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還得與秦少卿商量商量。”
“你們所托之事,可為急事?”
李世民看向丹鳳公主與花滿樓。
聞得此言。
丹鳳公主不禁想起,大鵬金朝寶藏之事已經過去十幾年時間,曾經的青年大臣都變成老人家了,便笑道:“尊敬的天可汗陛下,我等不急。”
李世民笑道:“那好,那便三日之內,給你們答覆!”
丹鳳公主和花滿樓齊齊行禮:“謝,天可汗陛下!”
….….….….….….
當天下午。
長樂宮。
這裡是長樂公主的宮殿,從小到大都生活至此。
只不過….
估計在這一年之內,就要徹底離開這宮殿了。
不是什麽悲傷的原因,事情恰恰相反,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她要,嫁人了!
嫁給那位,帝國青年第一人,也從小青梅竹馬之人,大理寺少卿秦長夜!
其實,有關於她嫁人後是留在皇城還是住在秦長夜居所,李世民是和秦長夜據理力爭過得。
李世民是女兒奴,而長樂公主是長孫皇后所生嫡長女,是他最為寵愛的女兒。
自己寶貝女兒嫁人後,李世民是想留在身邊陪著自己的。
所以便和秦長夜理論。
而結果….
他敗給了秦長夜,長樂之後嫁人,還是得和秦長夜一起出宮,住他們二人小家。
為此,李世民還快要氣死了,當夜吃飯一個勁灌秦長夜喝酒,沒曾想沒把女婿灌趴下,反而自己被灌趴下了。
而對於自己父皇和未來準夫君的小摩擦,長樂公主那一夜甚至那一天,都是笑著看他們二人鬥來鬥去的。
原因無它,這兩人都是她最為深愛之人,誰輸誰贏都差不多意思。
不過….
潛意識裡,那一天長樂公主還是希望自己夫君贏啦,畢竟父皇還有母后小兕子等人呢,而夫君親人都沒了,孤家寡人一個,娶了她便只有她這一個親人,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所以長樂公主那一天,還是喜歡自己夫君贏得。
而夫君始終不負她期盼,一直都在贏,哪怕是父皇與他對擂也是如此。
真不愧是自己夫君呢。
長樂公主甜甜的笑著。
而只要一想起秦長夜,不管何時何地,她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殿下,您那麽快收拾東西,會不會太早了呢?”
此時,侍女小雪看著長樂公主不斷收拾衣物,不禁詫異。
長樂公主笑道:“不晚,以長夜這榆木腦袋,哪怕到時候我搬遷過去,他也不知道時間,甚至還在忙公務都有可能。”
“所以啊,我還得自食其力才行。”
“而我的東西很多,得早做準備才好。”
“對了,小雪,吩咐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吩咐小雪之事,是讓她把以前秦長夜送給她的東西,都是收了起來。
收在一個包裹,以後隨她一起住新家。
“嗯!”
小雪點頭,而後略顯無奈:“殿下,只是….有的東西您真的要帶去嗎?比如說這個壞掉的木頭人。”
她拿起一個泛著些許臭味,還是壞掉的木頭人。
長樂公主見狀,笑了一聲,上前接過木頭人道:“嗯,要帶的。”
她取過木頭人,盡管有些臭味,但眼裡滿是懷念。
這木頭人就像是一把打開記憶的鑰匙,
讓她瞬間把思緒帶回多年以前。 “長樂,我做了一個你!你看看怎麽樣?”
“這….好醜!不好看!”
“啊?那….那丟了,我晚點再做一個。”
“不!不不不,我要!它醜的….咳咳,醜的讓我喜歡。”
“當真?”
“嗯,當真!”
“…….”
記憶明明是多年以前,卻仿佛是昨日發生一樣。
長樂公主笑著歎了口氣:“都長大了啊,曾經的孩子….”
說著,她不禁握緊了手中壞掉的木頭人,眼眸變得柔軟:“而我….也該嫁給你了,榆木長夜。”
長樂公主眸子裡,滿是對未來的向往。
而就在這時,一道不適時宜的俏皮聲響起。
“阿姐!阿姐!!”
聲音奶聲奶氣,由遠及近,很快長樂公主就看到自己的小妹,小兕子,也就是未來的晉陽公主跑了過來。
小臉上,盡是焦急。
“小兕子,看你慌慌張張的,發生何事了。”
長樂公主抱起了她。
若是尋常時候,被自己阿姐這麽抱著,小兕子是會很開心。
但今天卻是憂色忡忡。
“阿姐,大事不好啦!”
“我聽父皇他們說,有些其他國家的人,來咱們大唐,指名道姓要帶走秦長夜給他們辦案!”
長樂公主錯愕:“父皇答應了?”
“還沒呢,現在父皇還沒找到秦長夜,哼!可惡的秦長夜,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 找都找不到人,氣死了!”
小兕子嘟著小嘴,叉著小腰。
氣呼呼的。
對自己未來的姐夫,那是一點尊重也沒有。
只有滿滿的怨念。
長樂公主翻了翻白眼:“不準這麽說你姐夫。”
“可是阿姐,秦長夜經常氣父皇!父皇生氣我也生氣,秦長夜,哼!他是壞….啊!”
小兕子話說一半,小腦袋直接被長樂公主敲了一下。
長樂公主不允許任何人說自己夫君壞話,哪怕是父皇小兕子等人也是如此。
“小兕子,錯了沒?”
“我,我沒錯….啊!疼疼疼,嗚嗚嗚,阿姐阿姐,我錯了,我錯了!”
倔強的小丫頭,最終還是承認錯誤。
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聲長夜哥,而且這稱呼,還是隔開說的。
長夜、哥。
如此敷衍著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是聽出來了,但她也知道小兕子性子,能做出如此讓步已是不易,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父皇他們,找了多久沒找到長夜。”
“應該,一下午了叭?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很久!阿姐,你知道秦長夜在哪嗎?”
“長夜,他啊….”
長樂公主看向遙遠的天際線,眼眸溫柔:“嗯,我自然知道。”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這世間,就沒有比她更懂那個男人。
畢竟。
她可是他未過門的夫人。
共同宣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未過門夫人。