神,咱們大唐任何賊子,都也都逃不過少卿大人的手掌心。”
“所以民女,只能懇請少卿大人幫我姐姐一次。”
丹鳳公主見狀,內心觸動。
她是女子,更加能領會眼前張小花姐姐被汙蔑清白的難受。
故此,連忙說道:“秦少卿,女子不比你們男人,若是她姐姐真的因為此事被休,那她姐姐,一輩子都要遭人唾棄,死了也不能夠安生。”
“所以,我也請秦少卿還有花公子,幫幫這位姑娘。”
雖然眼前張小花求的是秦長夜,但丹鳳公主可知道,花滿樓斷案能力並不差。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陸小鳳斷案名揚大宋,身為他知己的花滿樓,又能差到哪裡去?
花滿樓聞言,輕輕一笑:“那是自然要幫忙的。”
“不知秦少卿,怎麽說?”
他是要幫,可別人求的是秦長夜。
秦長夜不幫忙,他便要主動攬過這事。
秦長夜正想開口,但這時那蹦蹦跳跳的小兕子端著水走了進來。
“放心啦,秦長夜他肯定會幫。”
剛才進門之前,小兕子是聽到聲音的,所以也知道他們在談什麽。
將水遞給花滿樓和丹鳳公主後,小兕子小大人般拍了拍秦長夜肩膀:“小秦,你說是不是?”
“噗….”這句話讓丹鳳公主喝一半的水都吐了出來。
小秦….
那麽多外人在這,秦長夜也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連忙答應道:“是是是,這忙我肯定幫。”
隨後他看向張小花:“你….你先起來吧,只要真有冤屈,本少卿自然會幫你,不必行如此大禮。”
張小花頓時大喜,連忙又給秦長夜磕了個頭。
“謝謝少卿大人,謝謝少卿大人,我姐姐有救了!她有救了!!”
張小花感覺是因為丹鳳公主、小兕子的原因,秦長夜才答應的。
可她不知道,即便沒有二人開口,只要有冤,秦長夜也會出手的。
此刻的張小花,心裡頓時開心至極,不由得為自己姐姐而高興。
而一旁秦長夜,腦海裡思索了一下這個案子。
想了想,說道:“這個案子最難的地方,就是那賊人一口咬定是你姐姐勾結的他,而其他人都不知情,所以你姐姐也沒辦法反駁,是吧?”
張小花連忙點頭:“就是這樣,我姐姐根本見都沒有見過那個人,連那人高矮胖瘦,年齡幾何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會勾結他?”
秦長夜目光突然一閃,說道:“你說,你姐姐沒有見過賊人,一直都沒有見過嗎?”
小琳點頭:“沒錯,我姐姐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人長什麽樣子,賊人被抓之後就送官了。”
“我姐姐也迅速被送回了家裡,怎麽可能見過那人,更不可能勾結他!”
秦長夜思索片刻,眼眸閃爍。
身後的花滿樓也是如此。
而下一刻,秦長夜突然向前邁步:“走。”
“秦長夜,我們去哪裡?”一旁的小兕子,連忙問道。
秦長夜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去縣衙,還她姐姐清白。”
小兕子愣了一下,小眼眸突然一亮,說道:“秦長夜,你….你這就有辦法了啦?”
張小花和丹鳳公主垂眸,也連忙看向秦長夜。
秦長夜淺淺一笑:“很簡單的案子,應當眨眼之間便能夠解決。”
“嘻嘻,秦長夜,不愧是你!但是噢,有個小小的問題,現在會不會太晚了?”
“不晚,明日我等要繼續趕路,有事情盡快解決即可,而且….”
秦長夜頓了頓,看向那依舊還殘有淚容的張小花。
而且也能讓擔心許久之人,不用繼續擔憂來擔憂去。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話。
“而且什麽呀?”小兕子眨了眨小眼眸。
秦長夜笑著搖搖頭:“不,沒什麽,我們走吧。”
張小花姐姐家就在寒安縣內,所以這個案子自然就歸屬於寒安縣縣令管轄。
當秦長夜幾人來到縣衙時,門外沒人在,上前敲響府門,大聲喧嘩後,這才有值守衙役開門。
衙役望著秦長夜幾人,沒好氣道:“你們幾個幹嘛?大半夜不睡覺叨擾衙門,當心我給你們都抓進大牢。”
秦長夜笑道:“你們縣令何在?本官現在,要代替他審理一樁冤案。”
衙役聞言, 微微錯愕。
本官?
還指名道姓喊縣令大人出來?還是這個時間?
他不禁提起幾分精神,認真打量起來秦長夜,小心翼翼道:“不知您是….”
秦長夜取出大理寺腰牌:“你可認得這個?”
衙役湊前看,揉著眼睛仔細看。
很快。
大驚失色。
“大….大理寺,大理寺少卿!!”
“您,您是大理寺秦長夜秦少卿?”
他看著眼前人,滿臉不敢置信。
秦長夜點點頭:“不錯,正是本少卿。”
“現在,可勞煩你們把縣令請來?也把你的兄弟們請來?本官要升堂辦案。”
衙役哆嗦道:“秦….秦少卿,沒問題,我….我這就去。”
他往回跑,要去通知值守的其他衙役。
由於太惶恐,幾乎跑幾步跌一下,樣子霎是滑稽。
可他不覺得有什麽,反而心裡直打鼓。
秦少卿….
那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秦少卿,坐鎮長安,怎….怎會來到他們寒安縣如此小地方?
他戰戰兢兢的,也如履薄冰的,跑了出去。
“哇,秦長夜,你嚇他!”
“路上你都說要隱藏身份的。”
小兕子嘟著小嘴,叉著小腰道。
秦長夜無奈笑道:“小兕子,此案幾乎定結。”
“若是不表明身份,從外借權,縣令怎會重審此案?若我等不表明身份平冤,別說是縣令,就連趙家人也不會信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